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旭,準確說女扮男裝的安絮兒有點搞不懂這個弱雞了。
怎么感覺他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
像極了那些臭男人看見女裝時的自己般。
不可能啊,她這偽裝,除非脫衣服驗身,就是連當(dāng)初的教主大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的。
不愧是教主大人看好的男人,雖說自己能一個指頭戳死他,但還是有點別的本事,就比如,能識破她的偽裝。
安絮兒做了最壞的打算,便是應(yīng)衡識破了她的偽裝,不過,她還想著上前試探幾番,確認自己的猜測。
應(yīng)衡此刻卻是在糾結(jié),要不要將這個發(fā)現(xiàn)告知秦佐。
最終私心戰(zhàn)勝理智,他選擇獨自面對這個小秘密。
是他與那個聲音好聽的小姐姐共同的秘密。
“少主,這怕是不妥吧?!?br/>
白巖終是沒忍住開了口。
一個秦佐就算了,現(xiàn)在還來了個安旭。
這是玩兒呢?鬧兒呢?
更何況這安旭怎么看都是抱著不為人知的目的而來,讓這種別有用心之人靠近自家少主,他白巖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當(dāng)然秦佐除外,畢竟這個已經(jīng)上了他們的賊船,下不去了。
秦佐難得附和道“秦某也這般認為?!?br/>
總感覺這叫安旭,自稱自己老友的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安旭眼中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偶爾劃過癡迷。
秦佐忍不住一陣惡寒,想起昨晚臀部的陣痛,心中不好的預(yù)感越發(fā)濃烈。
這個什么五星任務(wù),該不是龍陽位面吧?
安旭對于秦佐與白巖的拒絕絲毫不意外,上前對著秦佐行禮道“秦少切莫忘了咱們之間的約定吶!”
那幽怨的眼神,讓白巖看向秦佐的眼神帶上了幾分懷疑,這家伙,該不會還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自己為何要用還這個字?
“什么約定?”
秦佐還沒開口,應(yīng)衡搶話道。
“...”
秦佐總覺得應(yīng)衡這小子對眼前的娘娘腔抱有別樣的心思。
是的,在秦佐眼里,安旭就是個娘娘腔,gay里gay氣的,他接受不了。
好一番拉扯,在應(yīng)衡毫不退縮的爭取下,白巖與秦佐不得不妥協(xié)。
原來應(yīng)衡這小子好這一口啊,看來自己以后得離他遠些。
心中打定了注意,秦佐與應(yīng)衡也有了些距離感。
“老夫去租車了?!?br/>
強壓怒氣的白巖看也不看安旭一眼,朝門外走去,安旭卻想改變目標般纏住了白巖。
“老爺子,旭與你同去?!?br/>
白巖毫不吝嗇自己的白眼,直接回懟道“去什么去,好好呆著?!?br/>
“我可以支付租車費用?!?br/>
“好嘞,安公子與老夫一起吧?!?br/>
一聽到安旭能充當(dāng)錢袋子,白巖的態(tài)度立馬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少主果然好眼光,隊伍中吸納的兩個人,一個充當(dāng)打手,一個擔(dān)任錢袋子,穩(wěn)妥的狠吶。
“...”
白叔,你的節(jié)操呢?
“白叔這樣不好吧,哪有讓安...兄出錢的道理?!?br/>
因為有了先入為主安旭是妹子的原因,應(yīng)衡并不想讓她出錢。
哪有讓女孩子出錢的道理?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他,一直保持著男士買單的優(yōu)良(冤大頭)的品德。
“少主啊,既然安公子愿出這份薄力,咱們不如稱了他的心意?!?br/>
白巖很想說咱們已經(jīng)沒錢了,再這么要面子下去,明天都能直接喝西北風(fēng)了,可惜他與應(yīng)衡的腦回路并不在一個頻道上。
倒是秦佐想到了什么般,支持白巖道“白叔所言極是?!?br/>
應(yīng)衡還想說什么,安旭沒忍住,語氣頗為不耐的道“應(yīng)兄這是瞧不起旭?怎地連付錢都要搶?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br/>
被娘們說自己像娘們是什么感覺?
應(yīng)衡欲哭無淚,不再說話。
安旭與白巖出去后,秦佐沉吟片刻后帶著探究看向應(yīng)衡。
應(yīng)衡莫名問道“怎么了秦兄?”
秦佐見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在看他,眼神掃視不再做絲毫掩飾,就這般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他,讓應(yīng)衡感到頭皮發(fā)麻。
就在應(yīng)衡忍不住快要爆發(fā)時,聽到秦佐說“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說昨晚是不是你?!”
“???”
什么跟什么?
看著秦佐默默的揉著自己不再痛的臀部,應(yīng)衡才反應(yīng)過來,詳怒道“在你眼里我居然是這種人!”
“不然呢?你那么色瞇瞇的看著那安旭作甚?”
秦佐賊賊一笑,逼問道。
“什么叫色瞇瞇,我這叫欣賞好嗎?!”
應(yīng)衡氣急,想他如此正義之人,怎會做那等事。
“欣賞?欣賞娘娘腔?你還說你不是那種人!”
