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牧神,給我出來受死!”
隨著怒喝聲落下,正在觀戰(zhàn)的各大宗門成員齊刷刷看向了半空中。
特別是當(dāng)魏玉卿見到對方那副暴跳如雷的模樣,不由眼睛虛瞇:“蕭副宗主,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甚至連靈蝶夫人也是對眼前這一幕有些始料不及,完全不知道蕭景升想要做什么。
至于其他人,更是一頭霧水了。
“姜牧神,你害我胞弟喪命,那你就拿自己的命來抵!”
蕭景升目光死死盯著玉簫圣宮的所在的陣營,似有什么生死大仇。
魏玉卿完全不知道對方是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可一聽蕭炎二字卻莫名覺得耳熟,心中莫名一跳:“難道說青檀之前提到的……”
魏玉卿頓時覺得有些頭疼了起來。
原本以為姜牧神只是打殺了一個無名小輩,沒想到竟然與縹緲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不過,這種時候他自然不會傻到讓姜牧神承認(rèn),用眼神壓下了欲要上前的姜牧神,旋即抬頭說道:“蕭副宗主,我是不是可以認(rèn)為,伱是在牧神挑戰(zhàn)?”
蕭景升低聲道:“生死各安天命!”
聞言,在場之人皆是笑了。
縱然對方如今成功成為姜清漪的道侶,羨煞旁人,可若是以為如此便可以挑釁一位化神境的強(qiáng)者,也未免太過兒戲了。
此子當(dāng)真是得意忘形了。
以元嬰境挑戰(zhàn)化神境,豈不是自尋死路么?
魏玉卿聽了臉上也頓時露出哂笑,正愁沒有理由找這個無禮小輩算賬,而今卻是主動送上門來了:“你縹緲宗未曾加入道盟,本來這件事我玉簫圣宮是可以拒絕的,不過念在你們年紀(jì)相仿,便給予你一次切磋的機(jī)會吧!”
于是,魏玉卿將目光轉(zhuǎn)向姜牧神:“牧神!”
“在!”
“注意分寸。”
“是。”
姜牧神拱手,可那掩藏在陰影中的笑容,卻令人不寒而栗。
管他是蕭炎還是蕭景升,落他在手中,便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既然師叔發(fā)了話,姑且就打斷你的四肢,留你一口氣吧!
見雙方爭鋒相對,原本還在空中作戰(zhàn)的二人當(dāng)即罷斗,將戰(zhàn)場讓了出來。
姜牧神不做遲疑,腳掌一跺地面,身形無限拔高,在那如煌煌大日的金光包裹著身體,盡顯強(qiáng)者風(fēng)范:“需要我將實(shí)力壓制到同等境界么?”
蕭景升冷笑:“不用,十招之內(nèi)若不能敗,我縹緲宗自愿俯首稱臣!”
話音落下,蕭景升也是氣勢全開,實(shí)力無疑是達(dá)到了元嬰境三重,甚至還比縹緲宗十八代弟子第一人的李蒼玄高了一重。
這般實(shí)力,在十大玄門的年輕一輩中足以傲視群雄。
但……他所面對的對手乃是姜牧神,貨真價實(shí)的化神境三階的頂尖高手,同輩之中未嘗一敗,如此堪比鴻溝的差距,眾人完全是一點(diǎn)也不看好。
“這小子究竟在想什么。”
相比其他人看好戲的心情,此時的靈蝶夫人卻心亂如麻,自己將寶壓在了對方身上,而對方怎能這般意氣用事呢?
便是為了自己所謂的胞弟報仇,你讓姜真人為你出頭不就是了,非要自討苦吃!
“不得不說,我得佩服你的勇氣,我修煉至今,敢主動挑戰(zhàn)我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姜牧神那望向蕭景升的眼神如囊中之物,似乎一點(diǎn)都不著急出手。
“你廢話太多了?!崩湫﹂g,蕭景升已然祭出了當(dāng)初李蒼玄贈予他的天機(jī)劍,高階靈器。
去!
