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guān)過去,鄧文羲和阿姆一起送走舊年,迎來新春。
新年伊始,在這個華夏人最為重視的春節(jié)大假里,鄧文羲那些平日里難得來往一次的七大姑八大姨,不出意外的湊在了一起,與七大姑八大姨們一起來的,還有他那群堂哥堂妹,表姐表弟。
說實話,鄧文羲并不喜歡這種太過熱鬧的氣氛,因為一到春節(jié),總有一些七大姑八大姨,平時都難得見到一面,這時卻跑來要他幫自己的兒子補課。
事實上和鄧文羲有著同樣感觸,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兒子女兒也不是很喜歡。
他們平時就已經(jīng)受夠了自己父母一口一個鄧文羲,什么鄧文羲又考了第幾名,鄧文羲又拿下什么比賽的獎項。平時還好,那個鄧文羲距離的又遠,相比也只能從父母口中聽說,但春節(jié)就不一樣了,再怎么不樂意也有碰面的時候。
本來他們以為鄧文羲‘犯傻’去了日月二中,這樣一所沒有前途的學(xué)校,家里人就再也沒有辦法拿鄧文羲和自己比較了。
結(jié)果鄧文羲直接在這次省賽里拿下一個電競項目的團隊亞軍,外籍一個制藥方面絕對的冠軍,就連省電視臺一套都露臉的兩次,可以說鄧文羲簡直就是為了成為所有同輩年輕人的夢魘而生。
“文羲啊!”鄧文羲臉上掛著麻木的笑容,僵硬的點著頭。
鄧文羲的大姑緊緊的抓住的他的胳膊不放:“你看你弟弟他很聰明的,也對制藥很感興趣,要不你教他怎么制藥吧?你這么厲害他跟你學(xué)一定沒有問題?!?br/>
“沒錯沒錯,我家小強也對這個感興趣,要不你教一個也是教他也跟著聽一點吧?”邊上的三姑附和著。
“什么?文羲打算教弟弟妹妹念書,小文你快點給我過來!”鄧文羲的大嬸娘聞訊而來,順帶還將自己那一米八幾的大塊頭小子摁到鄧文羲的面前:“文羲啊,你小文哥在三中那邊學(xué)習(xí)有點跟不上,要不你給他補課一下?”
……
七大姑八大姨迅速聞訊而來,轉(zhuǎn)眼的功夫鄧文羲就被這群姑姑阿姨給包圍了,等人群再散去時,整個房間里就剩下他和一群兄弟姐妹們面面相覷。
幾個年輕的弟妹倒也還好,被父母強留在鄧文羲身邊的他們雖然有些熊,但對于這個常年被父母掛在嘴邊的‘榜樣’,怎么說也是有著應(yīng)有的敬畏。
但是另外那些和鄧文羲年紀相仿,甚至年歲上還要壓過鄧文羲一頭的哥姐弟妹們就不一樣了,叛逆一點的直接表現(xiàn)出對鄧文羲的抵觸,好一點也是目光飄忽,隨時想著從中脫身。
事實上鄧文羲的這些兄弟姐妹們大多都不是省油的燈,他母親這邊還算好,算得上是書香世家,老一輩的教書匠家傳的吃飯伙計,名人沒有教出幾個但孩子個個都不算太熊。
父親那邊就不一樣了,從他爸那寵溺孩子的勁頭就可以看出一般,一個兩個堂哥姐弟妹,小時候那是一個賽一個的熊,如果鄧文羲不能很好的壓制住他們,他敢保證馬上這些家伙就能反上天去。
總而言之,這些兄弟姐妹們沒有幾個省油的燈,對于鄧文羲來說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
只是姑姑阿姨們那邊,鄧文羲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外,雖然幾個姑姑阿姨在跟母親聊家常,但從她們時不時飄過來的眼神,鄧文羲不難猜出她們可正盯著這邊呢。
“好了,都跟我過來!”
既然都已經(jīng)趕鴨子上架了,鄧文羲就算是再不稀罕這件事,但看在父母長輩的份上還是準備開始自己的‘課程’。
于是乎,真么七八十來號人跟在鄧文羲的后面,來到他爸專門為他修的地下室,在進入實驗室前鄧文羲最后重申一遍:“待會實驗室里的東西你們看歸看,但是不要隨便亂動,萬一爆炸了我可不想大過年的送你們上救護車?!?br/>
“嗯嗯!”幾個年紀小的弟妹聞言點點頭,下意識的抱緊自己讓自己遠離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
當(dāng)然也不是沒有熊已經(jīng)成為天性的,對于這些鄧文羲則是直接派出了阿姆:“阿姆你給我盯著他們,有誰敢亂動就給我吊起來,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阿姆!”阿姆點點頭,軟萌的身子微微的顫動著,玫粉色的身軀在燈光下閃爍,帶著惹人憐惜的獨特魅力。
一個不長記性的小丫頭見到阿姆第一眼就被迷住了,趁著鄧文羲轉(zhuǎn)過身的時候悄悄的就伸出了罪惡之手。
結(jié)果自然是非常明顯,別看阿姆的個頭很小,但要知道阿姆的力量屬性可是足足305,三倍于人類極限,雖然抓這么個小姑娘不至于用多大的力,但還是讓她知道了什么叫做老虎鉗一樣的握力。
“啊~”小姑娘忍不住發(fā)出痛呼。
“知道痛了吧?知道了下次動手前就小心的掂量掂量,不管是實驗室里的藥水,還是別人的幻獸,都不是能隨隨便便動的?!?br/>
“鄧文羲你干嘛,快讓你的幻獸松手,淑云她又不是故意的你這是什么意思!”小丫頭的哥哥顯然著急了。
“放心,阿姆知道輕重的,你看她現(xiàn)在都沒有哭就知道了,倒是你再這種態(tài)度對我,阿姆會有什么反應(yīng)我就不知道了。”
經(jīng)鄧文羲涼涼的這一提醒,羅強這才發(fā)現(xiàn),看上去軟萌軟萌的阿姆現(xiàn)在一張小臉氣鼓鼓的,他不敢保證如果自己的動作再過激一點,這只‘萌物’會不會也對自己出手。
好在鄧文羲也沒有跟他們計較的意思,“好了,阿姆松手吧!”
“阿姆~”阿姆嘟著嘴,松開了手。
鄧文羲這才道:“記住了嗎?在我的實驗室里就乖乖的聽我的,現(xiàn)在所有人站在阿姆的后面,我現(xiàn)在要給你們做實驗了?!?br/>
鄧文羲直接將可移動的實驗臺搬到實驗室的中間,然后自己站在試驗臺的后方,從邊上的柜子里拿出專門的實驗工具和材料,就這么當(dāng)著大家的面開始做實驗起來。
鄧文羲并沒有和他們細說這個實驗的步驟和要點,因為沒有任何意義。
這些被姑姑阿姨們硬塞到這里的兄弟姐妹們,基本上沒有幾個有制藥的經(jīng)驗,之所以會過來只是因為父母的要求罷了。
所以鄧文羲這次做實驗,也沒有要真的教會他們什么的意思,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大家演示一遍整套實驗的流程,順便讓他們看看真正的制藥實驗會是怎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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