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馳帥一路走到大廳里,賭球依舊進(jìn)行得如火如荼。
他心情煩惱,讓酒保送上一瓶紅酒,咕嚕灌一口,然后買了好幾萬的碼,一下子押在了賭桌上:“我壓阿根廷隊(duì)!”
侍者笑容滿面:“先生,這是歐洲杯。”
周圍有人嗤笑。
林馳帥覺得面紅耳赤,認(rèn)真地回想了一下歐洲國家,然后說:“那壓德國隊(duì)。”
侍者給林馳帥遞上一只高腳杯:“先生,德國是低賠率?!?br/>
林馳帥拒絕,直接拿著瓶子吹:“什么低賠率,老子壓德國隊(duì)輸?!?br/>
他說著拎著酒瓶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不知不覺竟走到了走廊上。
走廊是歐式風(fēng)格的,高拱頂,大窗戶,窗戶旁的繁復(fù)窗簾,正在夜風(fēng)吹拂下在空中掙扎。
林馳帥站在走廊口,又似乎回到了那天醉酒之時(shí)。
不過那日,窗邊是站著一個(gè)人的。
長身而立,半沐月光,但很憔悴。
他慢騰騰地挪動(dòng)腳步,向著虛無模糊的影像走去。
走到窗邊,然后緩緩坐下。
“你真是懦夫……”他低聲說,一邊說著一口喝了口紅酒,“只會吃喝玩樂……”再喝一口紅酒,“活該磨成這幅鬼德行。”
他又連灌好幾口,然后把酒瓶子一下又一下戳在地上。
地上鋪了厚厚一層羊毛地毯,只發(fā)出一記記悶聲。
“活該!活該!活該!”
旁邊有人走過,然后蹲下,按住林馳帥的手:“小家伙,怎么在這里買醉?”
林馳帥抬起醉眼朦朧的眼看過去,大致是一個(gè)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現(xiàn)在這個(gè)小家伙的稱呼,把手一揮:“干你屁事?!還有,老子是大家伙。”
“呵呵,好,大家伙。大家伙……要不要跟哥哥一起玩?”
林馳帥扒著墻壁想要站起來,酒醉后的手綿軟無力,又軟趴趴地滑下來。
那男人竟從身后擁住他:“你是新來的吧,以前倒沒見過你,不過看著倒挺眼熟……應(yīng)該是眼緣,對不對?”
林馳帥眼一瞪:“你才是新來的!老子在這里混了很多年了!”
可惜一雙眼酒氣迷蒙,又是天生的桃花眼,這一瞪眼倒脈脈含情似的,屬于**的意味。
男人的手從他腰上撫下去,十分有手段:“那今天才看到你真是可惜……”
林馳帥愣了一會兒,然后問:“你在摸什么?”
“哦,我沒在摸你……你不是想站起來么,我來扶你?!?br/>
林馳帥嗯一聲,又開始扒著墻壁:“那你使點(diǎn)勁把我扶起來啊。”
男人忍俊不禁:“小家伙真可愛。”
林馳帥噴著酒氣:“謝謝……請叫我哥,還有,我不是可愛,我是帥。”
男人箍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懷里帶:“哦,那就是帥哥了。”
林馳帥背靠在他懷中,抬起頭,剛好見窗外夜色靜謐,繁華一片。
月牙俏生生勾在天幕上,像是一不小心就會掉下來。
林馳帥忽然間說:“我叫帥帥。”
男人低聲笑:“嗯,帥帥?!?br/>
林馳帥又認(rèn)真道:“男人喜歡男人是不對的,所以我才不會說我喜歡他。”
那人一愣,連豆腐一時(shí)都忘記吃了,遲疑著說:“是嗎?”
林馳帥開始掏手機(jī),半天終于掏出來,哆哆嗦嗦把手機(jī)湊到對方嘴邊:“所以你能不能幫我打個(gè)電話,幫我轉(zhuǎn)個(gè)話,告訴他我喜歡他???”
