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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本章正文-----
易弘方等人所在之處的,有很多陌生的身影。
但無一例外,都是此次歷練的宗門弟子。
隨意數著人頭,姜恒有些詫異,弟子共計六十!
其間,居然還有十二位儒生。
而現在,眾人能夠安然無恙,便是受了這十二位儒修的照顧。
只見來自三院的書生們,在諸多嵌入地面的藍色妖皮包圍下,坐成了一圈,將其他同伴圍在內里。
只聽儒生們口中不斷地吟誦著。
“君子當為善,心存正氣,持而不盈,揣而勿銳,見金玉于外物,守成圣賢之道,富貴不驕,寵辱不驚,功遂身退”
“”
伴著字句吐露,四周的文氣皆聚集在眾人身畔,擋下了為首幾只妖獸們的數次攻勢。
姜恒看到儒生們在擋下三只化形境妖獸的各色攻擊后臉色明顯蒼白了幾分。
與此同時,人群之中立馬有幾個穿著伏丹谷服飾的弟子向儒子們遞出丹丸,引導后者服下。
能夠動用文氣的養(yǎng)性儒修,具體的施展程度還是受他們各自破開的心關數量影響。
這關系他們單次牽引文氣所要消耗的神魂之力。
當然,并不是說分到煉氣小隊的書院弟子就沒有天資聰穎的。
但和原化形境妖獸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
其余各宗的弟子并沒有絲毫怨言,相反非常心疼這些儒生道友。
大伙兒都是煉氣境的修士,在修為被壓制下,卻是什么都做不了。
“噗!”
這時,一位儒生許是消耗太過嚴重,再吐出一口鮮血之后便直接昏倒在地。
然而,妖獸們并未趁人之危,反倒是各自露出玩味兒的笑容。
在它們眼中,打敗這伙歷練弟子并沒有什么難度。
直接一哄而上,將修士儒生碾壓在地,著實有些乏味。
為了提高獵食的趣味性,妖獸們口吐人言,意圖干擾對方陣營的士氣和心神。
“嘖嘖,小書生也太可憐了~”
“是啊,是啊,要不咱們做個交易吧!”
“只要你們趕一位女修出來,本妖君就替你們吃一條藍臂鰻!”
“嘎!白鶯蟒!你說什么呢?!”
“桀桀~海鳥,這有什么關系,反正這玩意兒鉆進人肚子里就能再生一窩~”
“哈哈!那得加價??!對面的修士聽到了嗎?趕一位女修出來,本妖君直接吞十條藍臂鰻!”
話落,白鶯蟒直接咬住一頭離它最近的鰻妖,血盆大口將藍色妖物撕咬破碎,齒間嘎吱作響。
跟著白鶯蟒更是揚頭將嘴中的殘肢向半空中拋起,而后張大牙口將下墜的殘碎接住。
吃完之后,妖蟒似乎意猶未盡,扭動的后尾不停向著其余藍臂鰻掃去。
豎瞳還直勾勾地盯著鰻群中為首的一只母妖。
“鶯蟒大人,小妖可不能讓您吃了哦~要不然,可就沒有那么多孩子了?”
“嘶~”白鶯蟒輕吐著蛇信子,眼中閃過異光,“本妖君只是想試試別樣的滋味~”
“桀桀~說來也是,光憑這些女修怎能承載蟒兄的博大。”
“嘎嘎??!”
妖獸言語的羞辱和嘲弄很是肆意。
不過,這些縮在圓圈范圍內的眾人,只能立在原地攥緊拳頭,暗罵一句,“孽畜可惡!”
