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歷紀元283年10月12日
桑農(nóng)公國,左海市,奴隸批發(fā)市場
“終于等到今天,沒人跟在我屁股后面。”
苗興海這回可是在飯?zhí)泌s快吃完早餐,趁今天周末休息,一個獨自前往左海市的中心大廣場進行調(diào)查。
而讓他不知道該怎么說的是,當他來到學(xué)校200米外的市場后,他是看到一個又一個大鐵籠關(guān)押著各種各樣的奴隸。
“50元一個狼人奴隸,110元一個蜥蜴人奴隸?”
光是第一、第二個大鐵籠上面掛的牌子,他是真的受不了。本來就是一個農(nóng)奴的苗興海,他是非常忌諱把人當成貨品那樣,挨個算價錢的。
更別說他家里里頭有不少人的父輩,乃至先祖都是這樣子給人關(guān)進鐵籠任君挑選。
“這位客官,這些都是今年最便宜的狼人奴隸,50元一個,比其他奴隸都要便宜。”
苗興海完全無視某個中年老板的吆喝聲,繼續(xù)往市場里面進行游覽。由于白膚奴隸在這段時期因為某種特殊原因(特別是女性的特殊功能),他就看見里面關(guān)押的基本超過200元一個。而且他這時候也發(fā)現(xiàn)一個細節(jié),比起秋夢這樣的“純種白膚金發(fā)色目人”,這些被關(guān)進鐵籠子,且赤身裸體的白膚野人體毛相當濃密,加上太陽長期直曬,他們的皮膚并不是很白,甚至還有一些是呈棕黃色的。能確認他們是野人的體表特征的地方只要兩個,那就是他們的眼珠子都不是黑色,而是藍色或者綠色;以及他們的毛發(fā)同樣不是黑色,而是金色,淡金色或者深黃色,甚至偏一點紅色都有。因此,秋夢、若蘭這兩個金發(fā)白膚藍眼的女性絕對不是標準的女性野人奴隸。而且,苗興海現(xiàn)在也發(fā)現(xiàn)一個事,真正的白膚野人有一股濃重的體味。即使是這些販賣奴隸的老板時不時使用水管,向他們噴射含有硫磺成分的水進行清潔處理后,他依舊聞得到白膚野人的體味。
根據(jù)他跟秋夢、菲爾多次滾床單的總結(jié),他至少沒有從任何一個自己認識的色目人身上聞到這樣類似的酸臭式氣味。就算是游叔跟顧老板,尤其是顧老板,一個年輕時被買回來的奴隸,他也沒有這樣的味道。否則,他絕對不可能經(jīng)常去顧老板那里喝咖啡的。
然而,他也有一個疑問,女性用來暖床就算了,男性為什么現(xiàn)在也能賣個220一個?
“老板,給我10個男野人?!?br/>
“喲,這位客人,你可真夠有眼光的。他們都是很適合用來挖礦,或者當苦力的勞工?!?br/>
怪不得,挖礦在桑農(nóng)公國乃至鐵拳帝國,都是屬于一等一的危險行業(yè)。光是礦洞因為各種未知,甚至是無法預(yù)料的原因發(fā)生倒塌就已經(jīng)夠很多開礦的企業(yè)家頭疼的。再加上奴隸……誰會像他苗興海這樣,明碼實價地跟家里頭的每一個勞工簽署勞動協(xié)議,哪怕是現(xiàn)在給他搞大肚子的二夫人,穎佳也是有正兒八經(jīng)的勞動協(xié)議的。只要替他管賬,穎佳就算懷孕,他也照發(fā)工資不誤。至于牧場那邊,他苗興海每個月的3號就會按人頭挨個發(fā)工資,從來不會因為他們這些替自己打工是不是奴隸出身而不發(fā)工資。
畢竟,他好歹是曾經(jīng)簽署賣身契的農(nóng)奴出身,知道不發(fā)工資或者各種無理由克扣工資會導(dǎo)致什么樣的后果。
即使在桑農(nóng)公國,他這樣子搞肯定是掙不了多少錢的,但是他本人不求別的。首先是心安理得,其次是人人平等。
對此,他看著眼前這個買奴隸回去挖礦的礦主讓人開車過來,將16名帶著枷鎖鐵蹽的奴隸帶走的情形……抱歉!他不是來解救你們的。你們這些南方來的野人們可是戰(zhàn)俘,換成他最多也只能饒你們一命,至于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所以,苗興海也只能完全無視他周圍每一個被關(guān)在鐵籠的奴隸究竟在用什么樣的眼神來看他。同時,他得找找有哪些人會一次性購買大批量的奴隸。
“300,有嗎?”
“這位客人,我們暫時沒有這么多……”
“小一點,矮一點的都沒有問題?!?br/>
苗興海還是很幸運的,在市場的一個角落里,五輛黑色的大型卡車可是一字排開地不斷從某個大房子里面接送野人。
“???這位客人,矮一點,小一點……我們有是有,但是他們會鬧會哭。”
“沒事,我們有的是藤條跟鞭子。抽一天保證誰都不敢鬧,不敢哭?!?br/>
苗興??粗h處身穿灰青色短袖衫,腦袋上一根頭發(fā)都沒有的光頭男如此跟那個本子進行記錄的商人說話,他是覺得自己家的色目人在自己與秋夢的庇護下過得實在是太幸福了。
像老胡的兒子,3歲差不多大,也是一副金發(fā)藍眼白膚的模樣。拿鞭子抽這樣的小孩?還抽到乖乖聽話?怎么可能?這絕對不會在苗家的地盤上出現(xiàn)!
絕對不可能!
別說他這個窮光蛋,家財萬貫的秋夢就是一個色目女性。誰要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搞這套,她不把人家搞得破產(chǎn),直接讓他滾出去當乞丐就很不錯了。
“那……好吧!算你優(yōu)惠一點,身高一米二以下,不含一米二的,半價。”
黑!好黑!這些商人的心相當黑!
隨著一個又一個野人小孩同樣給人用鐵鏈牽著走,苗興海只能說這些孩子們能活過15歲都是奇跡。拿鞭子抽人,還是抽這些10歲,甚至只有5歲的小孩……加上奴隸主們連飯都不怎么給十足的尿性,眼睛完全哭腫,身上各種鞭笞傷痕的野人小孩能不能活5年,都是完完全全的未知數(shù)。
“走??纯此麄兺睦锶?。別跟我說小孩子也能干重活,而且小孩子很難聽話好好干活的吧?畢竟顧老板他也是十幾歲開始,經(jīng)過10年的時間才會說我們的語言。更何況這些……年齡大小不一的野人?!?br/>
于是乎,這一個大光頭就成為苗興海跟蹤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