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獨孤燁的回答,司空楚涵心里可高興壞了,沒想到穿越到游戲里竟然有一個大佬做師傅。
“那師傅,一會我們怎么去萬花???”他們現(xiàn)在在洛陽城內(nèi),去萬花需要先去長安城,然后再從長安城繞到萬花去,路程還是蠻長的。
“騎馬去?!豹毠聼罱o他的踏炎裝上馬鞍和馬具,一邊應(yīng)答著。
“真的嗎?那我可以挑一匹馬嗎?”司空楚涵以為師傅讓她自己騎一匹馬,于是開心的跳起來準(zhǔn)備向馬廄跑去。
步子還沒邁開就被獨孤燁單手拉了回來。
“為師騎馬帶你去。就這匹?!豹毠聼钫f著,拍了拍已經(jīng)裝好的馬鞍。
“啊。。。我不騎馬?。?!”司空楚涵的語氣里透露著些許失望,她在現(xiàn)實生活中從沒騎過馬,本想在這里好好騎騎馬。
“你會騎馬嗎?”獨孤燁看著她失望的表情,問道。
“不會。”
“不會你還要挑馬?上來。”獨孤燁說著翻身上了馬,伸手將司空楚涵拎上了馬,讓她坐在自己前面。
“那個,不帶些細軟嗎?”司空楚涵猶豫著問。
“不用,今天傍晚就能到長安城,還有什么是錢買不到的?”
是是是,您是大佬您有錢。司空楚涵聽后忍不住還是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
接著兩人便啟程了,踏炎終歸是好馬,這趕起路來速度是真快,可對于沒有騎過馬的司空楚涵已經(jīng)是被顛的胃都快翻出來了。
夕陽西下,西邊的天已經(jīng)被余暉染紅了。長安主城的城門逐漸清晰在了眼前。
獨孤燁將馬停好后,拖著已是半癱瘓的司空楚涵下了馬。司空楚涵剛下馬就立刻跑到一棵樹旁蹲了下來,手和腿都不受控制的暗暗發(fā)抖。
“能站起來嗎?”獨孤燁站在一旁關(guān)心的問道。
“等下,讓我緩下,一會就好?!彼究粘琢艘粫?,隨后站了起來。
獨孤燁牽過司空楚涵的手,走進主城找了家客棧。
“兩間上房?!豹毠聼顢[了一錠金子放在了掌柜的手中,吩咐道。
“哎呦,大爺是在不好意思,今天入住的客人實在很多,上房就剩一間了?!闭乒耖_心的捧著手中的黃金,卻又是抱歉的向他解釋道。
而司空楚涵在一旁根本沒聽掌柜在說什么,一直在觀察這所謂的客棧。游戲中長安主城里面好像是沒有客棧的,這個方位原本應(yīng)該是戰(zhàn)場排隊的地方,現(xiàn)在竟變成了客棧。
獨孤燁聽聞只有一間房后看了看身后心不在焉的徒弟,說道:“那就要一間,準(zhǔn)備點好酒好菜送上來,再多送一床被枕。”
“好嘞,這是天字三號房的鑰匙,客官您拿好,東西我一會吩咐小二送上去?!?br/>
獨孤燁轉(zhuǎn)身看向還在東張西望的徒弟,沉聲說了句:“看夠了嗎?”
“看夠了看夠了?!彼究粘剡^神來,連忙嬉笑著討好獨孤燁。
“走吧?!闭f完帶著司空楚涵上了三樓,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司空楚涵左右觀祥了下,這客棧和電視里的差不多嘛。
“師傅,你在哪間?。俊?br/>
“這間?!?br/>
“那我住哪間???”
“這間?!?br/>
“好?!辈粚?,這不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嗎,“師傅,你就定了一間房?。俊?br/>
“嗯,沒房間了?!?br/>
“沒房間我們可以換一家客棧嘛?!彼究粘崃艘粋€建議,卻被獨孤燁立刻駁回了。
“這家客棧最好,其他的不好,住不慣。”說完,獨孤燁將隨身武器和長袍脫下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有錢人就是嬌生慣養(yǎng),想到這里司空楚涵撇了撇嘴角。
“那,師傅你身為男人,你晚上睡榻,我睡床吧?!彼究粘ξ淖呦颡毠聼?,好聲好意的商量著。
“。。?!豹毠聼罹痈吲R下的看著面前的徒弟,沒有說話,這個徒弟吃我的喝我的現(xiàn)在還要讓我睡榻?
