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太累,慕容月華和紫菱睡得沉,第二天在王府管事福伯的敲門聲中才睡醒過來。
“王妃,老奴奉王爺之命前來稟告王妃今日巳時三刻進宮給皇上和皇后娘娘請安,現(xiàn)在已經(jīng)辰時末了,王妃可是要起身了?老奴安排婢女為王妃梳洗?!?br/>
“福伯,有勞您了,本王妃現(xiàn)在便起床梳洗?!?br/>
“王妃,您真是折煞老奴了。這都是老奴應該做的?!备2畬χ镂菡f完便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帶過來的丫環(huán)說道:“紅霞,紅葉伺候好王妃?!?br/>
“是,福伯。”兩人異口同聲回答道。
房內(nèi)
“紅葉(紅霞)拜見王妃?!?br/>
“起來吧?!?br/>
“謝王妃?!币娺^禮后紅葉,紅霞便利落地伺候起了慕容月華。
待慕容月華梳洗好享用了福伯安排好的早膳后,宇文云煜和段鈺才剛好踩著點出現(xiàn)了,宇文云煜這趟入宮帶的人不多,只帶了段鈺和一個暗衛(wèi)。慕容月華也就只帶了紫菱一人。
進入前殿的就只有慕容月華和宇文云煜,其他人等一律在外殿侯著。
“兒臣(臣妾)給父皇、母后請安,父皇萬歲萬萬歲,母后千歲千千歲?!蹦饺菰氯A跪地行了一個大禮,由于宇文云煜腿腳不便,皇帝便免了他的禮。
“嗯,平身吧,”皇帝揮揮手示意二人免禮后又接著道:“昭華從今往后你便是逍遙王妃了,切記要照顧好逍遙王的一切?!?br/>
“臣妾定不會讓父皇失望的?!?br/>
幾人又噓寒了幾句,皇帝便讓宇文云煜跟自己去了書房,留下了慕容月華和皇后聊聊家常。
慕容月華與皇后虛與委蛇了一番后,皇后便打發(fā)了慕容月華到宇文云煜的母妃言妃那里去了。正確來說應該是養(yǎng)母,畢竟不是親生的,只是自小養(yǎng)在言妃身邊罷了。慕容月華在言妃的寢宮里呆了半個時辰,宇文云煜和皇帝才商議完要事出現(xiàn)在言妃的宮殿里,傳了午膳,一起用過午膳后宇文云煜便帶著來時的幾人坐著馬車慢悠悠地出宮了。
馬車上宇文云煜從上來時便一直在閉目養(yǎng)神中,慕容月華可能是有些乏了,斜躺在馬車內(nèi)的椅上。紫菱在一邊默默的吃吃吃。至于段鈺便是一直在外面豎起了耳朵,一臉的八卦樣。回都王府,慕容月華回了二人的新房,宇文云煜則是帶著段鈺往書房的方向去了。
傍晚慕容月華剛用完晚膳不久,和紫菱在偏廳喝時,正巧福伯帶來了四個作婢女打扮的年輕姑娘。
紫菱上前好奇問道:“福伯,這是?”
福伯開口回答道:“紫菱姑娘,這是王爺吩咐老奴新買的奴婢,王妃身邊人太少了?!?br/>
紫菱抬眼瞟了幾眼福伯身后的四人,視線回到慕容月華那邊。
慕容月華拿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柔聲說道:“福伯,有撈您了。”
“王妃說的哪里話,這都是老奴該做的。你們四個還不見過王妃?!?br/>
福伯身后的四人連忙對著慕容月華行禮:“奴婢慕嫣、慕語、玉銀、紅錦見過王妃。”
慕容月華擺擺手說道:“都起來吧?!?br/>
“王妃,老奴還要向王爺復命,就先行退下了?!备2f完雙手作輯準備退下。
慕容月華點點頭后看向紫菱說道:“紫菱,送一下福伯出去?!?br/>
“是,王妃。”
紫菱對著慕容月華微福身。
送福伯出到院門后,紫菱折回來看到的場景是慕容月華坐著慢悠悠地喝著茶,而那四個新來的婢女淡定地在一邊站著。也是醉了。
紫菱走到慕容月華身旁,“王妃啊,你看她們四個…”
慕容月華抿了一口茶,微笑道:“接下來的事情,你來安排吧。
”
“好??!”紫菱走到四人身旁,圍著四人走了一圈,對著慕嫣,慕語說道:“你們倆以后跟著王妃貼身服侍。”
慕嫣,慕語福身回答道:“是,紫菱姐姐。”
紫菱滿意地點點頭,轉(zhuǎn)過身望著玉銀,紅錦說道:“你們兩個以后就負責王妃的飲食起居吧?!?br/>
玉銀,紅錦面無表情答道:“奴婢遵命。”
看紫菱安排好后柔聲說道:“紫菱帶玉銀紅錦先去下去休息吧,慕嫣,慕語先在寢宮伺候本王妃。”
“是。”紫菱福福身子退出外殿,帶著玉銀紅錦往隔壁的廂房走去。
待玉銀,紅錦走后慕容月華才終于卸下了戴在臉上的‘假面’。
慕容月華拉過慕嫣,慕語的手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慕嫣,慕語激動地望著慕容月華,聽到慕容月華的問話,慕嫣回答道:“大師姐,好久不見,我們都很想你和紫菱師姐?!?br/>
慕語緊接著說道:“是先生讓我們過來的,先生說大師姐身邊只有紫菱師姐在有很多事情需要用到更多人就讓我們和風巖師兄一起過來了?!?br/>
紫菱才剛進門就聽到了慕語提及到風巖這個名字,紫菱一支箭似的地躥到了慕語面前,激動地說道:“風巖師兄也來了?真的?”
“二師姐,你別一聽見是風巖師兄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好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心悅風巖師兄呢?!笨匆娮狭饪鋸埖谋砬?,慕語忍不住調(diào)侃道。
紫菱揮揮手帕裝作害羞的模樣,“死相,誰不知道人家想風巖師兄…”紫菱中間停頓了一下,用手帕擦擦嘴角一副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模樣接著說了一句,“的廚藝啦?!?br/>
紫菱這句話一出,幾個師姐妹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阿爹最近可還好吧?舊疾可有再發(fā)?”見到慕嫣,慕語雖是開心,但對數(shù)月不見的裴夜樺,慕容月華甚是想念和擔心。
慕嫣上前一步抓住慕容月華的手,“月華師姐不必擔憂,先生好著呢,一直都有乖乖地喝你開的藥方哦!”
“就是,師姐不用擔心,喝了師姐開的藥方,先生最近舊疾都沒有怎么犯了?!币慌缘哪秸Z說道。
慕容月華會心一笑,“那便好,阿爹那個老固執(zhí),我還怕沒人能看住他呢!”
紫菱拍拍慕容月華的肩膀豪氣地說道:“阿華,你的話老爹不敢不聽啦,你臨走前都那樣囑咐他了,放心啦!”
“阿爹有這么聽話就好了。”慕容月華無奈地搖搖頭。
“他最是聽你的話了,我跟他老人家說的話,他都是當做放P一般的,說過就過了。唉……”
紫菱一句話便逗笑了屋里的人,“就你最會耍貧嘴了?!?br/>
“……”
幾人長時間未見,當晚吱吱喳喳地說了一大堆體己話,到了凌晨大家都困了才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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