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線反擊起當天晚上,倫敦。
結束了在海峽上空與法國神姬的交戰(zhàn)之后,夏綠蒂o羅斯福洗漱完畢,來到唐寧街準備和聯(lián)軍的高層開會,雖然在法國上空的交戰(zhàn)烈度并不高,與其說是你死我活的戰(zhàn)爭,不如說是雙方心照不宣的神姬競技大會――至少對夏綠蒂來說是這樣。
英國人倒是卯足了勁想要于死法國神姬來著,但夏綠蒂卻只是付出了最低限度的精神力,反正任務是“將法國神姬牽制在本土”,根本沒必要以死相搏。
當就算這樣,連續(xù)兩個月的戰(zhàn)斗持續(xù)下來,夏綠蒂還是覺得精神力開始有些枯竭的跡象??梢缘脑捤嫦胂衿渌窦菢?戰(zhàn)斗結束之后就去放松一下自己,把這些麻煩的公務都丟給其他人來做。但顯然這是一種奢望,夏綠蒂手下的人中,足夠聰明的往往有著巨大的野心,而那些忠心耿耿的人又沒有出色到可以⊥夏綠蒂放心的將一切交給他們處理。
所以夏綠蒂多少有些羨慕起那些能把其他事務一股腦兒的交給能于的丈夫,自己毫無包袱的上戰(zhàn)場的幸運兒。
汽車在唐寧街停下后,夏綠蒂最后一次掃了眼鏡子里的自己,確認臉上并沒有疲態(tài),隨后她打開車門,操縱輪椅輕巧的滾下車,然后向等待在唐寧街上準備一睹美國總統(tǒng)風采的倫敦群眾招了招手――夏綠蒂現(xiàn),今天來圍觀的倫敦人明顯比昨天更少,實際上這些天,圍觀的人數(shù)總是在減少。
大概大家已經(jīng)漸漸習慣了一個揚基佬的神姬保衛(wèi)大英帝國這件事吧。
夏綠蒂在丘吉爾那位據(jù)說有著男爵爵位的年輕侍從的引導下進入相官邸,輪椅用比常人步略快的度穿過走廊,隨后進入那間混雜了巴洛克和洛可可兩個時期的風格的會議室。
溫斯頓丘吉爾已經(jīng)在長方形會議桌的另一端等著了,會議桌兩側,英國政府和軍隊的高層以及美國歐洲司令部的將軍們都已經(jīng)就坐,就等夏綠蒂了。
“情況怎么樣先生們?”夏綠蒂用故作輕松的口吻問道,“我看你們表情十分嚴肅啊?!?br/>
“總統(tǒng)先生,雖然您在天上作戰(zhàn)了一天可能非常勞累,但我還是要告訴您一個壞消息,林有德今天一早在地中海東岸動了反擊?!?br/>
“哦?他得到新的裝甲部隊的增援了嗎?”夏綠蒂皺著眉頭問。
“不,從第八軍司令部來的電報看,他使用步兵動的反擊。”
“機械化步兵?他得到了一個新的獵兵師?”
“不,就是傳統(tǒng)步兵,他甚至動用了土耳其的一個騎兵師?!?br/>
夏綠蒂驚訝的挑了挑眉毛,隨后大笑起來:“哈哈哈,有意思。原來如此,傳統(tǒng)步兵啊,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用裝甲部隊反擊,結果就被他華麗麗的耍了,這家伙真是太厲害了?!?br/>
之前夏綠蒂就十分關注林有德的這次“親征”,而當她看到第八軍報告說林有德把所有的裝甲部隊和機械化步兵師(裝甲獵兵)都放在第八軍的攻擊鋒線上的時候,便暗地里松了口氣。“就連我也被他騙了,我只反復確認他的裝甲部隊和裝甲獵兵的位置,然后就以為高枕無憂。哈哈哈,所以現(xiàn)在沒什么好為自己開脫的,這家伙勝過了我們所有人。”夏綠蒂收起笑容,隨即皺起眉頭,“我們太輕視他了,從一開始就太輕視他了。明明他才是德國新軍事理論的奠基人,是曼施坦因、古德里安和隆美爾等人的伯樂和恩師,我們怎么能讓一支兵力并無優(yōu)勢、指揮官也沒有太多建樹的部隊和他對峙呢?”
“奧康納將軍是優(yōu)秀的將領……”列席會議的英國6軍上將忍不住為自己同僚講了句話,但他剛開口就被夏綠蒂打斷了。
“可他明顯打不過林有德。”
“我們還不一定會輸?shù)暨@場戰(zhàn)斗,”艾森豪威爾開口了,“如果我們能突破德軍現(xiàn)在正面的防御,成功抵達海邊,那我們就會獲得毋庸置疑的勝利。”
“林有德也知道這一點,艾克”夏綠蒂大聲對艾森豪威爾說道,“他清楚得很如果過去他的退卻全是有預謀的行動的話,那現(xiàn)在在他們的防線上,第八軍會遭遇真正的抵抗,林有德手里可是有兩支從東線調(diào)過來的裝甲獵兵部隊,那可是曾經(jīng)出生入死的精銳德軍,而且是他林有德的狂熱崇拜者,這樣的部隊一旦接到抵抗的命令,就會死戰(zhàn)到最后一個人?!?br/>
艾森豪威爾抿著嘴,看著夏綠蒂,沒有反駁。
夏綠蒂嘆了口氣。
“艾克,我知道你反對將德軍的作戰(zhàn)意志過分神化,但事實就是,德軍中那些由林有德組建的部隊都有建立到基層的up′組織,而且兵員也經(jīng)過篩選,基本都是出自那些因為林有德的改革而過上好日子的中下層德國家庭。他們都不用洗腦就崇拜林有德,誓要保衛(wèi)他們的精神導師。絕對不要小看這些部隊狂熱的作戰(zhàn)精神?!?br/>
“我不會小看他們的,總統(tǒng)閣下。”艾森豪威爾用誠懇的語調(diào)說,“只是這樣的部隊在德軍中畢竟是少數(shù),被稱作‘字頭師,的精編裝甲師到目前我們知道有十個,而裝甲獵兵部隊則有二十一個,在德國現(xiàn)在三百一十五個師中正好占到十分之一?!?br/>
“好了,這不重要,我們還是繼續(xù)討論目前的狀況吧。除了在正面捅穿德軍之外,那位奧康納先生還有什么別的妙招應對這情況嗎?”
