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不?”到了雪晗宮,夜南把千樽月放在床上,撈起她的裙裾,心疼的看著她紅腫的膝蓋。
千樽月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受傷了。膝蓋上滲出的血,在寒冷的氣溫中結(jié)了疤,逼著皮膚裂開更大的縫隙。
“啊……疼?!彼€在思考夜南是什么時候找到她的,竟然連她受傷都知道。一面感慨他的細(xì)心,一面懷疑,為什么最近他的反應(yīng)和速度都變慢了,她咬追夢時,追夢發(fā)出了那么大的動靜,他沒聽到;這次追夢用了那么強(qiáng)的的法術(shù),他還是許久才發(fā)現(xiàn)的,這根本不像他的一貫作風(fēng)啊。
還是……這個想法被千樽月立刻否定,夜南應(yīng)該沒這么狠心的。
“忍著點,別看傷口不大,可以追夢的功力,你的骨應(yīng)該快碎了。”夜南一邊上藥,一邊淡淡地說著。
不說還好,一說千樽月還真覺得她的骨頭正在碎落,但是不疼。
她搶過夜南手中的藥瓶,一看,不是藥君那生產(chǎn)的,怎么效果這么好呢?
許是看懂了她的疑竇,夜南解釋道:“這是我前段時間耗盡心血煉成的,效果不錯吧?”他說的一臉驕傲,就好象千樽月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
“馬馬虎虎吧?!痹谶@個時候,千樽月絕對不能助長他囂張的火焰。
“啊,你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嗎?痛死了?!彼笕轮?。
“痛就證明這腿還沒壞,你現(xiàn)在還不算神仙,你的腿可不會重新長出來的?!边@就叫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個,可不可不要在病人面前講這么沉重的話題,我需要休息的?!鼻ч自赂煽葞茁暫?,便縮在被子里呼呼大睡了。
本以為以此就可以避開不談這個問題,可是……
為什么被窩里擠了一團(tuán)東西,既要跟她搶床,又要跟她搶被子。
“往里睡點,我快掉下去了?!币鼓媳г沟恼f著。
她是病人,行動不便,怎么點都不理解她呢?!澳悄闼愕拇踩??”千樽月不甘心的說著,此刻,她完全忘記了自己可以趁機(jī)占夜南的便宜。
夜南微哼了聲,理直氣壯地說:“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床,你鳩占鵲巢還有理了?”
怪不得這床又大又軟。
一打量,滿屋子都是雪一般純白的顏色,果然不是她的房間。她的房間才不會這么單調(diào)呢?
可愛的粉色,憂郁的藍(lán)色,熱情的緋色,這些才是千樽月的最愛。
她沒理會他的抱怨,自顧的睡著,在與他開展舌戰(zhàn)這個問題上,千樽月深知自己不是他對手,應(yīng)理智的沉默著,方為上上之策。
果不其然,夜南許是覺得自討沒趣了,便不再開口。不知怎地,最近夜南的想法她都能一 一洞察,并準(zhǔn)確的找出應(yīng)對的策略。
心里難免歡快,難道最近喝魚湯效果這么明顯?應(yīng)該是這樣的,看來有句話還是說的很對的,神關(guān)了你一扇門,還是會友好的為你打開一扇窗的。
更深露重時,千樽月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覺得有一雙手,宛若游蛇,在她的身上來回的移動,所過之處,一片火熱,她睡意襲來,也就沒在意。
可是,為什么身體像被蛇纏住了,緊的都不能呼吸了。
使勁的拍打,還是被緊緊的纏住。
這個時候,千樽月的惜命精神就發(fā)揮作用了。它以自身的絕對優(yōu)勢,戰(zhàn)勝了她瞌睡蟲以及懶惰。
最后,千樽月不情愿的睜開眼珠,在極不情愿的動動自己的眼珠。
不動還好,一動就嚇了跳。
夜南的一只手緊緊的握住她的腰,這個她倒覺得沒什么,以前千樽月還是狗時,和他睡一起,她也經(jīng)常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她的手纏在他的腰上,因為她覺得這是最好的攝取溫暖的方法,而且,順帶還可以占占便宜。
這次雖然夜南的熱情主動嚇了她一大跳,但看在她往日也這般對他的份上,千樽月就姑且原諒他了。
但是,為什么他的右手正捏著她的——胸!胸啊。
那是她的胸!
