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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發(fā)生沖突的那個混蛋,是諾丁漢的球迷!而且他本人十一個徹徹底底的種族歧視者!”
格拉特恩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的記者感到了嗨點的來臨:種族歧視,多么勁爆的話題啊,而且還牽扯到了諾丁漢森林,多么寬廣的范圍?。?br/>
“在我被足球打中到場邊治療的那次,他就對我進行著激烈的種族歧視侮辱,不過我選擇了忍讓,沒有理會他,這一點我的隊友、隊醫(yī),甚至是附近皮特堡聯(lián)的球迷都可以作證。”
“在比賽結束之后,我和我的隊友在場邊慶祝,但這個狗屎的家伙卻接二連三地一直對我進行著各種各樣的辱罵,而且還攻擊了我的爺爺和我已經(jīng)逝世的父母。”
“作為一名球員,我可以嚴格要求自己,我可以對球迷作出忍讓,即使他的言語和行為再過份。”
雖然格拉特恩的性格十分混蛋,但卻不代表他沒有腦子,該博取同情心的時候他絕不介意大力表演一番。
看著記者都被帶進了自己營造的氣氛之中,當下嗚咽著嗓子,雙眼發(fā)紅地說道:“但是,作為一名兒子,作為一名孫子,我絕對不能讓別人侮辱我的家人,絕對不能讓任何人詆毀他們,尤其是這種讓人惡心的,帶有種族歧視詞語的辱罵,我絕對會反抗到底,決不妥協(xié)!”
“絕不!”
悲壯萬分的話說完,格拉特恩因為激動而不斷顫抖的身軀,在所有人的眼里,瞬間化身成為了一個為維護長輩尊嚴而戰(zhàn)斗的孝子,化身成為了一個為反對種族歧視,維護世界和平的斗士。
“但……但是你的行為是不是太激烈了一些?”
等到格拉特恩把話說完之后,下面就是一片沉寂,十多個記者好半天都沒有人接著提問,非常明顯,事情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打擊一名球迷要比打擊一名球員來的無趣的多。但片刻后,終于有一名曼徹斯特的記者打破了沉默,帶著不甘的語氣問道。
“假如有一個人,站在你的面前,罵你一家人都是雜種,罵你一家人都是猴子一樣未進化的野蠻人,你會怎么做?”
這個時候格拉特恩反倒不那么激動了,面對著這名記者循循善誘地說到。
“我會殺了他!但……”聽到格拉特恩的話,這個曼徹斯特的記者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滿面通紅地大聲吼了起來。
“好樣的!真男人!”聽到記者的話,格拉特恩手掌一拍,臉上一副惺惺相惜的表情,對著記者立即夸獎起來。
緊接著根本不給記者繼續(xù)說下去的機會,反而一副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現(xiàn)在都有些羞愧,面對著這么一個人,我竟然只踹了他一腳,給了他一拳頭。如果還有下次,我肯定會照你所說的那樣去做!”
“咚……咚咚……”
聽到格拉特恩那無恥的話,以及臉上那讓人蛋疼的無辜表情,一大半的記者直接坐倒在了地板上。
他媽的,有你這么無恥的人么,有你這么裝逼的家伙么,打了人之后,反而說自己多么多么純良,多么多么無辜。還下次?這次還不知道怎么解決呢?
“好了,自由提問就到此結束,隨后我們將會俱樂部的名義作出一個官方說明,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會想英足總提出申訴,我們俱樂部的所有人,在此次事件中,將會是肯阿斯最為堅定的支持者?!?br/>
看著時機差不多了,克拉夫急忙結束了新聞發(fā)布會,再這么下去,還不知道格拉特恩這個二貨會說出什么讓人吃驚的話來。
但非??上В死虻乃惚P依舊落空了。
站起身來準備跟隨著克拉夫離開的格拉特恩,剛跨出兩步,忽然一個扭身,又向著臺下的記者表情嚴肅地說道:“我會和家人進行嚴肅的商討,就我自己來說,我保留會向法庭提起訴訟地權力!”
看著格拉特恩那輕松自在的背影,所有記者又一次沸騰了。
他們沒聽錯吧?向法庭訴訟?那個無恥的家伙難道還真的不準備這么就結束嗎?
“你!唉……”
走到門口的克拉夫,因為格拉特恩再次爆出的驚人之語,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回過頭瞪著格拉特恩,最后只能化作一聲苦悶的嘆息。
“小伙子,干的不錯!我絕對會支持你!”或許嫌棄克拉夫的煩惱不夠,笑瞇瞇的小弗格森走到格拉特恩的跟前,還鼓勵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強勢地說道。
看著小弗格森身上流露出弗格森家族那一貫的強大氣勢,克拉夫的內(nèi)心里就是一吼:“回到德比郡就立刻、馬上和這個小家伙改簽合同,都怪經(jīng)理部的那幫狗屎混蛋!”