“他準備用手里剩下的最后一個裝甲里來向林有德反沖擊,以奪回被林有德的傘兵占領的比爾卡弗特以及周邊山隘?!鼻鸺獱栯m然是個文官,但畢竟親歷過戰(zhàn)爭,講起軍事部署來有板有眼,“而我們也準備向第八軍加強兩個旅的兵力,這兩個旅將在七十二小時內(nèi)到位。”
“七十二小時聽起來很短,但其實已經(jīng)長達三天了不是嗎,這樣的‘障眼法,對在座各位沒有用的,相先生。”夏綠蒂毫不客氣的回應道。
丘吉爾剛剛用的是宣傳口的老伎倆了,說三天大家會覺得“我靠那么久”,說“七十二小時”就會給人一種“很快就能得到解決”的感覺,畢竟在一般人的直觀感受中,小時比天要短。
但在座的各位可不會被這種小把戲誤導,他們都很清楚七十二小時對瞬息萬變的戰(zhàn)場來說有多么漫長。
“就不能再想想辦法?”夏綠蒂質(zhì)問一桌子英國人,“就不能從旁邊的運河區(qū)調(diào)動部隊?還有守在亞喀巴的部隊不能動一動?”
“運河區(qū)本來就沒什么部隊,第八軍現(xiàn)在抽調(diào)出來的那個裝甲旅是運河區(qū)唯一的機動部隊了。至于亞喀巴的部隊,不管他們是走6路還是裝船運輸,要趕到戰(zhàn)場都需要好幾天。我們現(xiàn)在只能從阿拉曼防線抽調(diào)部隊,來支援第八軍,這些部隊要越過大片沙漠,穿過尼羅河流域,然后還要用運輸船送過蘇伊士運河。三天已經(jīng)非常快了,實際上……
“實際上你們沒有把握三天內(nèi)把這部隊送到對嗎?”
丘吉爾咬了咬牙,隨后才一副不甘心的口吻回答道:“是的,總統(tǒng)小姐,三天是最樂觀的估計?!?br/>
“那么傘兵呢?我們可不可以用傘兵去奪回并且防守那個叫做比爾什么的城市?”
“不行總統(tǒng)小姐,距離太遠了,我們沒辦法跨越這么遠的距離空降部隊。何況這一路上還都是同盟軍的防區(qū),會遭到同盟軍空軍攔截的?!?br/>
夏綠蒂長嘆一口氣。
她提出了最后一種可能的應對辦法:“那么神姬呢?投入神姬進行地面戰(zhàn)如何?”
“根據(jù)目前的情報,土耳其神姬已經(jīng)抵達前線,所以現(xiàn)在我們在神姬方面沒有優(yōu)勢,恐怕沒有辦法進行地面戰(zhàn)。如果駐守在克里特島的意大利神姬也前來助戰(zhàn)的話,我軍神姬反而會居于劣勢?!?br/>
夏綠蒂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自己打破這由她自己制造的沉悶氛圍:“這不就是說,能否逆轉,就只能看現(xiàn)在正在作戰(zhàn)的第八軍的造化了么?”
“是的,”丘吉爾回應道,口氣十分嚴肅,“就如同艾克剛剛所說,如果第八軍能打穿敵人正面,或者重新打通從運河區(qū)到阿布奧格拉的公路,那林有德的攻勢就會被瓦解,他的計策就會破產(chǎn)?!?br/>
“如果打不穿,或者打不通,”夏綠蒂接過話茬,“那么林有德就將再次獲得一個值得夸耀的戰(zhàn)績,不光他在人類革新同盟內(nèi)部的聲望會提升,他對那些中立國的影響力也會提升,人類革新同盟就有可能拉攏到新的盟友。而你們,將會在好不容易扭轉了低迷的國民士氣之后,再次遭到重創(chuàng),就算有和我們的盟約,也不能避免失敗主意在英國國內(nèi)的死灰復燃。”
溫斯頓丘吉爾長嘆一口氣,對夏綠蒂說道:“您說得沒錯,一旦林有德贏得勝利,我們的損失就不光是第八軍主力和蘇伊士運河區(qū)。政府的公信力將再次暴跌,人民對英軍的信任感也會狂降,由此必定會產(chǎn)生一系列的問題。不過,我已經(jīng)準備好應對這些問題了,情況再糟糕,也不會變得比伊莎貝拉剛剛背叛我們那時更糟?!?br/>
(該死的ue,竟然在這個時候開戰(zhàn)艦世界的封測,擺明了要阻止我更新啊,可是我不會輸給那個死光頭的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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