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火球。
在賈小沫手中的法杖頂端,濃郁的火屬性元素之力,凝聚出了一個比臉盆還要大的超級火球,隨著賈小沫用力一揮,這個超級大火球拖著長長的火焰尾巴,像流星一樣,呼的一下子飛向了秦小雨和哈騎士的中間。
作為曾經(jīng)的王者,秦小雨和哈騎士反應(yīng)能力是有的,但是卻毀在了身體力量的不足。
在賈小沫把大火球揮過來的瞬間,秦小雨哈騎士就各自跳出一邊,然后想跑出去。沒想到步子還沒邁開,這顆超級大火球就已經(jīng)落來了人的身后,嘭的一聲悶響,由大量火屬性元素之力壓縮出來的大火球,一下子像炸彈一樣炸開了,火焰像閃光蛋一樣瞬間爆發(fā),把秦小雨炸飛出去摔在地上。
這顆大火球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秦小雨后背的衣服,炸成了一條條的碎布,冒出了幾縷刺鼻的濃煙,大半個雪白的屁股也露了出來。
秦小雨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雙手反過去把屁股緊緊地捂住,心里拔涼拔涼的。
要不是跑快一兩步,就不是裸奔這么簡單了。自己那可愛的小弟弟,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一只香噴噴的燒雞了!
哈騎士同樣被火焰炸到了身子,摔了一個狗吃屎,原本柔軟光滑的狗毛,變成了稀疏焦黃的卷毛,隨著那冒出來的黑煙,還伴隨著一陣陣的狗肉香。
哈騎士痛的呲牙咧嘴,汪地慘叫了一聲,趴在了地上。
火焰束縛。
賈小沫乘勝追擊,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把手里的法杖跟著一揮,法杖頂端的那顆巨大的魔獸晶核,又冒出了耀眼的火光。
還來?。?!
哈騎士轉(zhuǎn)過了狗頭,望了一眼賈小沫手中正在冒著火光的法杖,馬上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撒腿就跑。
小子,人是你攔的,劫是你搶的,狗爺是清清白白被無辜連累的,所以狗爺現(xiàn)在并不是不講義氣把你丟下了,而是你做錯事了要承擔后果。
“想跑?”
賈小沫手上的法術(shù)剛釋放出來,一條全身都是火屬性元素凝聚出來的鎖鏈,猶如閃電一樣飛向了秦小雨。
賈小沫的目光看向哈騎士的時候,正看到了哈騎士扭著屁股逃跑的身影,于是馬上就把手中的法杖搖了搖,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圈。
爆裂地焰。
哈騎士剛跑出一小段的路程,覺得腳下的地面滾燙無比。
于是哈騎士就邊跑邊用急促的目光偷瞄了一眼地面,然后看到了一層猶如火山噴發(fā)出來的火紅色熱浪,在地面翻涌。
這是啥玩意?
哈騎士雖然看的一臉懵逼,但是腳步絲毫沒有放松,就像脫韁的野馬跑的歡快。
砰砰砰……
哈騎士就像踩到了地雷一樣,腳下發(fā)出了一連串的爆炸聲,哈騎士也被爆炸后的沖擊波炸了到半空中,然后啪的一下子,哈騎士重重摔在地面。
哈騎士被爆炸聲炸得頭腦嗡嗡響,全身的狗骨都覺得疼痛。
現(xiàn)在的小屁孩,怎么實力那么變態(tài)!
賈小沫揮動法杖還想繼續(xù)出招,哈騎士見勢不妙,索性就躺在地面上,咧著嘴把舌頭吐出來搭在一邊地面然后裝死。
秦小雨對哈騎士用得爐火純青的裝死之術(shù)感到萬分佩服。
“女俠饒命!我投降!”
秦小雨被賈小沫釋放出來的火焰鎖鏈捆綁成了一頭死豬,馬上跪地求饒。
“不行,先來陪我打一場,讓我覺得心里舒暢了,才能接受你的投降!!”
