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炎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看來有關四哥的事情他還是完全沒有頭緒呀!怎么也沒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天機老人居然是四哥的師傅!
“四哥!你怎么可以這樣!”他們居然被瞞了這么久。
“哦?朕為何不可以這樣?說來聽聽?!逼罨偷故呛闷媪耍家惶?,看著祁炎。而一邊的凌心也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呃……!”祁炎詞窮。
怪了,自己明明就不能應付四哥,為何現(xiàn)在會如此輕松地交流?甚至還可以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的。
“沒事了。”祁炎挫敗地將心里的話吞了回去。被這么一鬧,想哭的心情完全沒有了。
祁煌將小五遞給他的密函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將它點燃,密函一下子便變成了灰燼。消失在他手中。
他低頭看著凌心,臉上的笑意讓后者小心肝驟縮。
乖乖!他不會又準備怎么“懲罰”她吧?
“祁炎,朕現(xiàn)在沒空陪你在一邊看你哭。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見不見祁翔你自己決定,朕幫不了你。你已經(jīng)不小了,是時候自己獨立了?!?br/>
祁炎看著祁煌,這話之前五哥也和他說過,現(xiàn)在再聽一次,心臟又惹來一陣疼痛。
他回宮后在自己的容嘉宮呆了一天,沒有去金秀宮去看祁翔。有關于現(xiàn)狀,這兩天在宮人躲在一邊的竊竊私語略知一二。不過也罷,對他沒什么影響。父皇和幾位嬪妃去了避暑山莊安享晚年,四哥正式接掌天下,而二哥已經(jīng)帶兵回到邊關,繼續(xù)守護疆土。每年會回來一次。而五哥,則一直被幽禁在金秀宮,重兵把守著不能外出一步。這簡直就像妃子的冷宮一般。他知道這個結局是最好的了??墒菫楹嗡€會感到一陣陣的揪心呢?宮闈之亂,手足相爭。這就是皇宮,人人羨慕,人人撞得頭破血流都要擠進來的皇宮??此平鸨梯x煌,但是早已腐朽不堪。希望四哥接手后能夠平定天下。
“嗯。”祁炎點點頭,繼續(xù)說道:“四哥你不用陪我了。你回宮吧!你剛剛即位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呢!”
祁煌聞言眉一挑,似笑非笑:“難得你這么體諒朕。但是,這里是朕的寢宮。該走的人是你?!边@個小弟,還能不能精明一些?
“欸?是么?”祁炎搔搔腦袋,看了一眼周圍才知道自己宣兵奪主了。
“好,那臣弟告辭了?!闭f完給祁煌行禮后離開。
獅子弟弟趕緊跟了上去,凌心早已選擇無視了。
既然弟弟選擇了祁炎,那她唯有祝福它了。相信祁炎能夠照顧好它。
待祁炎離去,寢宮里就剩下祁煌和凌心后。看了一眼凌心,“好了,該做朕想做的事情了。首先……”
凌心看著他走到案邊,起一邊的著玉璽在手上,拿出匕首,在玉璽上割下一小片,
我的乖乖!這人如此大逆不道!居然敢將傳國玉璽割一口子!你這么做你爸爸知道嗎?祁煌不管凌心在一邊干瞪眼,用內(nèi)力將玉璽碎片震成粉末。接著用匕首在自己掌心劃上一刀,猩紅立刻流了下來,流進了準備好的水晶玉盞內(nèi),將粉末倒進去后搖晃融合。
“阿嚏!”
刺鼻的味道傳進凌心的鼻子,使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祁煌端著玉盞,將它放在她面前。血腥味本來就是獅子最愛的,但此刻,她卻有一股要逃走的沖動。為毛?就因為這個男人的神情太詭異了!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祁煌蹲在她面前,笑意盈盈,卻讓凌心渾身毛發(fā)豎起。
“小東西,喝下?!鼻謇涞纳ひ粼诖丝套兊脴O度柔和,仿佛帶著蠱惑般。
搖頭。不能屈服。玉璽粉末加上他的血液,誰知道他想做什么?難道他將自己當做小白老鼠?NO--!
“喝?!?br/>
果斷搖頭!再搖頭!
“嗯?”危險的氣息漸漸縈繞在周身,凌心一陣惡寒。
“小東西,別逼朕。你知道惹惱了朕你會有什么懲罰的?!边@男人,軟的不行來硬的。果真是軟硬兼施。但,還是搖頭!
“咻!”祁煌也不跟她多啰嗦,直接點穴,大掌撐開她的嘴巴,將液體往嘴巴倒了下去。
“咕咕……”長這么大還沒被人灌過東西,這下可徹底領教了。結果還差點被嗆到了。味道果真如自己所想,難聞!難喝!難以下咽!眼角流下晶瑩的水滴,不是被氣哭的。是那東西實在是太苦了。
惡霸!流氓!昏君!臭男人!
“唔……”一震昏眩傳來,凌心跌進了黑暗中。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祁煌在她喝下玉盞中的液體后,整個人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