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傲趕到府衙的時候,蘇如意已經(jīng)是承認了罪行跪在了地上,而京兆尹黃朗清也是一拍驚堂木
“來人,將傅錦兮拿下,容后再審?!秉S朗清看著傅錦兮,他想著也許還需要仔細的再去調(diào)查一番。
蘇如意看著傅錦兮,臉上的冷意更甚,傅錦兮卻是輕笑的看著秋霜
“秋霜,告訴我原因是什么?”
秋霜不敢抬頭,聽到傅錦兮的話身子已經(jīng)是顫抖不已,她不能說,她家人的命都在蘇小姐的手里,今日有人將那封信送進來,叫她冤枉小姐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趟進了渾水里,出不出得去已經(jīng)是由不得自己了。
蘇如意卻是笑道
“怎么,傅小姐難不成還想要讓秋霜說出什么不成,我告訴你,便是說什么也只是指證你的證據(jù)而已,你不要妄想秋霜還會撒謊,對吧,秋霜!”蘇如意轉(zhuǎn)眼看著跪在自己身邊的秋霜道。
秋霜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不停的點頭卻是不敢抬起臉來,她知道小姐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可是家里老老小小一大家子,她不敢冒險,她只有聽那人的冤枉小姐。她知道自己狼心狗肺,可是她也不能不顧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況且家里的小妹妹今年才不過五歲罷了。
傅錦兮冷然,知道秋霜斷然是不會在說什么了,卻也只是抬眼看著傅穆
“爹爹不必擔(dān)憂,兮兒未做的事相信黃大人自會還我一個公道?!备靛\兮確實不擔(dān)心,這件事的本就不是她做的,不管蘇如意再如何撒謊,總會有破綻,她不急,只需找人去查一查,便是一清二楚。
“傅小姐倒是坦然,不過誰都知道京城京兆尹黃朗清剛直不阿,也不會因為一些私人的情緒而影響到斷案的,我說的對嗎,黃大人?”岑峰看著面色面色不好的黃朗清道。
黃朗清卻還是冷硬著臉,這大將軍就是過來施壓的。守護甜心之紫璐靈夢
“臣定會秉公辦理,絕不會徇私舞弊!來人,將傅錦兮壓下去,待尋得新的證據(jù)再審?!秉S朗清吩咐道。
傅穆的拳頭恨不得將身邊的桌子都砸碎了去,卻看著傅錦兮泰然的樣子,便也忍下了心中的怒氣,今日大將軍在這里,他是不能出了差錯的,便是他明日早朝時拿這件事去與皇上一說,只怕是要叫皇上也疏遠了自己,自己府上的養(yǎng)小姐來與自己的親生女兒對簿公堂,這是家風(fēng)不正。
傅錦兮眼看著便是要被帶走,卻是一襲白影走了進來,儒雅的邁著步子,一襲白衫,一件簡單但是綴著華貴的毛領(lǐng)子的披衫,一頭青絲全部用上好的玉冠束在了頭頂,如墨的眼睛里卻是清冷。
“大人,何必如此著急,證人可是還沒有全部上來呢?!睎|方淳衍悠然走進來,似乎這里不是嚴肅的公堂,而是他家的后院般,閑散隨意。
傅錦兮看著東方淳衍,眼里浮現(xiàn)出笑意,眾人皆是跪下行禮
“見過丞相大人。”
東方淳衍看著傅穆也是起身,,卻是上前扶住
“將軍便不必多禮了,且坐吧,本官亦只是過來聽審的,好歹傅家小姐是皇上賜婚于本官的娘子,若真是品行不端,可是要尋得皇上好好說說了?!?br/>
傅穆見東方淳衍這么說,忙焦急的想要解釋,卻是東方淳衍笑看了傅穆一眼,繼而越過傅穆看向前面的黃朗清
“黃大人,本官在來的路上恰巧遇見了女一子滿身臟污還帶著血跡的暈倒路邊,細細詢問之下才知原來她才謀害了云夫人之人,所以本官便給黃大人帶過來了,且看看可是有用?”