“你——”
“宋先生——”走廊那頭有人快步走過來,“宋先生,抱歉。你懷里的這個(gè)先生……也是我們這里的客人?!?br/>
徐梓謙說著,連忙把林馳帥搶在自己懷里:“宋先生,您要找的先生正在包廂里等你?!?br/>
那個(gè)男人皺著眉看著兩人。
林馳帥在徐梓謙懷里掙了掙,想站起來??上щp腿綿軟無力,反倒帶著徐梓謙一齊向后退了兩步,靠在了墻上。
徐梓謙被他頂?shù)醚坨R都滑到了臉頰旁,手忙腳亂地箍住他的腰:“林馳帥你給我規(guī)矩些?!?br/>
那宋先生用一種十分奇特的語氣重復(fù)一聲:“林馳帥?”
林馳帥瞪過來一眼:“叫我嘛事?”
然后又恍然大悟,舉著手機(jī)說:“對對,麻煩你給我打個(gè)電話?!?br/>
徐梓謙滿頭大汗:“宋先生,讓您見笑了。這里我會處理,耽誤您了。”
男人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
徐梓謙一把把林馳帥扔在地上,冷笑兩聲:“打電話?”
林馳帥撲在地上,掙著抬起頭:“怎么走了?……那你幫我打個(gè)電話。快,快,我有急事。”
徐梓謙整了整領(lǐng)帶,蹲下身,好整以暇地看著林馳帥:“有急事難事都可以撥打11o,火災(zāi)可以撥打119,查詢話費(fèi)可以撥打1oo86。至于精神科的電話,你可以問候俊,他最清楚?!?br/>
林馳帥捏著手機(jī),張大嘴:“哦?”
徐梓謙不動(dòng)聲色地踩了他一腳,是泄憤:“要不是看在6離的份上……哼哼?!?br/>
林馳帥覺得手臂有些疼,但一時(shí)忘了從對方腳下抽出,只傻傻重復(fù):“6離?……6離……”
徐梓謙收回了腳,自己唾棄自己一聲:“真他媽地嫌?!?br/>
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林馳帥在地上期期艾艾:“哎……幫我打個(gè)電話唄。”
徐梓謙頭也不回,揮了揮手:“自己打,沒手?。俊?br/>
林馳帥趴在地上,喃喃低語:“我自己敢打還要人幫忙啊……”
然后還是忍不住了:“算了,自己動(dòng)手……豐衣足食。”
說著,直接舉起手機(jī),貼在耳邊:“喂……6離嗎?”
手機(jī)那頭寂靜無聲。
林馳帥清了清嗓子:“6離,小6,小離,小離離……”
手機(jī)屏幕直接黑了,連嘟嘟聲響都沒有。
林馳帥醉意熏然地念:“6離,你說句話啊……你不說話,我連一個(gè)字都不敢說了?!?br/>
6離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不是說得挺歡的嗎?”
林馳帥趕忙頭抵地毯,捏緊手機(jī),緊靠耳邊,激動(dòng)萬分:“6離,你終于說話了!”
6離輕輕嗯一聲。
“6離……”林馳帥開始傻笑,“今天月色真好,月亮很圓。”
6離:“嗯。”
林馳帥在地上害羞地扭兩下,不停地笑:“你……我……你吃過晚飯了嗎?”
