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了天京城起,玉藻和歲首就在不斷趕路當(dāng)中。每到深夜時(shí),歲首才回到車中休息,玉藻很是心疼歲首這般日夜不停地驅(qū)車。
“阿首,其實(shí)不用這么趕的,不著急?!毕氲街灰?yàn)樽约旱囊痪湓?,歲首就這樣不辭辛苦地日夜兼程,玉藻心里就一番愧疚。
“沒事的?!睔q首對她笑笑說。
“阿首,你趕快休息吧?!?br/>
“等你睡了,我再睡。”說著,歲首把玉藻拉到自己懷里,摸摸她的頭,以示安心。
畢竟是荒郊野外,聽著馬車外不時(shí)傳來的怪聲,玉藻就打寒顫。不過歲首畢竟是妖,一般的野獸還不敢來犯。聞著歲首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不知怎的,玉藻安心了很多。
或許這就是妖怪身上獨(dú)特的味道吧。玉藻不禁這樣想。
能待在阿首身邊,真好。
依偎在歲首溫暖的懷抱里,玉藻沉沉地睡去。
看著懷里的小人安心地睡去,歲首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磥硭芙邮茏约毫四兀退阒懒苏嫦?,還是能接受是一只妖的自己。
微風(fēng)拂拂,晨曦初現(xiàn)。陽光透過繡著青荷的簾幕照到玉藻的臉頰上,那沁著綠意的青荷像是要在玉藻臉上開除一朵朵蓮花。玉藻瞇瞇眼,終是醒了過來。
當(dāng)她睜開眼的一瞬,突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她是一動也不敢動,連氣都不敢大喘,生怕把眼前的人給吵醒了。
歲首的臉就近在咫尺,他的鼻尖似乎就要碰上她的了。想到自己只要微微往前,就可以親到歲首時(shí),玉藻的臉就蹭地一下紅了。
然而她眼前的人卻是早就醒了,本是怕把她吵醒,自己才假裝還睡著的。歲首正瞇著眼看玉藻,而玉藻那呆呆看著他時(shí)的樣子和表情,全是落入了歲首的眼里。
不禁想笑出聲來,卻又怕玉藻覺得尷尬,便故意翻了個(gè)身,臉朝另一邊去了。
一看歲首轉(zhuǎn)了過去,玉藻這才立馬起身,趕緊要下車。不想動靜大了,歲首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趕忙起身看過去。
“對不起啊,阿首。把你吵醒了吧”
“沒有呢。怎么起的這么早,不再多睡會兒么?”歲首寵溺地看著玉藻。
“呃……不樂,我下車活動活動,不然一天都要待在馬車上,人會生銹的!”玉藻調(diào)皮地說道。
“呵呵,那去吧!不要離車太遠(yuǎn)哦!”
“嗯!阿首,那你再多睡一會兒吧!”說著,玉藻便下了馬車。
之后,玉藻和歲首又急急趕了三天的路,才到達(dá)龍口鎮(zhèn)。桃花塢地處華朝國南部邊境,又依山傍河,常人都說那桃花塢就像是書里寫得“世外桃源”了。去桃花塢走水路要方便的多,故到龍口鎮(zhèn)后,歲首提議走水路。玉藻是沒坐過船,聽說要坐船回去,便是開心地不得了。
龍口鎮(zhèn)可謂是咽喉之地,與鄰國南辰國的虎門鎮(zhèn)接壤。龍口鎮(zhèn)是方圓百里內(nèi)的大鎮(zhèn),故許多做生意的商人都匯集于此,此地車水馬龍、熱鬧非凡。玉藻和歲首到龍口鎮(zhèn)的時(shí)候,正好的旺季,船家多,但租客也多。等到玉藻和歲首到岸邊,只剩下一艘船了。
“阿首,還有一艘船呢!咱們的運(yùn)氣可真好?!?br/>
記憶恢復(fù)后的玉藻像是成熟了一些,不再成天圍著歲首轉(zhuǎn)悠,卻又不想與歲首多出生分,有時(shí)還是會撒撒嬌。
待到歲首與船主商量好價(jià)錢,正要上船時(shí),玉藻突然被人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