“師傅你看,我這渾身上下細皮嫩肉的,這榻那么硬,我會睡不著的?!彼究粘f著還拉獨孤燁的胳膊撒嬌道。
“你睡榻?!泵鎸χ@般撒嬌的司空楚涵,獨孤燁心中享受著,可嘴巴卻是硬著說。
。。。 。。。
聽到這,司空楚涵立刻放開了手,臉上的笑容也收了回去。
“睡榻就睡榻,就當(dāng)做夏天睡涼席了。”嘴里還嘀嘀咕咕的抱怨著。
之后的兩人就沒再說過話了,獨孤燁盤腿坐在床上打坐,而司空楚涵則在銅鏡前搗鼓著自己的頭發(fā),編了一個又一個花樣,樂此不疲的自娛自樂。
獨孤燁雖是在打坐,眼睛卻早就睜開了,觀察著這個徒弟的一舉一動,自己原本是在路邊隨手撿來的一個徒弟,現(xiàn)在竟越發(fā)覺得她可愛。
昨天看了詹帥的肌肉激動的流鼻血、在洛陽城樹林走丟了還在原地亂喊技能、現(xiàn)下又在自娛自樂的玩自己的頭發(fā)、還總是能天馬行空的說出一些新鮮詞匯。
我徒弟太可愛了。
獨孤燁表面冷峻,心中卻是越看司空楚涵越是喜歡。
外面的天已經(jīng)全黑了,長安城內(nèi)開是擺起了夜市,原本暗黑的街道因為集市的出現(xiàn)增添了不少亮光。
司空楚涵聽到外面熱鬧的聲音,忍不住從窗戶往外瞧。
“師傅師傅,我們出去逛逛吧,好像好熱鬧??!”說著便蹦跶著跑到床邊對獨孤燁說道。
獨孤燁睜開眼聽她說著,而后起身也從窗戶看了看,轉(zhuǎn)身一把摟住司空楚涵的腰攬了過來,直接一個飛躍從窗口直接飛了出去。
司空楚涵被這一套連貫的動作嚇到發(fā)呆,緩過神時已經(jīng)平安落地了。
“師傅!我要學(xué)輕功!以后打不過跑得過!”獨孤燁沒想到落地之后司空楚涵說出的話竟然是這個。
“你入門之后自然有人教你?!眲偛拍且惶仔性屏魉牟僮骶谷粵]有被夸,獨孤燁心里有些許不滿,詹帥以前撩妹這套都是絕殺啊,到司空楚涵這里怎么不起作用。
而司空楚涵已經(jīng)向集市逛了過去,全都是新奇的小玩意。都是些手工藝品啊,面具紙鳶糖人燈籠什么都有。司空楚涵每個攤位都會跑過去瞅一眼,但卻什么都沒買。
獨孤燁跟在司空楚涵的后面,她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
“老板,這個鎖怎么賣啊?”司空楚涵停在了一個攤位面前,上面全是鐵匠的工藝品。
獨孤燁走了過來,看到她拿在手上的那個鎖,同心鎖。這不是送給戀人的嗎?
“客官,你眼光真好。這個鎖是我們家鐵鋪的招牌啊,這個鎖是一對的,35兩銀子一對?!?br/>
“喜歡嗎?”獨孤燁走近,問道。
“我就是覺得挺好看的?!彼究粘瓕蓚€鎖放在手上把玩著,也沒有研究這東西為什么要成對的賣,可能大概就像以前商場那種第二件半價的活動吧。
“好看就買了?!豹毠聼钫f完就掏出銀子放在了鋪子老板的手上,由于給了一錠50兩的銀子,老板直接送了一個簪子。
司空楚涵拿著兩個鎖離開了攤位,獨孤燁又跟了上去。
逛了不知多久,已經(jīng)走到了集市的盡頭,兩人回到了客房。
“累死了累死了,好久沒走這么多路了。”剛回到房間司空楚涵就坐在椅子上捶腿了。
“你不看看剛才買的東西嗎?”獨孤燁提醒著。
司空楚涵拿出買來的兩把鎖,其實也不叫鎖更像是個飾品,因為它并沒有鎖的功能,更何況還帶著鏈子。
“師傅啊,你說這鎖為什么成對的賣啊,我看了好久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地方?!?br/>
“你給我一個。”聽后司空楚涵乖乖的拿過一個遞了過去。
當(dāng)獨孤燁接過之后,兩把鎖同時泛出了亮光,一會便消失了。司空楚涵驚奇的翻看著手上的鎖,發(fā)現(xiàn)上面多出了獨孤燁的名字,而獨孤燁手上的則是出現(xiàn)了司空楚涵的名字。
糟了!這是同心鎖!游戲中的情侶首飾!
看到這里司空楚涵才反應(yīng)過來這就是傳說中劍三俠侶們一定會去做的一個成就首飾,偷偷抬頭看了看獨孤燁,發(fā)現(xiàn)他竟是面帶笑意的看著自己。
“師傅,你知道這是同心鎖嗎?”
“知道啊?!?br/>
“那你為什么給我買?”原來獨孤燁知道,小丑竟是我自己。
“因為我想讓你送給我?!?br/>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