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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誰到過我房間里?我睡著的時候?”
“瑪莎,我,還有那個醫(yī)生。”荷妹說。
“醫(yī)生,誰?那個老巫女的嗎?”依雪想起那女人青筋凸顯的雙手,她突然有些明白過來,一時間她覺得胃里翻騰得難受。
“是的,我聽老板叫她醫(yī)生,她昨天就住在這里等你了?!?br/>
“等我?她是在等我?”
“我聽瑪莎跟老板打電話時說醫(yī)生已經(jīng)來了,她今晚住在這里等小姐。”
依雪的腦子是否清醒了許多:陸介云煩躁的情緒,那個裝著淡淡檸檬水的玻璃杯,那種來自身體敏感部位的輕微不適,那雙青筋凸顯的手。(那是經(jīng)常泡在消毒液里的結(jié)果,就像如煙的手,也有點(diǎn)這種變化。。)
依雪突然覺得心里非常難受,她額頭冒著虛汗,胃里翻騰著。
她彎下身體忍不住干嘔,她嘔得越來越厲害,眼淚鼻涕也不聽話的溜出來。
她傷心的哭:“他怎么這樣啊,這樣對我?難道我是他的珍藏,他可以隨心所欲的讓人來檢驗我有沒有瑕疵和殘缺嗎?”
難道這就是在郭宇哥那里住了兩天的后果?我愛的是你,能輕易把自己給別人嗎?依雪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昏沉沉的睡去,直到樓下傳來的笑語喧嘩吵醒她。她赤腳趴在扶欄上朝下探望,原來陸介云已經(jīng)回來了。
他和幾個陌生人坐在樓下的客廳里正談笑風(fēng)生,其中有個瘦瘦的男子是他秘書,依雪還記得他。
他真過分,好像我應(yīng)該受他虐待和冤枉似的,丟給我的痛苦和委屈到像與他無關(guān)了。
依雪見荷妹正忙著給客人們端水果倒酒,她便尖聲的朝樓下喊叫:“荷妹,荷妹,我餓壞啦,你馬上弄點(diǎn)吃的送上來?!?br/>
樓下的客人驚訝的朝她張望,又跟陸介云詢問這個沒禮貌的女孩是誰。陸介云望著她笑,又回頭叮囑荷妹,他的神情間顯露著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悅。
他和客人說了些什么,然后放下手里的酒杯,就往樓上走。
依雪一扭頭急忙躲進(jìn)房間,她的心情很復(fù)雜,不愿意見他,索性連房門也插上了。
他的腳步聲在門外停下,輕輕的敲門。
“開門,別躲在里面,剛剛不是很膽大嗎?出來見我啊?!标懡樵瞥靶Φ溃Z氣自信而輕佻。
依雪帶著疑惑慢慢的拉開一條門縫,他迅速的闖入,順手堅定的把房門給死死鎖上。
“雪兒?!?br/>
他一把拉了她過來,緊緊地?fù)碇?,他的眼神熱切而癡迷,滾燙的唇吻上她額角,他又順勢去吻她的眼睛,依雪連忙躲閃開,伸手用力推他。
“別理我,你讓那個老巫女對我做了什么?我好難受啊?!?br/>
“會嗎?怎么搞的?不應(yīng)該啊?你很不舒服嗎?告訴我?!彼苫蠖辜钡膯枴?br/>
“我好難受,不停的反胃,好難受啊?!?br/>
不是一個簡單的檢查嗎?怎么會反胃呢?陸介云萬般不解的皺著眉頭:“你胃怎么啦?怎么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