天機(jī)劍頓時劃破長空,宛若驚雷,一眨眼功夫刺向了姜牧神的咽喉。
叮!
誰知就在即將刺中對方咽喉之際,卻被對方包裹著古怪火焰的手指輕輕彈飛,仿佛這攻擊就像是小孩子玩耍一般。
“速度很快,命中率也不低,但力量便是弱了些?!?br/>
姜牧神就那樣高高在上的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嘲弄。
仿佛是在告訴蕭景升,就憑你的實(shí)力,壓根就破不了我的防。
其余人見了,也不是不由搖頭。
終究只是個會站在女人背后的小子,在絕對實(shí)力面前一切外力不過是末途罷了。
葉青檀將一切看在眼里,卻只能將雙手抱住,放在胸口,默默的為對方祈禱。
一招無功而返,蕭景升卻處變不驚,‘嗤’的一聲,張口吐出整整三十六道清濁火靈之氣,那恐怖的高溫一時之間竟是將整片天空都燒得出現(xiàn)了扭曲。
腳下山頭更是被燒的光禿禿的一片,盡是焦土。
此情此景,不禁讓得在場同輩弟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這股火焰中所彌漫著的恐怖氣息,似乎連靈魂都感受到其中的炙熱,怕是沾上一星半點(diǎn),整個人都極有可能被染成灰燼。
甚至連一些初入化神境的老一輩強(qiáng)者,也是感到了一絲心悸。
到底是姜清漪看中的人,這般能為,怕是在同境之中也能傲視群雄了。
若是對方剛才不意氣用事,答應(yīng)讓姜牧神將自身境界壓制到元嬰境三重,這勝負(fù)當(dāng)真是有些不好說了。
“不錯,終于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不過,跟我比玩火,你是自取其辱!”
姜牧神輕蔑一笑,旋即手掌之中便是出現(xiàn)一顆璀璨火珠,待他屈指一點(diǎn),便是從火珠中噴射出如巖漿一般濃稠的液體:“離火珠,焚天焰炎!”
蕭景升的清濁火靈之氣,在接觸到赤紅色的詭異液體之后,就仿佛白雪遇到的煮沸的開水迅速消融,而在此消彼長之下,這股詭異液體的色澤也是變得越發(fā)鮮艷。
待得姜牧神手勢一變,將那清濁火靈之氣盡數(shù)納為己用,隨之幻化成一只鋪天蓋地的的巖漿巨手,自上而下狠狠拍了下去。
“蕭大哥!”
此情此景,旁觀的葉青檀于心不忍的捂住了眼睛,驚呼了起來。
靈蝶夫人欲向魏玉卿開口求情,可等話到了嘴邊,卻發(fā)現(xiàn)師出無名,也正是這一猶豫,錯過了最佳時機(jī)。
其余人余光看向魏玉卿,見其未曾有半分勸阻的意思,再聯(lián)想起對方之前那句‘生死各安天命’,也就不自找麻煩了。
嗤!
彼時,巖漿巨手以鋪天蓋地之勢,連同蕭景升在內(nèi)的腳下山頭一并覆蓋了進(jìn)去,那難以言喻的恐怖高溫,居然讓得這座山頭都以消融之勢溶解了去,一并流入山川峽谷,隨之有著大量的水蒸氣從地底升向高空。
做完這一步,姜牧神隨手一招,便是將那剩余巖漿火焰盡數(shù)收回離火珠之間,那輕描淡寫的動作,仿佛是做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師叔,還情恕……”
他面露得色,正欲轉(zhuǎn)身告罪,卻被身后的一道低沉的聲音驚得寒毛都倒立了起來。
余光一掃,那原本應(yīng)該葬身在巖漿巨手中的蕭景升,不知何時瞬移到了自己的背后,那冷冽的目光,透露著實(shí)質(zhì)的殺意:“三花聚頂!”
話音落下,蕭景升那死死卡在化神境門檻上的修為瞬間被打破了桎梏,強(qiáng)橫無比的氣息,在三處丹竅的運(yùn)轉(zhuǎn)下,讓得姜牧神整個人都陷入了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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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