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從外頭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小姐,老爺?shù)搅?!?br/>
于瑤還未反應過來,外頭的人便已經走了進來!
于瑤:“爹!您來了!”
看著一身嫁衣,無比高興的女兒,于文欣慰道:“瑤兒,你總算是長大了,要出嫁了!”
于瑤聽了這話,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于文:“怎么哭了?這大喜的日子?”
于瑤:“嗚嗚……爹,女兒以后不能在您身邊了。”
于文:“傻丫頭,你這不是給我找了一個好女婿嗎?以后會有兩個人對爹盡孝的,你怎么不明白?學了一輩子精打細算,這點帳就算不清了?”
伸出手來,于文擦了擦于瑤臉上的淚水,看著點她哭花了一臉的妝容。
于文:“好了,快去打扮打扮?!?br/>
于瑤又一邊笑,一邊道:“是,爹。您快坐,瑤兒來?!?br/>
于文走了進去坐著,于瑤拉著瑤兒就在梳妝臺那兒忙著。
就在于瑤擦去自己的淚痕時,于文卻默默地起身,關上了門。
于瑤注意到了便問:“爹,怎么了?關門做什么?”
看著于文的臉色,于瑤突然知道了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于瑤:“一路可還順利?該不會是……”
于文:“不……不順利!東西全都丟了!”
于瑤驚叫道:“什么?”
瑤兒握住胭脂的也是一抖,掉落在地……
于文:“昨夜有一對不明人馬,截住了我的馬車,將爹帶來的人全都殺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
于文這一說,可是完全將于瑤的好心情毀了,他也是沒有想過不告訴于瑤的。
他生意上的所有的事情,自從于瑤十四歲起,便全都一一告訴了她。
于瑤關心道:“爹,您沒有受傷吧?”
于文:“只是小傷。不過,丟了那三個馬車,林管家他也不在了!”
于瑤:“這可怎么辦?爹,您知道是誰做的嗎?”
若是這樣。她們于家可要倒大霉了!
于家每年都要將一年的收益送到京城來,交給一個大客戶,從她懂事起,總能夠看見自己的爹爹在臘八將要道的時候,忙個不停。他會和一輛滿載著黃金的馬車一起去京城,再回來的時候,便會無比輕松的模樣。
這樣于家才能過一個好年。
于文:“事情嚴重,我想身邊沒有一個能用的人,瑤兒,你要幫爹!”
聽著于文的請求語氣。
于瑤立刻回答:“爹,您這話是怎么說的,我一定會幫您的!”
于文朝著她笑道:“好女兒!”
于瑤也看著于文道:“爹,我現(xiàn)在嫁給了殿下,您這件事情。也可以找殿下去查!”
于瑤一說出這話,這于文卻是心中不悅了,自己的女兒怎么回事?這可是家里最大的秘密,怎么可能告訴李蕘端?她的這妃子之位還是自己用一百萬兩銀子給她買的,這女兒還真是就這一點傻。
于文:“孩子,你雖然嫁給了四皇子,但這件事你決定不能告訴任何人!爹在這里有熟人可以信任,你不用c心,我將會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直到把東西找到!”
于瑤不解道:“為什么?爹。您相信熟人,卻不相信您的女婿嗎?殿下不會威脅到我們的。”
她算是完全淪陷了,于文啊于文,你這是給自己找了個什么麻煩???
于文不想告訴她自己心里的失望。卻是打趣的口氣回答:“爹自有主張,還未嫁出去,就已經替他說話了,真是女大留不??!”
于瑤被逗笑了:“爹,您還有心思取笑我。”
外頭傳來了一個聲音,于瑤立刻笑得合不攏嘴。
李蕘端喊道:“岳父。吉時快到了,您該出來了。”
于瑤:“是殿下,他在叫您呢!爹?!?br/>
于文看著她這幅高興的模樣,無奈道:“我也聽見了,好了,你就好好打扮著,我出去了?!?br/>
于瑤:“嗯?!?br/>
于文一出去,便看到了李蕘端正在外頭等著他。
李蕘端比三年前還要英俊,氣質也是溫和高雅,難怪自己的女兒會對他死心塌地,只是若是她知道了李蕘端這幅面孔下的另一個野心勃勃的他,到時候她還會不會依舊喜歡他呢?
