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城,有個年輕人眾所周知的地方,那就是蘇荷會所。
它似乎是橫空從石城崛起的一個會所,市面上沒有知道它的老板是誰,只知道,它擁有了無數(shù)勢力的保護(hù)和幾乎整個城市年輕人的追捧。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里面極盡奢華和享受,不但如此,嚴(yán)格的等級制度和突破的限制級玩法,也讓出入蘇荷的俊男靚女們成為了這個會所的活招牌。
顧又晴就是蘇荷的???那是因為她——就是蘇荷的設(shè)計師,雖然算不上大名鼎鼎,但在圈子里,到底因為蘇荷而變得身價百倍。更何況,美女設(shè)計師可是這一行里的神話。工科毀一生,建筑無美女。這幾乎是顧又晴入行前的定律。
當(dāng)然,她來了之后,這個定律便成為了過去。這也是為什么,她這樣并不能擠入上流社會的女人能在蘇荷這種一擲千金的地方混。
蘇荷的頂樓,是一個用暗金色燙出的圓形空間,刷上金粉的藤蔓自然地形成一個屏障,透過空隙,可以看到觥籌交錯的場面,但又像籠著一層紗,同心圓的設(shè)計,讓那些消磨時間的男男女女樂此不疲地一個晚上能繞上好幾圈,只為遇上能讓自己激情一夜的419對象,這也是顧又晴設(shè)計一炮而紅的亮點所在。
吧臺旁,被昏黃的柔光細(xì)碎地包繞著,隨意晃蕩著手中酒杯就奪走了所有人目光的女人就是顧又晴。
她優(yōu)雅地翹著小腿,下沿的裙擺跟著踢踏,小幅度地擺動著,那精致的腳踝下踩著十厘米的紅色高跟鞋,如同嘴唇那抹艷紅一樣閃爍著致命的亮色。小巧而挺立的鼻尖之上是一雙慵懶的狹長鳳眼,幾乎讓人驚嘆,這女人簡直就是上帝的杰作。
蘇荷的美女不少,但美到顧又晴這個級別的,都去做了明星或者被富豪養(yǎng)在深閨了,像她這樣美到極致還出來禍害人類的,實為少數(shù)。所以,在這個食色為先的地方,又頗為特立獨行的顧又晴非常吃得開。
顧又晴時常一個人坐著,你若認(rèn)為,那些男男女女不想去搭訕,那就大錯特錯了。在蘇荷頂樓,沒人不認(rèn)識顧又晴。所以,在知道某些關(guān)于顧又晴的傳言之后,打算下手的人也都開始重新考慮自己的獵艷計劃。
當(dāng)然不怕死的總是有的,只可惜,當(dāng)他知道顧又晴這樣的大美女和自己一樣鐘情于美女的時候,公子哥們往往希望顧又晴別看上自己準(zhǔn)備拿下的女人。這已經(jīng)是最小的心愿了。也因為混久了,顧又晴和一幫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混的也不錯。這也是為什么,她的設(shè)計之路走的非常順利的原因,畢竟,不是誰都有這樣的機(jī)遇的。所以,顧又晴能把蘇荷當(dāng)成另外一個工作室一樣自在。
而她,就像一幕不屬于任何人的風(fēng)景一樣,是蘇荷頂樓最獨特的存在。
但今天,顧又晴的心情可不是很好。因為領(lǐng)導(dǎo)讓她接了一個大項目,比之曾經(jīng)的蘇荷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讓向來懶散慣了的顧又晴極度頭疼。
當(dāng)年做的蘇荷是因為剛從學(xué)校畢業(yè),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有一番熱情想要做出一番事業(yè),顧又晴一點都不想再來一次連續(xù)通宵半個月,現(xiàn)在的她可沒有那時候的皮膚了,再也經(jīng)受不起蓬頭垢面,像山頂洞人一樣爬出狗窩一樣的工作室,差點過勞死的狀態(tài)了。特別是接了好多個面子工程之后,她就被慣懶了,基本屬于找替死鬼。
但卻無法拒絕,人家上市公司,看重的就是她給蘇荷做的設(shè)計。所長幾乎是下了死命令,而在顧又晴看來,做不好要死,做得好也要死。
顧又晴算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想著以后的兩三個月是沒有好下場了,今日便想找個好對象,狂歡一把,否則做完項目,她就需要一年來修養(yǎng)補救。算起來,可是有個把年月碰不得夜生活了。
眼前的酒一點點地灌入腹中,眼前的景色也開始慢慢飄渺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在天上飛一樣。
