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哦不對,是三仙走進了商場。
郝名兩種仙法入門,又有磅礴氣血伴身,也算是脫了凡籍,只差一塊仙根,就能位列仙班。
外面夏日炎炎,商場內(nèi)部卻舒心涼爽,大功率空調(diào)、冷氣代表著人類智慧的結(jié)晶,為人類美好生活添磚加瓦。
節(jié)日的氛圍已經(jīng)極為濃重,各類店面都有幾種不離端午的商品,食品店里更是放滿了各類粽子。
只是郝名卻努力不看它們,先是吃了仙粽,再有白澤弄的那杯茶,尤其是后者,讓他完全沒了食欲。
甚至到了看見食品就惡心的地步。
“啊~”
可他不能避免,多寶很有興趣,屈原也想考察,他們簡直是哪里味重往哪里鉆,然后郝名就受苦了。
“要死了!”
他不敢進去,只有暗戳戳地蹲在店門口,姿勢嚴謹,跟被遛的狗一模一樣。
他無不多心地想:要是再伸長舌頭就更像了。
呸呸呸!我才不是狗!
郝名心有戚戚,連忙調(diào)整視線,妄圖以打望來磨滅剛才很不妙的聯(lián)想。
商場里面應(yīng)該是美女如云,穿著也很福利,郝名看過來看過去,才突然發(fā)現(xiàn),美女質(zhì)量在不斷下降。
他很快就找出原因:一是因為他經(jīng)常與多寶混在一起,后者的美顏提高了他的審美;二就是他的視力提升了,隔個幾十米都能看清別人臉上一個痘點。
距離產(chǎn)生美并非空談,而是真理。
除非都長得跟多寶一樣,渾然天成,毫無瑕疵,不然靠得近了就是一場噩夢。
本來的幸福也變成了折磨。
在我近視的時候,世界充滿了美,可突然間我不近視了。
然后就我失去了那雙發(fā)現(xiàn)美的眼睛。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郝名視線。
一樣的短裙,一樣的大長腿,還有一樣的閨蜜與跟班。
不!那不是她的跟班,而是我的闊落兄弟。
郝名瞬間收回目光,鴕鳥一樣把頭埋進膝蓋,不敢抬頭。
他好歹還記得當(dāng)初在飲品店發(fā)出的吼聲。
被抓住了絕對玩完。
但那群人居然向這邊走來了。
郝名審視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簡單的運動服,沒有什么特點。而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化身光頭肌肉大漢,如果背對他們,他們絕對認不出來。
他蹲著慢慢轉(zhuǎn)身,面對貨柜陷入了沉思。
這樣的話,他都看不見那幾個人的動向了,而且現(xiàn)在的模樣特別傻。
郝名又轉(zhuǎn)回身來。
大長腿離這里已經(jīng)近了。
郝名感覺心臟跳得特別快,耳朵里滿是尖銳的鳴叫,像是為他敲響的喪鐘。
他心急如焚,視線到處游走,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食品店旁是一個女裝店,里面掛著的長裙輕盈如紗。
郝名欣喜若狂,他簡直愛死這個商場的設(shè)計者了,這些長裙來得是多么及時,不亞于春季播種后的一場甘霖。
贊美女裝!
他悄咪咪地挪到女裝店口,不顧店內(nèi)顧客詫異的目光,徑直闖進。
售貨員姐姐保持著熱情的笑來到郝名身邊,伸手指向貨架上的裙子:“先生你要買些什么呢?”
郝名回以微笑,只是他的笑容難以形容,給人感覺包含了無限惡意,驚得售貨員姐姐一個激靈,連笑容都凝固了。
好可怕這人不會打我吧?
不對不對,總感覺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誰來幫個忙呀!
郝名咬音字正腔圓:“不用了,謝謝!”
售貨員如臨大赦,忙退后一步,盡量與郝名保持在一米之距。
可大長腿已經(jīng)走到食品店門邊了。
郝名瞪大眼睛,眉間皺出一個王字,滿臉兇惡,渾身戾氣:“不過有時候看看也不錯的!”
售貨員瑟瑟發(fā)抖:“是……是啊……”
她的動作有點大,再加上郝名的扎眼程度,頓時吸引了許多審視的目光。郝名心大叫不妙,暗道:若是吸引了那個安全褲的注意就遭了。
他盡力舒展美顏,語氣盡可能的溫柔:“若是看上了,也可以買一件回去嘛!”
