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心抓抓腦袋,抬頭看著祁煌。
話說這兩人的游擊戰(zhàn)已經到了白日化階段,現在又將祁炎給攪了進去,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了。兄弟相殘就是這樣嗎?哎,古代世界異常難懂,特別是生在帝王家,那更加不用說了。對于他們做的事情,凌心是不會阻止的,話說自己也阻止不了??!命重要啊!不過有件頗為重要的事情急需要解決。
“嗷嗚?”喂,祁炎出事了,那我弟弟怎么辦?沒了祁炎,它肯定會死的。
“小東西,又想打什么主意?你可知道如今你自身難保,還想做其他?”祁煌低笑。剛才陰暗的心被小東西驅散不少。它也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就這么聽著它的叫喚,他心中某一角就會漸漸地變得柔軟。
等等,一輩子?
凌心眼睛眨眨,尼瑪你又知道我想說什么?這個人越來越懂自己的心思了,這可是個大問題!是,你替我找醫(yī)生我是很感謝的啦,但是呢只要你再好點我會更加開心的。祁煌這人不錯,就是心里面藏著太多的黑水了。你說他往別人噴就好,為何每次拿她開刀,開玩笑?她就一只小小的獅子,用他們那的話叫畜生,何必跟一只畜生計較呢?所以,什么雞翅啊鴨腳的全給它來得猛烈些吧!
凌心用爪子抓抓地,祁煌看著它的動作,再看看它的眼。
他目前的最大的樂趣就是猜它的語言。不知為何,自己總是樂不知彼。在親眼看到小東西的真身時候,興趣升級為了占有欲。他怎么舍得讓這小東西拱手讓人?
“小東西,知道我受傷的時候你出現那一次嗎?”祁煌倚靠著床邊坐了下來,就這么隨意地與凌心躺著的距離挨得好近好近。他曲起一條腿,一條手臂放在上面,背靠著床沿,腦袋微微往后仰,那臉部的輪廓異常的清晰。
凌心略略抬頭看著他,哎,這男人就該用以下詞語形容:帥!粉帥!爆帥!人神共憤,天理難容。只可惜這個男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她若是個女子未必能見到,居然通過獅子身和他接觸著。老天,你這不是折磨她么?這么一個大帥哥在自己面前,自己卻不能“下手”,有這么杯具的事情么?
相處已經有一年了。凌心對這個男人有著一定的了解。想必是因為自己是只獅子吧,祁煌在自己面前也毫不掩飾。她也不是沒有聽到外面對她家主子的議論。祁煌人前是個冷面王爺,私底下卻是個狡詐的腹黑男!不過,對待兄弟卻能夠冷靜之若地做著自己該有的角色。如對祁翔,如對祁炎。
眼下忽然間氣氛變得不對勁起來,讓凌心有些不自在。
室內一下子變得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話說是第一次離得這么近吶!這人接下來不會是又有什么東東準備亮相吧?
“別這么緊張。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怎么?不賞臉?”
切!我有拒絕的權利嗎?明知道我現在動彈不得,捂著耳朵又怕嚇到你,讓你覺得是見到鬼。不過難得見你有碎碎念,干脆做一下賣力的觀眾也好。要是有可觀的待遇那就最好不過了。
“嗷……”低叫一聲算是答應了。
祁煌見狀伸出大掌摸摸她柔軟的毛發(fā),“嗯,真乖?!?br/>
喂,我現在可以告你非禮哦!趕快拿開你的手啦!凌心在抗議。
“宮闈中,血流成河都是在暗中進行的。小東西,若你是個人,那你就得做好死的準備了?!逼罨偷难凵穹路鹨创┧?。若是她是女子,而沒有遇上他,那又會是怎樣的光景?雖然沒有見到全貌,但那驚鴻一瞥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沉淪。
凌心打了個激靈,不會吧?這么嚴重?之前有看孫儷主演的甄嬛傳,說實在話,里面的斗爭簡直就是揪心吶!每當看到一個陰謀開始的時候自己的心就開始不淡定了。
如今活生生地在自己身邊上演,只是主角變成了男的,由美人心計變成了美男心計。
祁煌見到來自她身子的一顫,又笑了:“不過你好多了。至少不是個人?!?br/>
凌心聞言,淚流滿面。
 ̄ ̄ ̄ ̄(>_<) ̄ ̄ ̄ ̄你怎么能這么說?好歹我的靈魂是個人呀!雖知道你不是有心的,但我的心肝確確實實被你的話蟄疼了。你賠我的精神損失。(祁煌:我把我賠給你好了。凌心:嗚嗚!不要,我要雞翅。祁煌大怒:我比不上那雞翅?!凌心:嗯。你又不能吃。)
“其實那天要是你不夠機靈,本王已經打算滅了你的?!?br/>
喝--!她倒抽一口冷氣。
他是說那天晚上他受傷了,她跑去給他拿藥那一次嗎?嗚!好險!