顧又晴修長的手指輕輕端起酒杯,里面的龍舌蘭閃爍著淺褐色的透明光芒,就像端著它主人一樣,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她喝的有些微醺,白皙的臉上浮現(xiàn)出迷人的紅暈,淺淺淡淡的,迷離的眼神點綴在那張完美的如同妖孽般的臉上,顧又晴站了起來,婀娜的身姿,讓人噴血的身材,光潔的肩頭,精致的鎖骨,配上鉑金的細(xì)致項鏈,她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好幾個身邊的男女幾乎是秉著呼吸,將目光投射在她的身上。
顧又晴端著酒杯懶散地邁著步子,步伐稍有些許偏亂。她走了一圈,端詳著周遭形形□的人,卻越走越皺起眉頭。也不知道是她的品味在于柔曼無形的影響下中提高了,還是蘇荷這幾天來的都不是精品。顧又晴覺得有些女人是長得不錯,但穿衣品味俗不可耐;有些打扮入流,但一看臉,又失望至極。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眼神無端被在吧臺的一個角落吸引,順著亮光,顧又晴看到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一個人靜靜地坐著,面前連最常見的酒杯都沒有。清麗畫著淡妝的面容,干凈精致,鼻梁上架著一副精巧的眼鏡,透過鏡片是一雙瞳孔略淺的眼睛,身上是修身的小西裝,開了兩顆紐扣的白色襯衫,修飾地那個女人干練而冷傲。
顧又晴心臟忽然漏了一拍,她忽然覺得這女人是自己活到現(xiàn)在,看過外型上最對得起女王這個詞語的人了。
她覺得如果這個女人站在于柔曼的面前,那個挑剔的女人也挑不出半點毛病。要真說哪里讓她詬病的話,怎么說呢,就是這氣息太生硬,活生生地要和小龍女爭奪古墓派代表人物的地位。
但顧又晴的嘴角還是不自覺地挑了起來,露出一個小小的迷人梨渦。
「就她了!」
顧又晴端著酒杯,婀娜多姿地向那個女人的方向走去。以為這一次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一樣,沒有她顧又晴拿不下的女人。
但很可惜,她過于高估自己,因為她遇到的不是別人,而是簡凝,這兩個字從今之后就是顧又晴生命中唯一的魔咒。
當(dāng)她在第二次見到這個女人,并以那樣的身份出現(xiàn)時,顧又晴覺得自己,出來混終于要還了。
不過,此刻,顧又晴還自信滿滿,擺出最為風(fēng)騷和嫵媚的姿勢,在簡凝的對面坐了下來。緩緩向前傾了15°,正好能讓簡凝看到自己深V之下的美胸卻又因為昏暗的燈光陰影而看不清晰。
冶艷的紅唇輕呷了一口龍舌蘭,在簡凝的面前,做出過去幾年里練習(xí)了上百次,沒有一次失敗的態(tài)度,風(fēng)情萬種地邀請道。
“親愛的,不一起喝個酒嗎?”
簡凝在蘇荷等錢若離很久了,久到修養(yǎng)極好的她都要發(fā)火了。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一和自己相識多年,二是自己有求的人的話,簡凝覺得自己沒有一秒愿意花在等這個完全沒有時間觀念的女人身上。
就在她打算要起身去洗手間補個妝,然后打電話質(zhì)問錢若離到底現(xiàn)在身在何方的時候,一襲火紅的顏色躍入自己的眼簾之中。在這暗金色的空間中,簡凝的氣息一下凝滯住了,被眼前突如其來的紅停住了本來的動作。
顧又晴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迷醉的感覺,好像周遭的空氣也會隨著她的一舉一動而變得如醇酒一般甘甜讓人陶醉。更何況,顧又晴是故意釋放勾引的電力,除了瞎子,她還沒有失過手。
說實話,除去突如其來,不打招呼的突兀感以外,簡凝確實是被顧又晴那亮麗魅惑的外表給驚艷到了。
顧又晴實在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眼的女人。簡凝自詡看過不少美女,也不得不承認(rèn),顧又晴有一種幾乎刺眼的光芒。明艷卻不低俗,這是很難得的特質(zhì)。特別是在蘇荷混的,竟可以不帶風(fēng)塵的感覺,簡凝覺得這一點十分不同尋常。
但很可惜的是,簡凝不是玩票性質(zhì)的人,而且討厭陌生人的靠近,特別是浮夸的女人,這和簡凝的價值觀相悖。
而今天是簡凝第一次用別人贈送的鉑金vip卡進(jìn)到蘇荷這個所謂的年輕人的上流聚集地。如果不是錢若離這個膚淺的女人愛來這種地方,簡凝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踏進(jìn)來。
這或許就是緣分,第一次來,就被顧又晴這只妖孽給看上了。
“不好意思,我等人。”
簡凝十分禮貌地回絕,收回打量的眼神,看上去十分正經(jīng)。一如穿著一樣,職業(yè)地不能再職業(yè)了。她可沒打算在這里來個艷遇,更何況,女人搭訕本就動機(jī)可疑。身為直女的簡凝也沒往那個方向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