看他的目光頓時變了味道。
郝名心中惡寒,忙道:“給女朋友的?!?br/>
郝名的改變還是有用的,至少售貨員松了口氣,也恢復(fù)了自然。
她心中想到:原來他有女朋友啊,能交到女朋友性格應(yīng)該不會太差吧,畢竟看他這兇狠的模樣和身上的打扮,也只能用性格交女朋友了。
定下了心,她也就有了自信,又露出那個標準的熱情笑:“不知道您女朋友的身材如何?”
郝名心中咯噔一下,女朋友本就是他胡說的,他怎么知道身材。
但他聰明得緊,腦筋一轉(zhuǎn)就有了答案:“對不起,我經(jīng)驗不足,而且也沒有摸過,所以不知道她的胸……”
售貨員姐姐一臉驚恐,圍觀群眾也一臉驚恐。
終于有一個俠肝義膽的壯漢看不過去了,徑直擋在售貨員身前,眉毛上挑,語氣不善:“喂!這里不是耍流氓的地!”
郝名一臉懵逼:“哈?”
“買東西就買東西,別看人家售貨員好看就耍流氓!”壯漢雙目怒睜,頗有氣勢。
郝名瞥了眼被壯漢擋在身后的售貨員,五官端正,身材也不胖不瘦,不說美女,卻也能叫上好看。
如果開個濾鏡拋個光往電腦前一坐,也能當(dāng)個網(wǎng)紅。
郝名反應(yīng)過來,他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的話太露骨了,但正所謂輸人不輸陣,他眉頭也是一挑:“我有女朋友為什么要耍流氓?”
“嘿!我這暴脾氣!”
壯漢眉毛一擰,提前沙包大的拳頭。
店里一個女顧客大叫起來:“你干嘛呢?不要打架,以理服人,不然我回家告你了啊!”
壯漢氣勢頓時萎掉三分:“姐!是這混蛋太過分了!”
郝名看著他的拳頭,不由得想起昨晚的高大男人,居然得意起來,十分討打地道:“喲!有本事你就打呀!我皺一下眉毛我從這樓上跳下去!”
壯漢經(jīng)此挑撥,也不管他姐的話,直接一拳砸下來。
然后他就捂著拳頭一臉扭曲地退場了。
郝名伸手摸了摸頭,入手光滑,他邪魅一笑:“看見我這顆锃亮的頭就忍不住敲?不好意思,在下少林寺俗家弟子,練的就是鐵頭功!”
說著,還做了一個白鶴亮翅的姿勢。
然后他身后就響起一個聲音:“小燕,你看這人是不是很熟呀?”
當(dāng)初那個凹凸有致的女生!
郝名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一雙大長腿從他視線里出現(xiàn),然后是一個甜美的笑容。
大長腿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別以為剃成了禿子我就不認識你了!”
郝名雙手合十:“施主,我已經(jīng)從俗家弟子正式成了佛家弟子,正要回寺燙疤,可否借光?”
大長腿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怒容:“你當(dāng)我傻子呀!”
她話音剛落,跟著她的漢子就撲了過來,還是一樣的角色,還是一樣的動作。
可郝名不一樣了,他現(xiàn)在很強,強到令人發(fā)指,就算不用紅綠燈,也能支配劉嚴的恐懼!
四個男人按住了他,他邪魅一笑,雙臂一振,竟把四個男人都震開。
“都說了我是少林——嗚啊——”
一道白影從他身邊掠過,白影的衣角抽在他身上,把他抽得轉(zhuǎn)了好幾個圈。
末了,那巨大的慣性力量還把他帶倒在地。
“師傅!”
一個提著至少兩位數(shù)的口袋的女孩從四男中擠了進來,對那個闖入店中的白影大喊:“你撞到人了!”
那個白影赫然是一個女人,她把臉都貼在了一條碎花裙上,聽見此話回頭一臉兇惡:“怕什么?又不會死!”
店內(nèi)n臉懵逼。
郝名晃悠悠的睜開眼,入眼是熟悉的景色。
他眉頭一蹙,陷入沉思。
那方景色緩緩移動,變成了女裝店潔白的天花板和大長腿的怒容。
郝名微微一笑:“對不起,這次是非人力因素?!?br/>
大長腿咬牙切齒:“我一定要宰了你!”
郝名沒有因此而憤怒,他只是慢慢爬起,锃亮的大腦袋一塵不染:“好吧,都是我的錯,但你這是何苦呢,氣話傷身,而且我也不會少……”
多寶的聲音響起,語氣極為不善:“郝名兒,你在人女生裙子下干嘛呢?”
眾人把目光移向聲音來源,那是一個長相精致的短發(fā)美女,和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中山裝老者。
郝名極其認真地道:“我要說這是意外你信嗎?”
當(dāng)——
多寶吹了吹指頭,郝名翻著白眼又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