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我想要撲上去,電梯門已經(jīng)關上了,李超在電梯里似乎了一句什么可我沒有聽清。
為什么我會看到完全不一樣的李超我伸手摸了摸額頭上的魅蓮,手底下的觸感跟普通的皮膚并沒有什么不同,可我看到的一切都提醒著我,不同了,一切都不同了。
李超,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想起最近幾次都是看到他的頭發(fā)濕漉漉的,莫非,跟水有關系
我急忙打通了李超的電話。
“蘇姐,怎么了”李超大概還沒有走出區(qū)去。
“李超”電話通了,我卻不知道該怎么去,難道,直覺“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可是最近這段時間,你能不能不要去游泳,也不要靠近海邊、游泳池等深水的地方”
“蘇姐”李超很詫異。
“我不知道該怎么,可你相信我嗎,我不會害你。”
李超沉吟了一下“蘇姐,我相信你,我會游泳,可很久都沒有去游過了,你放心,我不會去有水的地方的。”
我不明白,也不知道李超會不會避諱一下有水的地方,我能做的,也僅此而已。
回到空蕩蕩的家里,看著死寂的家具,腦海中總是不停地回想起超市老板的頭顱來,現(xiàn)實中滾落的頭顱跟昨天夜里看到的那個尖叫的頭顱不停地重合分開,我的腦海中仿佛上演著一場虛化的電影一樣,壓抑得想要尖叫。
我覺得我不能在家里繼續(xù)待下去了,在聽到門外電梯響的時候,直接沖出了家門。
等電梯的是鄰居夫妻中的那個中年男人,前段時間因為樂圖總是看愛情動作片,聲音又特別大,估計這個老男人聽到了,每次見到我的時候,那眼神都好像兩把濕噠噠的刷子,讓我特別難受,我一般都是避著他的。
可今天顧不得了,我不能單獨待在房間里,也不能一個人坐電梯,我會發(fā)瘋的。
電梯門關上,我縮在電梯的角落里,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即便這樣,我感覺那個老男人還是在不停地看著我,濕噠噠的目光黏在我身上,讓人特別難受,我只要扭過頭去面壁,當做沒有注意到。
也許都是鄰居,老男人家里還有一個經(jīng)常河東獅吼的老婆,一直到電梯到了下面的樓層,有人上了電梯,他除了時不時地偷瞄我也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來。我總算是順利地來到了一樓。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兩三點鐘了,天上的陽光剛剛過了最熱烈的時候,還有著烘烤人的熱度,我直愣愣地在陽光底下,仰頭,閉著眼睛,讓陽光均勻地灑在臉上,身上,閉合的眼縫處是絢爛的黃色光芒,溫暖、炙熱,卻沒辦法烘干心底的陰冷,這個世界,已經(jīng)與我格格不入。
“你們公司放假可我要上班啊”宮曉瑜在電話里夸張地拖長了聲音“這樣吧,你到我們公司附近,晚上咱們唱歌去,好好放松放松。”
宮曉瑜是云海市一家時尚雜志的主編,正兒八經(jīng)的優(yōu)雅女人,當然也是經(jīng)常熬夜泡吧的高手。
“我,我可以到你們雜志社坐一會等你下班嗎”我現(xiàn)在不怎么敢一個人待著。
“怎么我們雜志社這么高大上的地方是可以隨便進的嗎咯咯,”宮曉瑜笑了幾聲“你趕快過來吧,我們門口有接待區(qū),你等著我下班。”
要出門才想起來我的車還在公司樓下的停車場,我竟然精神恍惚到這種地步了,這樣下去是不是很快就要變成精神病了
我只好打車到公司,開了自己的車去宮曉瑜的工作單位。
宮曉瑜所在的時尚雜志裝潢得特別時尚現(xiàn)代,進門的地方有一片很大的接待區(qū),我就坐在這個地方等著她。
來來往往的有客戶,有快遞,有分銷商,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人間煙火氣,也許曾經(jīng)的我也是厭惡的,厭惡平凡,厭惡為了生活每天蠅營狗茍,可是如今這種生活確實我想求也求不來的了。
我將整個人都陷入接待區(qū)寬大的沙發(fā)里,迷迷糊糊得,都快要睡著了,直到聽到有人喊宮曉瑜的名字。
我蒙蒙地抬起頭看向入口,一個快遞人員拖過一個很大的盒子,好像蛋糕盒子那種在門口喊著宮曉瑜的名字。
是曉瑜的快遞
我這樣想著,就起來將快遞接了過來,果真宮曉瑜的名字赫然其上。
宮曉瑜買了什么這么大的盒子,算不上沉,我拿過盒子來向里走,腳下莫名地一絆,身子一歪,手中的盒子就掉到了地上,發(fā)出嘩啦的聲音,來應該密封好的紙盒蓋竟然被撞得飛了出去,盒子開了。
我有點傻眼了,我沒有揭過膠布啊,這是什么情況
我手忙腳亂地去撿地上的盒子和盒蓋,眼光落在盒子里的東西的時候,突然就愣住了。
盒子里,竟然是一件婚紗,就算沒有看到它的全貌,我也知道它是一件婚紗,而且,是一件很美的婚紗。
是不是每個女孩子心底都有一個婚紗公主夢,所以在看到這個婚紗的時候,我的手,在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伸了上去,摸到了婚紗柔軟細膩的材質(zhì)。
很軟,很軟,如果穿在身上,是不是會很漂亮
我忍不住將婚紗取出來,打開,想要仔細看看它的樣子。
露肩的款式,細膩的蕾絲,看得出來婚紗的做工很好,胸口還有著細碎的鉆石,卻又不讓人反感總之,很漂亮。
“落落,這是我的快遞”宮曉瑜的聲音響起,我才突然醒悟過來,這是宮曉瑜的快遞,我好像,給她拆了快遞。
“曉瑜,我”我被人抓了個現(xiàn)形,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
宮曉瑜的臉上倒沒有露出什么不愉快“這么快就到了啊,我還以為有段時間呢,這婚紗,漂亮吧”
我點點頭,剛想問她為什么快遞一件婚紗,那只一直放在婚紗上的手好像突然被什么摸了一下一樣,那感覺,冰涼冰涼的。
我一愣,低頭,看到的就是一件堆在一起的婚紗,可剛才的感覺
宮曉瑜已經(jīng)快步走過來“這可是我們雜志社要用的東西,我先拿走了,你等著我啊,困了就去倒杯咖啡?!睂m曉瑜將盒子端起來蹬蹬蹬的就進了雜志社里面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