黃朗清見東方淳衍這般謙雅,心中也是贊嘆,這丞相的風(fēng)華氣度,斷斷是頂好。只歡不愛,總裁誘寵小情人
“下官便是多謝丞相大人了?!秉S朗清笑道。
東方淳衍嘴角微微勾起,卻是淡然的看向門口處,黃朗清會意,卻是吩咐道
“來人,將堂外女子帶過來?!?br/>
傅錦兮疑惑的看著東方淳衍,難不成他是想找人給自己頂罪嗎?
蘇如意的臉也是徹底的冷了下來
“還請黃大人,大將軍做主,這丞相大人與傅錦兮已經(jīng)定親,便是有包庇之嫌,現(xiàn)在卻還從外面帶了一個證人進來,怕不是丞相大人自己花錢買的人來替傅錦兮頂罪開脫的吧?!?br/>
岑峰而是面色陰沉,本想借此機會除了傅錦兮,也好中傷傅穆,可是卻沒想到這個平日里不管這些事的丞相居然也過來攪局了。
“你且放心,東方大人乃一國之相,定然是不會做出這般事情來得?!贬迤持鴸|方淳衍道。
東方淳衍卻是看著傅錦兮,但笑不語。
沒一會,衙役便領(lǐng)著一個身形單薄的女子走了上來
“云裳見過各位大人?!背笈蛟诘厣?,背脊也挺的直直的,眼神淡漠的看著眾人。
不只是傅錦兮驚訝了,便是站在府衙門口人群中的云子傲也是瞬間陰狠了臉色,丑奴,她居然還敢出現(xiàn)!
“你會說話?”蘇如意驚訝的看著丑奴,看著她張開嘴說話的樣子,心頭大驚,她不是從小便是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不會說的啞巴嗎!
丑奴淡然的轉(zhuǎn)過臉,看著蘇如意卻是慢慢勾起了嘴角?;ㄖ醣?br/>
“當(dāng)然,不然今日我怎么在這里承認罪行,承認我殺了云夫人!”丑奴笑著對蘇如意說道。
蘇如意臉色一白
“丑奴,莫不是你收了丞相大人的什么好處,或是受了他的威脅,所以才來亂說的對嗎,云夫人明明是我親手殺死的!”蘇如意看著丑奴道,如果那天真的是丑奴在自己背后將自己打暈,那么她今日可能就要功虧一簣了!
傅錦兮卻是微微皺眉,她知道兇手就是丑奴,可是卻不理解她明明已經(jīng)逃出去了為何還會自己回來送死,而且還是跟著東方淳衍一起。
“堂下犯婦,你說你叫云裳,可是你不是云府的丑奴嗎,到底還有什么事瞞著本官,速速說來!”黃朗清對著跪在地上,有一半的臉都是傷疤的丑奴道。
丑奴輕笑
“黃大人,丑奴原名本就是云裳,乃云霄將軍二十年前庶出之女,何來隱瞞之說,只是眾人看著云裳面貌丑陋所以才取名丑奴罷了。”丑奴的背脊挺直看著黃朗清微笑。
岑峰也察覺了不對勁,這個女子分明就是有備而來,而且聽她這般說,她分明就不是東方淳衍收買過來的人。
岑峰看穿了,可是總還是有人不愿這樣妥協(xié)
“哼,你以為區(qū)區(qū)幾句話就想讓我們相信你嗎,你想要為傅錦兮頂罪,沒那么容易,血債血償,誰下的狠手,誰在幕后指使著,誰就該承擔(dān)責(zé)任!”蘇如意惱怒道。
丑奴卻是無所謂的笑笑
“蘇小姐,何必如此著急,我要承擔(dān)的罪可不只是傅小姐的那份呢,還有你的,因為云夫人是我親手一刀一刀扎死,最后還將尸體拋入了蛇窟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