6離淡淡回答:“吃過了。”
林馳帥在酒醉的大腦中辛苦地抓著拍馬屁的靈感:“6離,你煮的飯真的很好吃?!?br/>
6離:“嗯?!?br/>
“你戴圍裙的樣子也特別帥?!?br/>
6離輕笑一聲。
笑聲低卻清朗,像窗外魚貫而入的夜風(fēng)。
林馳帥被笑得像是春風(fēng)拂面:“我……我有一句話想跟你說?!?br/>
對方沉默,像是靜靜聆聽著。
林馳帥將臉埋進(jìn)地毯中,咕嚕一聲,也不知說了句什么。
6離的聲音在林馳帥耳邊響起:“你說什么,太輕了,我聽不清。”
林馳帥竟哭了,手機(jī)也扔在了一邊:“我喜歡你……”
6離沉默了,半晌將手放在林馳帥頭上,摸了摸對方毛茸茸的頭:“我也喜歡你……喜歡很久了?!?br/>
林馳帥渾身僵硬,連哽咽聲也堵在嗓子眼里。
6離伸手去扶他:“乖,別趴在地上,起來?!?br/>
林馳帥順著他的力道坐起來,呆呆地看了對方一陣子,忽然扭過頭去,低頭死命地盯著扔在一邊的手機(jī):“你……你喜歡我什么?我除了有點(diǎn)錢,什么都沒有。”
6離湊首過去,低下頭輕吻了一下對方的唇:“除了你的錢,我什么都喜歡。”
林馳帥驚得一下子往后倒去,然后后腦勺磕在了墻壁上,發(fā)出咚的一聲響。
6離連忙捧住他的頭,急急問:“痛不痛?”
林馳帥眼神飄忽:“有點(diǎn)……害臊。”
6離輕笑:“習(xí)慣了就不害臊了。”
說著捧住他的腦袋,狠狠一下子就吻了上去。
唇帶著酒香,是熏人欲醉的熱度。
6離咬住了對方的唇,帶著吞吃入腹的力度。
林馳帥有些吃力不住,把手撐在了地上,剛好撞到那個(gè)早已空了的紅酒瓶子。
酒瓶子咕嚕嚕地滾了幾下,然后搖搖晃晃地停下來。
林馳帥斜著眼看著酒瓶子滾著,半籠在月光中,腦子里忽然蒙上一層紗,將一切都罩得更加模糊不清起來——難道自己竟做起了春夢?
既然是春夢,自然就不必客氣,好好施展一下手段。
想自己混跡歡場十來載,放倒6離還不是手到擒來?
林馳帥果決地反抱住6離,激烈地回應(yīng)起來。
窗簾在夜風(fēng)中呼啦啦地飄著,偶爾拂在兩人身上,扇得欲/火更勝。
6離一把將對方皮帶抽出,將手探進(jìn)去,然后大力揉搓。
口中也不停,用牙齒一粒粒咬開對方紐扣,然后一路舔下去。
林馳帥仰頭靠在墻壁上,張著嘴劇烈喘息。
6離抽出手,直接將手指探進(jìn)了對方嘴中。
林馳帥醉眼朦朧地含著他的手指,舌尖很有技術(shù)地舔過吸吮。
6離抽出手指,直接將自己的嘴巴賭了上去。
兩人深深纏吻,6離將對方抱在自己腿上,濕漉漉的手指不動(dòng)聲色地探入對方下身,緩緩按壓在入口褶皺處。
林馳帥沉浸在深吻中,渾然不覺。
6離試探性地進(jìn)去一指,鉆旋著深入。
林馳帥忽然感受到了下身的異常,立馬雙腿纏住對方腰身,狠狠一推——6離猝不防及,被他推倒在了地上。
然而手指也更深入地進(jìn)去了。
林馳帥臨危不懼地高高抬起屁股,愣是逼著對方將手指抽了出來,然后一聲低吼,撕開對方襯衫,直接叼住了對方乳/頭。
他趴在6離身上又咬又啃又吸又啜,埋頭苦干著。
6離圈住他的腰,把他往懷中一帶,然后抱著他滾了一圈,又將他緊緊壓制在下頭。
旁邊窗簾嘩啦啦地飄過來,覆在兩人身上,然后又蝴蝶似的躲開。
6離索性拉著林馳帥站了起來,欺身上前,一雙手隔著內(nèi)褲包住對方,大力揉搓著。
林馳帥褲子耷拉在膝蓋上,紅色的短褲褪了了一半,里面的物什半勃著,已然將內(nèi)褲沾濕了一大片。
他低聲嗚咽,將身子半靠在窗臺上,微微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