秦佐下意識的后退一步徹底刺激到應(yīng)衡,心中哪還想著隱瞞什么,被秦佐這么一激,便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說了出來。
剛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上了秦佐的當(dāng),被他套了話。
“女子?既然你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為何不拆穿她?反而還留她在身邊,莫不是瞧上人家了?”
突然想起那女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沖著他來的。
桃花運?
這種事秦佐不敢再信了。
對于這種自動上門的姑娘,秦佐有些后怕,趙雯的前車之鑒在那,怎么說都還是有陰影的。
更何況那女子有感情的是這具身體,不是他這個有趣的靈魂。
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他還沒做好開始下一段感情的準備,還是那種跨位面的戀愛。
“瞎說什么,安姑娘怎么會看上我?!?br/>
傻子都能看出來安旭是沖著秦佐來的,他應(yīng)衡怎么會自戀的往自己身上攬。
“你只要說你動心了,我可以給你當(dāng)僚機?!?br/>
秦佐擠眉弄眼,應(yīng)衡的小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你們在說什么雞?”
白巖推門而入,面上的喜色一看就是對這次的租車之行很是滿意。
話到嘴邊,應(yīng)衡及時剎車,咽了回去,對著秦佐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自己的心思。
他來之前談過幾場戀愛,但現(xiàn)在回想起來,沒有哪一個姑娘像安旭這般給他小鹿撞死的感覺,這讓他忍不住大膽一會,勇敢追求真愛。
秦佐意味深長一笑,拍了拍應(yīng)衡的肩膀道“走吧?!?br/>
應(yīng)衡知道秦佐算是答應(yīng)自己了,感激的看他一眼后擠到了安旭身邊好一陣寒虛問暖。
“...”
全場唯一的不知真相之人,白巖對于少主的迷惑行為很是不理解。
安絮兒只感覺應(yīng)衡像只蒼蠅般圍繞自己左右,讓她無法與教主搭訕,心中一陣厭煩,若不是顧忌教主,她早就一巴掌將這人扇到死為止。
“哇,安兄好魄力!”
秦佐著實被眼前這兩輛豪華馬車震撼到了,就連一直想表現(xiàn)自己的應(yīng)衡都難得的住了嘴,呆滯的看向馬車。
這得花多少錢啊,原來安姑娘還是個白富美,自己壓力山大啊。
趁著安旭還未出口,秦佐上前很是親熱的將手臂搭在白巖肩上道“老白,咱們一輛車吧?!?br/>
應(yīng)衡在心中默默為秦佐豎起大拇指,這個兄弟交的值??!
白巖只覺得自己的肝疼,看秦佐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這小子沒大沒小也就罷了,吃喝都是自己的,還一點都不尊敬自己?
哪怕你再能打,一旦暗疾一發(fā),還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更何況,他怎么會容忍自家少主跟個來歷不明的人共乘一輛馬車?
“不行!我必須要與少主一起!”
應(yīng)衡剛想開口,安絮兒搶先道“那我便于秦兄一起吧?!?br/>
說罷上前率先進了一輛馬車。
應(yīng)衡緊跟其后,卻被白巖拖往了另一輛。
“...”
怎么辦,他并不想與那女人一輛車,若是半路自己睡著了,她對自己圖謀不軌,那怎么行?!
“快點,都耽誤多久了!”
白巖見秦佐還在那墨跡,忍不住催促道。
應(yīng)衡的小腦袋從車窗透出,看著他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秦佐有些一言難盡。
兄弟,這不怪我,都怪你身邊那老頭太小心你了。
“秦兄是哪里人?”
果然,一上馬車,安絮兒就往這邊靠了過來,對著秦佐大獻殷情。
就宛若剛才的應(yīng)衡對她一般。
秦佐剛想往后靠一些,不知是道路不平,還是車夫技術(shù)不太好,顛簸間,秦佐無意識抱住了安旭。
“...”
該死!
秦佐暗罵一聲,連忙松開,努力將自己身子往外移,口中向安旭道著歉。
“安兄對不住,是秦某唐突了?!?br/>
安絮兒表面上微笑著擺手說無事,心中卻宛如喝了一桶蜂蜜般,是幸福的甜味。
待會一定要出去給車夫加個雞腿。
這還是教主第一次主動抱自己,雖說是無意識的,但今天這個擁抱,彌補了安絮兒這么久以來苦苦等不到回應(yīng)的心。
秦佐剛坐穩(wěn),車子又是猛然一顛,這次倒是安絮兒朝秦佐撲來。
“秦兄,見怪,待會出去安某定會好好責(zé)罰那車夫!”
安絮兒這次連笑容都不想隱藏了,直勾勾的看著秦佐道。
二人距離有些近,秦佐努力的將身子往角落里縮著,安絮兒卻緊貼了上來。
秦佐有一種被調(diào)戲的感覺,最狼狽的是,他還不知道該怎么回擊。
畢竟無論自己做什么反應(yīng),那安旭都是一臉享受的樣子,讓他心中窩火至極。
馬德,就不該上這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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