賈小沫嘟嘟可愛的小臉上面,擺滿著不開心的表情,然后說道。
“我其實是一個沒有任何元素之力的廢物,女俠你再不幫我把身上的火鏈子解開的話,我就要變成一個香噴噴的烤人了!”
秦小雨在一邊痛哭流涕地慘叫著。
“胡說,我特意把火屬性元素的溫度轉(zhuǎn)變了一下,這條火鏈子只會覺得滾燙無比,不會把你燒死的,這只是給你小小的教訓?!?br/>
賈小沫傲嬌地哼了一聲,對秦小雨說道。
不過隨著賈小沫沉思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然后把手中的法杖一揮,外表通紅猙獰的火鏈子,變成了一粒?;鹪叵⒃诹丝罩小?br/>
“小子,你過來一下!”
賈小沫揮了揮手,示意秦小雨站起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秦小雨爬了起來,磨磨蹭蹭地站到了賈小沫的面前,用眼光偷偷地掃描了一下眼前的賈小沫,看著賈小沫才跟自己胸口一般高的小身形,心里不禁一陣的悲哀。
什么時候竟然淪落到,連小孩子都可以把自己隨便虐待的地步,這種人生啊,真是黑暗得跟下水道一樣。
“那邊的大狗狗,你快過來一下!”
哈騎士躺在地面,一動不動假裝沒聽到,只有眼珠子偷偷摸摸轉(zhuǎn)溜了一下。
“死狗你再裝死,我用火馬上把你烤熟!”
賈小沫把手中的法杖揮了一下,氣呼呼地說道。
靠,燒烤!
哈騎士噌的一下子跳起來,搖頭擺尾地小跑過來,站在賈小沫的前面低著頭,然后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賈小沫想博同情。
可惜被賈小沫無視了。
“我想說你們兩個,搶劫就搶劫,意志堅定一點,要有始有終,怎么可能半途而廢!你們的職業(yè)操守呢?能不能有點骨氣!”
賈小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秦小雨和哈騎士循循善誘。
“不敢有不敢有,呵呵,呵呵……”
秦小雨擠出笑臉,獻媚討好地向賈小沫說道。
“但是你們敢來搶劫我惹我生氣,這簡直不可饒恕,你們說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們呢?”
賈小沫把法杖扛回了肩膀,另一個手叉著腰,露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要不,找個地方,我自罰三杯吧!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秦小雨假裝很嚴肅地說道。
“要不打半死吧,是他,是他,就是他!是這個家伙慫恿我干的。我就是一條狗,一條天真活潑,無辜善良的小狗狗,怎么可能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壞事,而且對象還是一個這么可愛的小妹妹,你這個家伙干得簡直是天怒人怨!必須要得到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
哈騎士一下子在旁邊跳了出來,理正詞直地指責秦小雨,把秦小雨震驚的目瞪口呆。
這死狗的腦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使了?甩鍋竟然甩出教科書的水平。
賈小沫雙眼放光地盯著哈騎士,眼珠子悠悠轉(zhuǎn),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哈騎士被賈小沫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覺得全身都被一股冷氣包圍著。
這個小蘿莉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怎么她的思維,卻飄忽得像鬧鬼一樣讓人覺得驚悚。
“這竟然是一條會說話的狗狗,如果把你要來做寵物,帶出去肯定特有面子,而且狗狗你身強體壯的,還可以兼職當我的坐騎!”
哈騎士聽完賈小沫的話,馬上滿臉黑線,把狗頭垂了下來,喉嚨里發(fā)出嗚嗚的低沉的嘶吼聲。
“小妞,你竟然想讓狗爺一個神……嗚嗚嗚嗚~”
哈騎士覺得整個狗都被侮辱了,全身陷入暴走狀態(tài)想要發(fā)飆,結(jié)果被秦小雨在旁邊伸手,一下子扣住了脖子,然后狗嘴被緊緊地捂住按住。
“死狗,當初你出這個餿主意的時候,就得想過有這種后果,現(xiàn)在是該你作出犧牲的時候了!”