摸著她的胸也就算了,可是,她那繡著梅花的肚兜哪去了?
“嗯……啊,你在干什么?”千樽月鬼哭狼嚎著。
“別吵,讓我在睡會?!币鼓夏莻€始作俑者還欲求不滿。難得追夢那個煩人的家伙好不容易不在,他的安心睡一覺。見千樽月一直不安分的動著,他繼續(xù)道了一個具有殺傷力的字出來:“冷?!?br/>
他一臉的無辜,千樽月回想起她以前冷的時候也是這樣抱著他的,雖然那時她一直是以一只狗的原形出現(xiàn)在他床上,這次竟然以人身沒被他嫌棄,而且這個懷抱還是挺溫暖的,她也算白白撿了個便宜。
這樣想著,千樽月也就沒在計較了。
至于那只還放在她胸上的爪子,千樽月也沒有多在意了。
畢竟這是個不請自來的機(jī)會。
經(jīng)過追夢那提前給她普及的知識,她就當(dāng)是先練習(xí)練習(xí)吧。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千樽月覺得她此刻要是不做點什么有點對不起自己。要是夜南醒來,不認(rèn)賬怎么辦。
上次洗澡,他看了她,摸了她,她說讓他娶她,他雖然默認(rèn),可這么久了,他就跟沒發(fā)生過這事一樣。
還有偷夜明珠那次,他幾乎都快把她吃了,不負(fù)責(zé)就算了,夜南竟然好似自己吃了多大虧似的,都不搭理她。
“師父?!鼻ч自绿鹛鸬貑镜?。
夜南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淡淡“嗯”來了聲。
千樽月不死心,在喚,“師父,師父師父師父?!?br/>
夜南不悅,“睡個覺,哪那么多廢話啊?!?br/>
“師父,我這是在說囈語呢?!彼綍r不是有個什么風(fēng)吹草動就會醒的嗎?怎么她喚了這么久,他一點表示都沒有。
夜南嘴角輕揚,覺得好笑,“原來徒兒還有在夢中還能與為師對話啊?!?br/>
千樽月嘴角抽蓄,“是啊,那我在夢中非禮你了哦?!?br/>
一聽“非禮”,夜南那藍(lán)眸倏地就睜開了,好以整遐的看著千樽月。
“難不成師父真怕徒兒非禮你?”千樽月笑呵呵的問道,“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我非禮你,而是你非禮我?!闭Z罷,她用手指著自己胸的位置。
夜南只是想笑又不笑的樣子,“就是小了點?!彪S即用手比劃著,“大點,再大點,這樣也可以,其實你應(yīng)該多吃點番木瓜的?!?br/>
她不能置信的將圓溜溜黑漆漆的眼睛瞪得老大。
“師父,說實話,你一本正經(jīng)的外表的下,還是掩飾不了你那顆悶騷的心?!币鼓媳拘跃惋L(fēng)流,尤其是在見到盤絲洞周圍的縱妖艷的妖精,要不是她親眼所見,她也會誤以為夜南就是無欲無求的人。
“為師只風(fēng)流,可不下流?!币鼓喜唤^疼,她的想象力可是越來越豐富了,隔著老遠(yuǎn)的東西,她都能繞道這個點上來。
“那你為什么抓著我的胸不放?!鼻ч自乱幌氲剿f她應(yīng)該多吃番木瓜的話來,就覺得好氣。
既然嫌小,為什么還要摸。
不知何時,夜南環(huán)著她腰的那只手改撐著腦袋,斜躺在床邊,一雙桃花眼笑意盈盈的盯著她,半響,才道:“男人有助于女人的第二次發(fā)育。我可是在幫你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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