等到克拉夫和格拉特恩兩人回到了更衣室之后,所有德比郡球員就看到了這么奇怪的一幕,之前情緒壓抑的格拉特恩一臉笑瞇瞇的跟在克拉夫的身后,反倒是原本只是一臉愁容的克拉夫,此時卻一臉的青黑,仿佛他才是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一般。
看到隊友們詢問的眼神齊刷刷的掃了過來,格拉特恩只是微笑著縱了縱肩膀,卻沒有任何的解釋。
現(xiàn)在克拉夫就像是一只處于被怒火燒暈邊緣的猛獸,格拉特恩可不想再作出任何刺激他的事情來,省的成為其發(fā)泄的靶子。
因為克拉夫心情的緣故,球隊在返回德比郡的時候,大巴上大部分之間里都是死寂地沉默,雖然取得了本賽季的第一次逆轉,球員內(nèi)心都是異常的興奮,但現(xiàn)在他們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生怕惹出什么無妄之災來。
這種情形一直到大巴快要達到德比郡的時候才有所改善,不過隊員們交流的時候也只是竊竊私語,沒有往日那喧鬧的沸騰。
當大巴來到訓練基地門口的時候,克拉夫先是陰沉而無奈地掃了格拉特恩一眼,然后就冰冷地說道:“明天放假一天,解散!”
看著主教練那迅速消失地背影,隊員們終于感覺到松了口氣,今天這趟旅行簡直就是他們有史以來最為憋屈的一次,明明取得了值得慶祝的勝利,卻不得不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讓人實在憋悶的難受。
相互打趣了幾句之后,大家都四散而去。
取得一場逆轉,球員們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此刻都處于一種異常疲憊的狀態(tài),好好休息一番,才是他們目前最想做的事情。
直到隊友們都沒有了蹤影,格拉特恩才拎起背包,沿著街道慢慢走了起來,他和老頭所住的地方,離訓練基地沒有多遠的距離,大約步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能到達。
但是當距離住所越來越近的時候,格拉特恩那無所顧忌的大心臟,竟然開始異常跳得急速起來,看著周圍這些記憶中有些模糊卻又異常熟悉的景色,格拉特恩忽然想起他好像還忘記了一件對他來說異常重大的事情。
腦海里剛剛冒起那個念頭,格拉特恩就將背包扔到一邊然后眼神四下掃動起來,但好半天他都沒有想到解決事情的辦法,無奈之下,臉上帶著悲壯的表情,猛然抬起左臂,張大著嘴巴,用有力的牙齒就對著胳膊狠狠地咬了過去。
“呃!??!”
隨著一聲讓人牙齒發(fā)酸的悶哼響起,咬著胳膊的格拉特恩猛然將胳膊放下,右手緊緊的捂住被咬的地方,嘴里發(fā)出嘶嘶的吸氣聲。
“他媽的,怎么這么痛??!該死的!”
罵完之后這個家伙才醒悟到,咬自己胳膊的正是他本人,不由臉色立即夸了下來。
但很快一種瘋狂的喜悅就迅速取代了疼痛爬上了他的面孔:“疼,我能感覺到疼,那么……”
“我不是做夢,我是清醒著?”
“但我為什么會變小了?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比賽里?”
“……”
像一個瘋子一樣,格拉特恩在哪里不斷的分析著自己的處境,嘴里小聲嘀咕個不停。但非??上У厥?,好半天過去了他依然沒有找到奇跡降臨到他身上的原因,不過他唯一確定的是,他重生了,從2030年回到了2011年,而且還直接重生到了他職業(yè)生涯的處子秀里。
“管他的呢,或許上帝真是個女人,被老子迷住了吧?”
既然想不通,格拉特恩就胡亂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然后再次抓起背包就朝著不遠處的小院子里走了進去。
推開那扇無比熟悉的大門,看著院子里那熟悉的場景,格拉特恩只感覺到一陣迷霧騰然涌現(xiàn)在他的眼眶里,小心翼翼地踩在院子里的石板上,強壯的身軀此刻竟然微微地顫抖起來。
“那個木樁是平時練功的地方……”
“那塊坑坑洼洼的地方是練習顛球的……”
“還有那把椅子,老頭子最愛坐在那里用刻薄的語言來打擊自己……”
“……”
“你小子能不能好好走路,一個大老爺們怎么像娘們一樣縮手縮腳的!”
就在格拉特恩正沉寂于曾經(jīng)的記憶之中的時候,忽然一個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在他前面不遠處響起。
“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