“嗚嗚嗚嗚……”
哈騎士在不斷地掙扎。
秦小雨湊到了哈騎士的耳邊,偷偷地說道。
“死狗,你暫時忍耐一段時間,我想辦法幫你弄幾個魔獸晶核讓你煉化,等你實力恢復,不就可以報仇雪恨了!”
哈騎士平靜了下來,眼睛看著秦小雨。
秦小雨把哈騎士放開之后,慎重地點了點頭。
“小子,要是我恢復實力,我第一個就是找你報仇雪恨,你這個賣友求榮的混蛋!”
哈騎士對秦小雨說道。
“二哈!你還記得嗎?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以后一起吃香喝辣泡妹子,一輩子,兩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F(xiàn)在只是讓你暫時忍辱負重,又不需要你出賣靈魂?!?br/>
秦小雨一臉認真地繼續(xù)忽悠哈騎士。
“喂,你們在嘀咕些什么呢?”
賈小沫在旁邊不耐煩地說道。
“女俠,我已經(jīng)說服這條死狗給你做寵物了,我們之間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了吧!我先走了。”
秦小雨拍拍屁股想走人。
“慢著,它的賬算完了,你的還沒有!”
賈小沫轉(zhuǎn)狡黠地轉(zhuǎn)動了一下眼珠,說道。
這……這……
猶如晴天霹靂,秦小雨不可置信地看著賈小沫,艱難地吞了一下口水。
世道險惡,人心難測,果然我還是太單純了。
跟這位小妹妹比起來,自己那算什么劫匪,簡直就是沉默的羔羊,天真爛漫青少年。
“小子,我看你人模狗樣,聰明伶俐,以后就做我小弟吧!在這個學院里我罩你!”
罩我?呃……
秦小雨目光偷偷地瞟了一眼賈小沫。
這個主意不錯。
起碼有c杯,可能罩得??!
不過這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吧,難道我的帥氣已經(jīng)達到了某種境界,只是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
“做我的小弟之后,就把你每天搶到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上繳,還有不許暴露我的名號!做劫匪的老大,想想覺得好刺激?!?br/>
賈小沫美滋滋地在一旁進行自我想象。
“好好好!”
秦小雨應(yīng)付地說道。
暫時先什么都答應(yīng),脫身以后再翻臉不認帳,你奈我何。
賈小沫聽到秦小雨答應(yīng)之后,就在校服的口袋里掏了一陣,然后摸出來了一支筆和一張紙,刷刷刷寫下了一段話之后遞給了秦小雨。
“什么東西?”
秦小雨莫名其妙把紙接了過來。
“賣身契,快在上面簽名按指模,以后如果你想不認帳的時候,我就把這張賣身契公布于眾,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丑陋的面目,哼!”
賈小沫的話一下子把秦小雨的智商打擊得體無完膚,秦小雨失魂落魄地,木偶一樣把賣身契簽了下來。
賈小沫把紙張折起來之后藏回到了口袋,說道。
“記住了,我叫賈小沫,天榜實力排名第一,有事就報我名號,沒人敢動你的!”
賈小沫說完之后,把法杖扛回肩膀,帶著哈騎士就要離開。
哈騎士三步一回頭,用眼淚汪汪的眼神看向秦小雨,嗚咽地說道。
“小子,記得你說的話,一輩子,兩兄弟,別把我拋棄了!”
秦小雨抬起了頭,看著哈騎士,正看到熟悉的懵著的狗臉上,一雙眼睛充滿一種難以說明的期待。
秦小雨的記憶,一下子回到了那天夕陽西下,一人一狗,從海山城走向?qū)W院的路上,那一雙被夕陽的余光拉得老長老長的身影。
秦小雨和哈騎士都是唐德召喚陣失敗傳送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同樣都是力量喪失,無依無靠。
一人一狗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受。
雖然哈騎士看起來經(jīng)常有些不靠譜,但是在一起相處這段時光,想想還是挺難忘的,如果真被賈小沫帶走了,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啊。
“賈小沫,你站住,我有話要說!”
秦小雨挺直了腰板,眼神中多了一股堅定,朝著前面一蹦一跳離開的那道嬌小的身影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