“當時本王以為看錯了。你這么一只小小的獅子居然懂得替我去拿療傷藥,本王可是吃驚得很呢!”他低頭看看她。想起那天的見面,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不過放心,你的小命還在。作為欠下的人情,本王今日還你了?!?br/>
一人一獅都坐在地上,只是一個高大的黑影,一個小小的棕色。男的儒雅,獅的乖巧,極度美好的人獅交流的畫面。
“那時候本王可是真正地認定你,所以你別想給本王逃走,知道嗎?”腦袋上的大掌微微用力,仿佛凌心若是搖頭,那她的小腦袋應該會被擰下來。
霸道的男人,每次都威脅自己。
“小東西,你要記住你在我面前點過頭的話。永遠都不許離開本王的身邊,沒忘記吧?”它的秘密除了他應該沒有人知道。它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你好啰嗦??!不斷地重復你不煩么?要我點幾次頭?
祁煌好笑地看著它變化多多的眼睛,腦海閃過一句話:若此刻你是個女子,將會是怎樣一個光景?
果然,長得帥又多金的男人心理多少都會有些變態(tài)。哎!真是浪費了。
忽然間,祁煌朝她一個側身,一張俊臉立刻在她面前被放大。凌心強忍著往后倒的念頭,與他大眼瞪小眼。
溫熱的氣息迎面襲來,要不是渾身是毛,祁煌絕對會看見滿臉通紅的她。
呼!你靠這么近干什么?
凌心心劇烈地跳動著。這個這人越來越難懂了。怎么他對她這么個獅子這么上心呢?
“小東西,本王命令你,五天內你好不起來,你的伙食將會斷了?!毙θ荻嗔艘环蓐庪U。
什么???
“嗷嗚……!”你這個該死的男人!你、給、我、去、死呀!
靈城宮四王爺的書房內,傳出一陣狂嘯,震得宮人心驚膽戰(zhàn)。
***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就過了一個月。
自從傷好之后凌心每天晚上都要跑出去玩。為什么?原因有二。一,要將受傷期間的份全補回來。二,大白天的太陽大,熾熱,晚上玩倍兒爽。而祁煌見到活蹦亂跳的它也沒有加以阻攔。
這天,是農歷六月十五,月亮異常的皎潔。一方花園里,一只體態(tài)威武的身子坐在月光下,偶爾會抖動幾下。
唔……曬月光浴就是種享受啊。今晚月亮一升起,凌心就往外跑了。兜兜轉轉,轉轉走走,好不愜意。
這時,幾名宮人走過,見到了影子,沒有誰敢上前驚擾,但是腳步卻加快了,嘴里在低語:“四王爺的寵物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一段時日不見,居然長得如此龐大??煨┳?,要是被咬到不死也得半條命了。”
龐大?凌心低頭審視自己一番。她很龐大嗎?為何自己沒有感覺?只不過蘇七之前還能抱著自己,而如今卻怎么也不抱了。為此凌心還暗罵他偷懶呢!
難道自己真的長大了?
議論聲還在繼續(xù)。
“走走走,快點走。千萬別驚到它?!?br/>
“可是它跑到這里來,驚倒主子怎么辦?”
“要不去跟爺通報一下?”
“趕緊的?!?br/>
“嗷嗚……”聽力超凡的她聞言,使壞之心立刻上來了,張開嘴巴發(fā)出一陣低咆。果然,那幾名宮人立刻被嚇得差點魂飛魄散,手里的東西立刻摔到地上,急忙忙地彎腰抓起,頭也不回地逃命去了。
嗚嗚!好可怕!四王爺的獅子跑到這里來了。要是被吃了怎么辦?
獅子頭轉了一下,雙眼冒著疑惑。
怎么?她跑錯地方了?
乘個涼都弄錯地兒,回去豈不是被祁煌給笑死?不行,她得再轉轉。剛才他們說什么?
爺?
又是哪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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