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彩姝望著霍衍。
其實,她安排這次生日宴會,原打算那個女人來的。
她從別人嘴里聽說了很多關(guān)于浦隋玉的事情,有說她是個不詳人的,凡是與她有關(guān)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也有說她本事奇高,做古玩修復(fù),混跡商場,只要她想的,無往而不利。
關(guān)于這個人的評價毀譽參半,但大多數(shù)人抱著對她畏懼的心態(tài),像霍檸,顧蘊,都與她保持了距離。
但她的男人緣倒是不錯,從連家的私生子到霍衍,就連歐陽騰這種自認(rèn)貴族的都能與她相處相處起來。還有年仲禮也成了她的追求者。
聞彩姝覺得,這不過是女人耍了點小手段,讓男人對她趨之若鶩,從而達(dá)到她想什么有什么的目的。
但這都只是猜測,在沒有真正見過那個女人之前,她也做不了什么。
“你們越是這樣說她,我就越好奇了?!甭劜舒χ?,“什么時候,我請她吃飯,親眼見一見這位傳聞中的奇女子?!?br/>
……
此時,傳聞中的奇女子在考察過工廠之后,正在與廠方人員一起吃飯。
她沒什么胃口,在想霍衍那脖子上的牙印,他要怎么遮掩。
她咬的位置偏上,霍衍的襯衣領(lǐng)子稍微垂一點兒就能看見。
呵呵,對方留了個迷宮魚缸讓霍衍掛念,那她也留個好看的記號給她瞧瞧。
此時,霍衍在浦隋玉的心里就像是一棵樹。她與聞彩姝都是森林里的猛獸,看誰的記號夠狠夠高。
生日宴會?
對著那口牙印,那位聞小姐的牙應(yīng)該要酸了吧。
她最好識相一點。
隋玉伸出筷子,夾了一根排骨放到嘴里嚼了又嚼。
“浦小姐,這個梅子排骨是這家飯店的招牌菜。你喜歡的話,再加一盤?”廠房陪同人員看著浦隋玉,忍不住往她那口骨頭又看了看。
浦隋玉回神,一桌子的人都在看她,包括年仲禮。
年仲禮的眼神顯得嫌棄,又覺得好笑。
浦隋玉抽出骨頭看了眼,只見那堅硬的肋排上,已經(jīng)被她咬的里頭骨髓都出來了,上頭留著她深深的犬齒印子。
而用來盛放骨頭的瓷盤上,已經(jīng)有好幾塊咬得慘不忍睹的碎骨。
隋玉抿了下嘴唇,將骨頭放進(jìn)去,嘿嘿笑了下道:“我從小就喜歡啃硬骨頭,這不嘗著味道好,又吃上了?!?br/>
其實這次考察并不順利。因為廠方不是只有她這一個選擇,態(tài)度比較強硬,稱之為硬骨頭也不為過。
對方面面相覷了下,客氣的笑了下,道:“浦小姐喜歡,那就多吃一點?!?br/>
也就這么含含糊糊的過去了。
吃過飯,隋玉與年仲禮回了下榻的酒店。
鄉(xiāng)下酒店比較一般,小鎮(zhèn)上也沒什么好玩的,浦隋玉不禁又想起了正在別人的生日宴會上的霍衍。
她看了下手機,沒有一條信息發(fā)進(jìn)來,也沒電話。
倒是歐陽騰的朋友圈發(fā)了幾張照片,其中就有霍衍與美女面對面喝酒的。
呵,看樣子聊得還挺愉快,難怪不給她發(fā)消息了。
隋玉在歐陽騰的那條說說下面點了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