李蕘端帶著淡淡的微笑喊的親密:“岳父,這邊。瑤兒準備好了嗎?”
于文:“當然,她很高興?!?br/>
李蕘端:“那就好?!?br/>
兩人一起走著,到了大堂里。
于文入了上座,他便坐在下面,于文細細打量著李蕘端,他看起來也是洋溢著幸福的模樣,像是一個終于得到糖果的小孩般,單純的高興。
這時候,于文心中才微微安心下來。
不過,若是他知道李蕘端為了這笑容喝了多少酒,他便不會這樣想了。
無色無味,卻是醉人的酒……
為了喜慶,于瑤當然為自己找了一個媒婆,她用尖尖的聲音喊道:“新娘子到了!”
李蕘端緩緩起身,一個渾身紅衣的女子朝著自己走來,有那么一瞬間,李蕘端覺得似乎看到了另一個奇怪的幻影。
隨后對于李蕘端便是渾渾噩噩的過去了,他只需要保持他那虛偽的笑容,而于瑤卻記了一輩子。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d房……!”
雪裟:“你怎么才來?”
迷迷糊糊中,雪裟似乎在對肖瀲說話。
已經是下午,雪裟沒有醉,只是小睡了一會兒,醒來之后便看見了肖瀲在自己的身邊。
肖瀲:“我已經到了很久了,只是有人醉了,沒有發(fā)現(xiàn)?!?br/>
雪裟:“胡說,我根本沒有醉,你是剛剛來的,以為我不知道?”
肖瀲看著雪裟,她似乎真的沒有醉,意識很清醒的模樣,可是,這一桌子的空酒壺又是什么?
肖瀲:“你是不是該回去了,今日是臘八,晚上要去公主的宴會,你還記得嗎?”
雪裟:“我記得,不過,還有一樣東西我沒有吃,我在等你?!?br/>
肖瀲微笑:“等我,是什么?”
雪裟伸出手,握住了他,“待會便知道了。小???我要的東西可以上了?!?br/>
她眼神好柔,不知是不是酒氣的熏染,有種慵懶的美。
肖瀲道:“好吧。”
兩人對視。
小丁走了上來。
小?。骸鞍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雪裟你要的粥,我都熱了三遍了,這公子遲到了不是一點點?。 ?br/>
一碗黑乎乎的粥擺在了肖瀲面前,他奇怪道:“這是臘八粥?”
雪裟:“嗯,請你喝的?!?br/>
肖瀲:“好吧……”
小?。骸澳銈兪遣皇强床灰娢??好吧……”
他低頭退下了。
雪裟:“這是用黃米、白米、江米、小米、栗子、紅豇豆、去皮棗泥,開水煮熟,外佐桃仁、杏仁、瓜子、花生、榛穰、松子及白糖、紅糖、做法繁復,你嘗一口?!?br/>
肖瀲:“嗯?!?br/>
看著肖瀲微笑地喝了一口,回答道:“味道不錯。
雪裟:“呵呵…好了,別忍了,這里頭沒有糖,該是苦的你說不出口了吧?”
肖瀲:“你知道還問我?什么居心?。俊?br/>
雪裟笑得燦爛:“因為是我做的,我自然知道不好喝?!?br/>
肖瀲也是搭腔:“該好好學學廚藝了?!?br/>
雪裟:“好了,我該回去了?!?br/>
肖瀲:“等會?!?br/>
雪裟都已經起身了:“怎么了?”
肖瀲:“等我喝玩?!?br/>
雪裟奇怪道:“這么苦你還喝嗎?”
肖瀲:“沒辦法,一日未進半粒米了,有些餓?!?br/>
看著肖瀲裝作餓壞了,大口大口的吃著,雪裟也坐了下去。
他忙了很久?
這樣的美味,當然該給他喝了,這是獎勵!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