陸北冷冰冰看著她,問:“你是從D&G出來的?”
聞言,白薔薇愣住了。
她盯著陸北看了好一會兒。
見他眼神一直冷冰冰的,白薔薇有些慌。
她不自然笑著,避開他目光解釋:“我只是去畫畫而已?!?br/>
陸北有些失望。
他低頭看著手機(jī),手機(jī)里有周全發(fā)給自己的照片。
照片里,白薔薇和盧卡斯親密抱在一起,還有她和其他人的,都是D&G的高層。
見他遲遲不說話,白薔薇猶豫片刻,又說:“北,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舒嬌嬌真的是你偶然發(fā)現(xiàn)的嗎?”陸北又問。
白薔薇怔了下,笑著說:“北你說什么呢,不是我偶然發(fā)現(xiàn)的難道我還能故意制造一個不成?”見她還是不愿意說實話,陸北臉色有些難看。
陸北坐直,板著臉說:“薔薇,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你應(yīng)該自己去道歉?!?br/>
“什么?”
“既然做錯事那就應(yīng)該去道歉,成年人,得為自己的事負(fù)責(zé)?!标懕痹俅伍_口。
白薔薇蹙起眉,眼淚不停往下掉。
“北,我們之間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嗎?”
陸北直直看著她,許久都沒說出一個字。
白薔薇黯然垂眸,自嘲道:“我明白了,我這就走?!?br/>
說完,白薔薇站起來擰著包就要離開。
“薔薇?!标懕蓖蝗粚⑷私凶 ?br/>
他冷冰冰看著白薔薇,說:“我不管你和D&G什么關(guān)系,你可以提醒他們一下,科技城的項目我勢在必得,我和藍(lán)穆的合作不會因為任何人破,,
白薔薇有些慌張,沒說話,直直離開了。
見人就這樣走了,陸北捏著眉心,眼里充滿失望。
他沒想到白薔薇會這樣,陌生得讓自己有些害怕。
周全硬著頭皮走進(jìn)來,把一份文件遞給陸北。
“陸總,這是我調(diào)査到的一些信息,舒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破產(chǎn),不過有一點很奇怪,舒家那些項目賺的錢都投到另一個項目里了,是D&G的項目?!?br/>
“査到卡羅爾了嗎?”陸北啞聲問。
周全遺憾搖頭,"D&G把卡羅爾的信息保護(hù)得太好,沒有泄露一點消息,想要査到簡直比登天還難?!?br/>
“是嗎?”
陸北勾起一抹輕笑,說:“保護(hù)得這么好,這個人一定大有用處,那就從D&G總部下手,都是替錢賣命,不是所有人都會跟錢過不去?!?br/>
周全明白他的意思了,可他還是有些猶豫。
“陸總,如果卡羅爾真的是白小姐,怎么辦?”周全小心翼翼問。
剎那間,陸北眼里聚攏寒意。
他輕笑了聲,淡淡說道:“只要不是小姝,是誰都和我沒關(guān)系?!?br/>
周全聽懂他的意思,迅速撤離。
傍晚,正在和邱黎散步的舒姝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看守所那邊打來的。
見她接完電話魂不守舍的,邱黎不解問:“怎么了?”
舒姝迅速揮手,看著邱黎說:“舒嬌嬌給我打的電話,要是我不去見她,我還會再被人下毒?!?br/>
聞言,邱黎表情變得嚴(yán)肅。
她停下來,板著臉看向舒姝。
“我不建議你去?!?br/>
舒姝用手捂著臉,略微有些煩躁。
“我不知道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怎么辦,但是我想找到白薔薇給我下毒的證據(jù)?!笔骀_口說。
聽到這話,邱黎明白她意思了。
邱黎自嘲笑了笑,說:“你還是想和陸北復(fù)合,對吧?”
“當(dāng)然不是?!笔骀⒓磽u頭反駁。
她看著邱黎,勾起一抹笑。
“我不是要和陸北復(fù)合,我只是想把白薔薇送進(jìn)去?!?br/>
見她不像是開玩笑,這次輪到邱黎傻眼了。
邱黎盯著舒姝看了好久,不確定問:“你真的要把白薔薇送進(jìn)去?”
舒姝點頭,很認(rèn)真說:“我從來不開玩笑,而且你覺得我是那種任人欺負(fù)的小白花?”
“噗毗——”
邱黎沒忍住,大笑出聲。
她將手搭在舒姝肩上,“你真是太棒了,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至少不用再擔(dān)心你。”
“放心吧,我不是傻子,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說完,舒姝拉著邱黎繼續(xù)往前走。
第二天一大早,舒姝在邱黎的陪同下前往看守所。
沒一會兒兩人就見著形如枯槁的舒嬌嬌。
舒嬌嬌激動看著舒姝,說:“你現(xiàn)在馬上把我弄出去,我要出去?!?br/>
聞言,邱黎拍了下桌子,不滿看向舒嬌嬌。
“你覺得我們有那么大的本事嗎?舒嬌嬌,你現(xiàn)在最好說清楚,給小姝下毒的人是誰?”
舒嬌嬌嫌惡掃了眼邱黎,緊緊盯著舒姝說:“只要你把我弄出去,我馬上告訴你是誰給你下毒?!甭勓?,舒姝發(fā)出一聲輕笑。
她抱著手饒有興趣望著舒嬌嬌。
“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舒嬌嬌擰緊眉,“你難道不想知道?”
“我當(dāng)然想知道,只要你告訴我下毒的人是誰有什么證據(jù)可以證明,我可以不起訴你。”舒姝笑著說。
舒嬌嬌深吸一口氣,抿著唇陷入沉默。
明白她是在考慮,舒姝抱著手淡定等著。
“是白薔薇?!笔鎷蓩砷_口說。
對于這個結(jié)果她一點也不意外,舒姝等著她繼續(xù)說。
舒嬌嬌擰緊眉,思索片刻,又說:“白薔薇之前來暗示過我,我是藍(lán)家的大小姐,可以悄無聲息進(jìn)入山莊給你下毒,不過那時候藍(lán)穆盯我盯得很緊,我沒下手的機(jī)會。”
“毒昵?”邱黎迫不及待問。
舒嬌嬌白了眼邱黎,嘲諷道:“你是傻子嗎?我都沒能接近山莊,你覺得我有什么能力拿到藥?”
“那有留下什么證據(jù)嗎?”舒姝問。
舒嬌嬌輕咳了聲,小聲說:“什么證據(jù)都沒有。”
舒姝冷笑了聲,“你覺得我有很多時間和你耗是嗎?”
說完,舒姝站起來作勢要離開。
見她這就要走了,舒嬌嬌很慌張,急忙將人叫住。
“我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是我知道盧卡斯和她走得很近,我手機(jī)里的記錄都是盧卡斯消掉的,楚幻會出車禍也和白薔薇有關(guān)系,那些藥有問題?!?br/>
聞言,舒姝擰緊眉,十分嚴(yán)肅說:“舒嬌嬌,你得為自己說的話付出代價,你確定嗎?”
見她不愿意相信自己,舒嬌嬌十分無語給了她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