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指尖在她的臉上輕輕摩挲,“不過……你先告訴我,你這么喜歡亂跑,我要怎么處理你呢?”
她忘記了反抗,只是抬頭怒視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被玩味覆蓋,顧憐惜從來沒有一刻覺得自己這么卑微。
真的……就像寵物一樣。
心中莫名的酸澀感突然涌上心頭來,她壓制住喉嚨間的酸澀,甩開他的手。
莫名的委屈感……
“你想怎么處理都行,先把直升機移走。”
“行!”他回過頭,打了個響指,直升機瞬間懸浮在了半空中,那些原本搖搖欲墜的重物像是被釋放了一樣,頓時乖乖站立著。
“直升機已經(jīng)走了……我們離開這。”
他徑直掠過她身邊,開始處理那些因為嘈雜聲而躁動的人群。
顧憐惜在原地一動不動,她咬著牙,狠狠的抹去淚水,她不知道她在埋怨或者說報復(fù)誰,也許說,她其實恨的是那個懦弱的自己。
為什么要哭呢……
她反問自己。
或許只是因為她淚點比較低吧……
“女人,還不快給我過來!”
她怔然回過頭,看見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散去的人群中站著的南寒明,他表情僵硬抿著的薄唇吐出不耐的言語。
她微微張唇,卻硬是什么也沒說出,手中的粉拳攥緊,“知道了?!?br/>
南寒明似是沒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轉(zhuǎn)身就下了樓。
顧憐惜追上去,幫他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嘖,這就是你家?”他信步漫游般的在屋子走走停停,渾厚的聲音似在嘲笑,“這種地方,你也住的下去?”
“關(guān)你什么事?”她毫不客氣的反擊回去,“我相信南大少爺也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顧氏大小姐,住的房間自然也是平民百姓住的,倒不像您,還溫家大小姐――假貨你也收了不是。”
南寒明的嘴是毒,但是她顧憐惜也絕不是任人欺負(fù)的主兒。
“呵,也真是多虧了顧氏董事長不愿意將自己的親生女兒交出來,犧牲了你這么個不輕不重的角色,我才能發(fā)現(xiàn)……你這么有意思的女人?!?br/>
說到一個部分,他突然停頓,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呵呵,也是,要不是多虧了我養(yǎng)父,我哪能遇見南少這么‘好玩’的人呢?――真是好玩的連人命都不管呢?!?br/>
特意在“好玩”上加了重音,顧憐惜微微冷笑。
聽見她好不禮貌甚至還有點像是在控訴的話語,南寒明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著痕跡的收回了自己帶著挑逗意義的手。
顧憐看著他,他像是跌入了冰窖一樣,渾身冒著冷氣。
顧憐惜知道自己的語氣重了,這個玩笑開的是有點過分,但是……她說的是實話。
“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主人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好玩的連人命’都不管嗎?”他聲音開始發(fā)狠,眼神像鞭子一樣抽向顧憐惜,“說,為什么要跑?”
“您說為什么……”她冷笑意義更濃,“您丟我一個人在那個別墅里,名義上那個別墅是南宅,實際上,這樣的私人別苑對南少來說,數(shù)不勝數(shù)吧……”
“哼?!彼湫σ宦?,“那又怎樣,你既然是來到了南宅,就應(yīng)該遵守規(guī)矩,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你可以這樣嗎?”
“我倒不稀罕去你的南宅!”
“是顧氏求著我要我投資的,我不過是索要些回報,你就這么倒霉送上門來了,怪誰?”
南寒明是商場上的精明人,什么有收益,什么沒收益,他心中自然有數(shù),顧氏雖然不至于是那種皮包公司,但總體的經(jīng)濟(jì)對他的利益確實也不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