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都是是幾經波折才匯聚到了一處。
說白了,都是被葛云一行人挑剩下的存在。
而在與易弘方等人匯合的中途,這些人還遭受了一群長吻灰鼠的襲擊。
其中有位一直不愿拋棄原隊友的玄陽樓修士,在見到人員出現傷亡之后,毅然決定引開那些個長吻灰鼠。
可惜,名叫孫文澤的白鹿書院學生和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修士,事后帶來消息,言稱那位玄陽樓弟子已死。
幾經坎坷,終是與易弘方一行逐漸匯合。
起初,見到吳青青等人安然無恙的境況,奔波的弟子們皆認為尋到了一處僻靜之所。
不料,未過多久,眾人附近卻出現了八只化形境的妖獸。
但很快,這些后來的諸多隊伍便無比慶幸遇到了孫文澤和另一位無名修士。
二人皆站力非凡。
前者手持一羅盤物,竟能隔空擋住四只妖獸的攻勢;
后者于身側喚出一強大傀儡,亦是拉扯住了另外一半。
也不知僵持了多久,孫文澤最先發(fā)現了自山內深處飄蕩而出的文氣。
這白袍儒生,首次動用言法,口中念著,“青山屹立松不倒,烈火蝕魂心自傲;幸得正氣浩然存,莫被妖邪欺年少?!?br/>
言語間,所有被壓制成與凡人無異的宗門弟子皆深感心安,士氣鼎盛。
并且在見到新出現的鰻妖時,其余修士都持著法器上前與之周旋。
而在孫文澤的提點下,團隊中的儒生也首次展現出鋒芒。
一時間諸多妖獸的傷勢不斷加重。
只是,好景不長。
妖血濺到地上引動了許多詭異觸手,連人帶妖一起抽打。
稍有傷勢重點的,一不小心便會被觸手裹挾,而后變?yōu)槿飧伞?br/>
那帶傀儡的無名修士看出了形勢的嚴峻,在出手剿滅觸手后,他直接選擇切割戰(zhàn)場,引著四只大妖跑遠了。
孫文澤在叮囑了儒生們一句,也照做,將另外四只引走。
徒留下來的唯有肉身相搏的藍臂鰻,局勢得以平穩(wěn)。
可在一刻鐘后,眾人卻又落入了低谷。
他們不知道孫文澤和無名修士那邊發(fā)生了什么。
唯能見到被引走的三頭妖獸重新回到戰(zhàn)場。
直到落入現在的局面。
在這金輝籠罩的月夜下,當下團隊中的弟子們經歷著人生的起起落落。
但卻是真正地凝成了一股繩。
怎么可能有人會聽信妖獸之言?
“大家別慌,只要我們再撐一會兒,孫文澤師兄他們就能趕回來!”
此刻領首的儒修是承天書院的學生,趁著吟唱空隙,嘴上說著連他自己都毫無把握的事。
“呵?回來?!”雙尾角豺前肢斜撐在地,獸嘴不停地顫動并發(fā)出怪笑。
“嘎嘎!他們兩個指不定現在已經死了!”
暗斑鷗曲著翅膀抵在大嘴之前,亦是邪笑著。
“嘶~”白鶯蟒蛇首往前探了探,直接隔著一丈之距,盯著那說話的儒生,冷厲道,“實話告訴你,他們倆捅了大簍子,現在指不定被妖王大人踩成了肉渣!”
腥臭的氣味從妖口之中傳出,竟是透過了文氣屏障。
領首書生看著這幕瞳孔急劇收縮!
支撐不住了!
“原來現在是花架子?。?!”
白鶯蟒嗤笑一聲,迅疾探首,直接穿透了文氣屏障。
“?。?!”
“不要??!”
眾弟子看到這般場景,紛紛驚呼。
無與倫比的絕望籠罩心頭。
叮!
嗤!
血濺八方,四周皆寂。
“??!”
白鶯蟒突兀間發(fā)出尖厲之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
意料之中的血腥畫面,竟在短短一息間發(fā)生了反轉。
一襲持著銀槍的高壯身影就這么擋在了眾修士與妖蛇中間。
那泛著輝光的槍矛鋒刃處,腥紅的液體不斷下落。
“滴”
“滴”
地上淌出了一個血泊,旁側還有塊蛇信子般的長條血肉。
“人去哪了?”
輕飄飄的四字卻有力地蓋過了妖蛇的咆哮之聲。
場中氛圍頓時一靜。
“吼!”
“嗷!”
“吱!”
隨即,便是群妖齊聲怒吼,各色異軀齊齊壓上,似要撕毀那狂妄的男人。
而在修士團體中,也響起了驚呼。
“涼武閣武服,銀紋分光槍!許,許。是許俊良師兄?。 ?br/>
“是斬殺袁道的丹云子師兄?。 ?br/>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 ?br/>
有第一個尖叫的,便有第二個。
原本極度壓抑的群體,現在接連歡呼雀躍。
許師兄隨手就砍下了化形境體魄妖獸的舌頭!
數十對眼睛火熱地望著那道昂首挺立的背影。
仙草秘地大展雄風,一己之力讓血虛洞惡行敗露,盟會上隨口作序引得三儒飛升,更是兼具三家書院教師一職。
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
他們見到了!
涼武閣年輕一代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諸派熱議,受大多煉氣筑基弟子暗里追捧的丹云子!
當然,也有幾處目光是不同的。
譬如古倩,眸光閃爍,似泉水泛著漣漪。
又或江春月,眼神起先驚懼,再轉為憤恨仇視,最后化作難以言明的復雜之意。
是他!!
