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圣在給兵馬俑做了直播后,內(nèi)心也頗受感動,其實,大部分人還是明事理的,只不過,這事理,需要他人去引導(dǎo)。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見解,無奈就無奈在,大部分人,沒辦法得到正確的消息,總是被媒體所操縱。
“好啦,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了。希望大家對我們?nèi)A夏的歷史,能保持興趣,并且去了解它,相信祖國,相信自己?!标愂タ磿r間也不早了,便道。
“那下次再見?!?br/>
隨即,陳圣關(guān)了熊貓直播間。然后開始回答茍寒食的一些問題。
茍寒食:“陳兄所在的世界是叫什么?大秦王朝?數(shù)千年前?”
茍寒食:“這些陶俑,有一些,并不僅僅是泥土所制!”
茍寒食:“陳兄,為何不坐回答?”
陳圣看著茍寒食的問題,也是一陣頭疼,他之前沒有回答,是因為不知道如何回答,不過此時關(guān)了熊貓直播間,他也就開始整理思路了。
“我所在的世界,是一個大世界,這個世界,科技發(fā)展迅速,像是寒食兄你看到的,我可以通過工具,同遠在數(shù)萬里之外的任何人通話,同時可以將身邊的影像傳送過去。大秦王朝,是我們國家歷史上的一個王朝,曾經(jīng)統(tǒng)一了四方,強盛一時,可最終二世而亡。寒食兄剛剛看見的兵馬俑,便是那時所制作的。”陳圣開始回答,然后沉默了一下,道,“寒食兄,你說,這些陶俑有一些并不僅僅是泥土所作嗎?”
茍寒食:不錯,剛剛畫面一掃,我確定至少有10具不是泥土所做。
陳圣沉默了,他不是懷疑茍寒食,只是,這有些不可想象。
“寒食兄可否指出是哪幾具?”
茍寒食:第一坑最中心的8具,第2坑最中心的2具。
陳圣極目望去,此時他的視力,已不是以前能比。
第一坑最中心的8具陶俑,竟隱隱有著一定的陣勢,可陳圣對這方面了解并不多。
陳圣面色有些凝重,總覺得,這些,背后有著一定的意義。
此時,狠人淡淡的道,“與其擔(dān)心其他,不如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吧?!?br/>
陳圣皺眉,不知狠人的意思。
狠人:這些天,透過這個屏幕,加上一起氣運以及對你的觀察,你,命不久矣。
陳圣失笑,搖搖頭,道,“怎么可能?!焙萑说脑捜绻且郧罢f,陳圣絕對信,而此時的陳圣,是不會信的。
茍寒食:這位道友說的對,陳兄你的面色,雖然紅潤光澤,勝出普通人多矣,可印堂發(fā)黑,命格似乎不太好。
雷云子:他們二人沒說錯,小子誒,你命不久矣。
陳圣沉默了,若只是狠人說的,他還有不信的理由,可茍寒食與雷云子都這么說了,而且茍寒食還說的有理有據(jù),陳圣想到湛盧所說的,自己是應(yīng)劫者,又信了幾分。
軒轅破:誒?陳兄弟快死了嗎?這樣吧,我去請先生來看看!不過茍寒食說的應(yīng)該沒錯啦,他可是和先生一般,通讀道藏三千,不過沒有先生厲害就是了!你等著啊,我去叫先生!
不久后,大直播間多了一人,陳長生。
陳長生:這位兄臺,你好。
陳圣道,“長生兄有禮?!贝藭r的陳圣,自然知道,陳長生是何許人,逆天改命的牛人。
陳長生:寒食兄說的沒錯,這位兄臺,你印堂發(fā)黑,雖然較淡,但確有其事,觀你面色,雖然紅潤健康,可氣運卻后續(xù)乏力,無法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huán),確有生命之憂。
陳圣此時,不敢不信了。
“多謝長生兄?!标愂サ?,內(nèi)心也是驚恐至極。
陳長生:若是可以,在下想為兄臺把脈一番,如此,或許能找出解決方法。
狠人:哈哈,那個陳長生,你太天真了。
而此時陳長生本人,通過屏幕看著陳圣,卻是笑了。是啊,他太天真了。如果真的能給陳圣把脈,如今,他也不會在此了。隨即,他又道,“這位兄臺可以看看自己的身體上有無特殊的印記?!?br/>
陳圣搖搖頭,“我并沒有什么胎記?!笨伤忠幌氲?,陳長生的經(jīng)歷,隨即就反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臂。
一條淡淡的紅線,不似神經(jīng),亦不似血管,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的一條紅線,竟,真的存在。
陳圣自不知道,陳長生見到那根紅線后,是苦笑。
陳長生:同是天涯淪落人。這位兄臺,你這手臂上這紅線,便是一個標志了。顏色越深,距離你心臟越近,想來,你命數(shù)便越短。照這距離,想來,最多10個月左右的時間,便會到心臟了。
陳圣睜大了眼睛,紅線才到手肘窩,而且顏色不深,可他的內(nèi)心,一下子沉重下來。然后又覺得有些可笑,原來自己的身體根本沒有大好,還是會很快就離世,可笑自己還一直以為好了的。
陳圣關(guān)閉了大直播,而后,走出了兵馬俑博物館。
站在博物館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內(nèi)心苦澀,又不甘。
此時的他,十分想大喊大叫,發(fā)泄情緒???,他終究沒有。
“宿主完成任務(wù),獎勵,手機2部?!闭勘R的聲音響起,大直播間的事兒,他都知道。陳圣的問題,他也知道,可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是告訴了陳圣這件事,就能解決的。
“湛盧?!标愂タ酀牡溃澳?,早就知道了嗎?”
“是的。”
“所以你才會發(fā)布解封鎮(zhèn)天鼎的任務(wù),對吧?!标愂サ馈?br/>
“不錯?!?br/>
“是怕我死了,就再也沒有人會解開這個封印嗎?還是,怕自己再次等待太久?”陳圣略為憤怒的道,他對湛盧,不可謂不信任,可他忘記了,湛盧本就不是人。
“解開鎮(zhèn)天鼎封印,是解救宿主的唯一方法?!闭勘R沉默了許久后,還是回答了。
陳圣此時,已沒有太多憤怒,只剩下苦笑,而后,快步走出了人群,坐上了回家的車,他需要仔細的想想,該如何走,如何做。
他自認為,不是一個太自私的人,可到了生死關(guān)頭,他竟也好像,不去做第二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