兩方陣營僅在眨眼間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丹云子簡短的詢問之聲此刻仍回蕩在林間。
“呵?!?br/>
看著那正在扭動身軀的白鶯蟒,男人輕笑一聲,直截了當地一記槍刺將妖首擊穿。
隨后,就見男人足側有銀龍浮現,并在頃刻間在眾妖之中游蕩。
“唔”修士中不知何人吸了口氣。
同一時間,槍影在夜幕之下劃出了十數條形如‘之’、‘巛’、‘乂’等字樣的絢爛靈光。
鏗~
咚
收槍而立的丹云子,袍擺還在向外飄蕩。
半空之中卻接連有物體飛起,并往外飆著尚有余熱的液體。
“呼~”
一個呼吸!
所有人都看到了,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許俊良師兄將角豺和暗斑鷗之外的妖獸皆連滅殺!
“在哪?”
“”
雙尾角豺哪還有丁點兇樣,凸起的獸嘴止不住地顫動,齒間敲擊出令人酸咧的聲音。
暗斑鷗長大鳥嘴,異常茫然。
它們真實實力可是化形境,堪比元嬰修士的存在!
能夠看懂的東西,自然比那些個煉氣弟子要多。
倘若說白鶯蟒的舌頭斷裂之時,它們還沒分清狀況。
蛇首戳爆的那刻,卻已然明晰了。
面前這人用的壓根就不是槍!
是劍!
是一把夾雜著凝魄境之上氣息的藍色靈劍!
之所以有人會認為男人用的是槍。
那是因為對方體外裹了一層幻像!
至于具體修為境界,二妖卻是查探不到分毫。
為什么會有如此恐怖的存在出現在此?!
鏗~
劍影藏在槍影之下,天夜毫無阻礙地將暗斑鷗削成了兩半。
“爾等繼續(xù)收攏陣型,等待良機?!?br/>
頂著許俊良面容的姜恒背對眾人淡淡交待了一句。
隨即持槍在身側劃了個圈,將那些個從地面突起的觸手紛紛斬斷。
在姜恒的刻意揮動下,近處四周很快升騰起了塵土灰霧。
而后,遠處的眾弟子只感覺有道狂風突然卷起煙沙,讓人睜不開眼。
待得風平浪靜,對面那頭,只剩下殘破的藍鰻妖軀和一片狼藉。
半晌,離修士團體三千米遠的林中,顯露出一人二妖的身影。
蒼嵐鷹歪著脖子,單爪死死地踩著姜恒特意留下的雙尾角豺。
“小家伙,本王勸你還是識相些,莫要自討沒趣!”
主仆二人剛才靈巧的配合,沒有讓任何人發(fā)現端倪。
雙尾角豺身軀顫動著,脖頸被卡住的它,嘴中傳出“嗚嗚”聲。
見狀,蒼嵐鷹稍稍松爪,讓角豺得以喘息。
“他們提到的孫文澤是誰,同行的人長什么樣?”
旁側平靜站立的姜恒開口問詢。
“沒聽見本王主人的話嗎?!”
雙尾角豺正欲回復,卻被蒼嵐鷹用鳥嘴直接啄掉了右側的眼珠。
這讓豺獸很是委屈。
此刻蒼嵐鷹完整地展露出了自身境界,讓雙尾角豺哪還有半分反抗之意。
至于各用一劍把鷗蟒斬殺的男人,更是令角豺畏懼不已。
對于妖獸而言,未知同樣可怕。
它是有化形境的體魄沒錯,換做尋常修士哪能輕易破開其肉身。
可偏偏,雙尾角豺是知道的。
而今,連山中排行第三的妖王大人,都被金輝的異樣陣法壓制了修為。
這蒼嵐鷹和男人卻似乎沒受丁點影響。
蒼嵐鷹一口吞下血物后,見角豺仍傻愣著,再次未傾上身,低喝道,“還不抓緊!找死嗎?!”
仿佛要是再沒能給出答案,角豺便會失去另一只眼珠。
“兩,兩位大人,不是我不說,他們可是被三妖王追去了?!?br/>
“三妖王?”姜恒眉頭蹙起,側身看向蒼嵐鷹,面露詢問之意。
蒼嵐鷹卻是輕輕搖頭,它也未曾見過這所謂的三妖王。
只知那排行第二的是有著幽魂冥獸血脈的熊王。
看出主人心思的蒼嵐鷹立刻壓著角豺,兇狠道,“把二人及那大妖的樣子幻化出來!”
“三妖王手段頗多,還望二位大人多加考慮!”
雙尾角豺是想以這種方式,表露好意,從而爭取生路。
“你樣貌丑陋,本座可看不上!生死?呵?!?br/>
姜恒一副高人風范,冷言幾句后便走至一旁,任由蒼嵐鷹逼問雙尾角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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