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散漫的態(tài)度,看得冷奕風(fēng)極為不滿。
到底有沒有認(rèn)真地聽他說話。
“我還活著,不用特意回來看我?!?br/>
“……”這女人。
“好好讀書,別動不動就打架?!?br/>
突然他覺得自己有種家長的錯覺。
“說完了?”
“沒有,還有槍這玩意能不碰就少碰。”雖然不明白十六歲的她這一身本事從哪里來。
他想知道但不會去強迫她。
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洛瞳正胡亂地點著頭,想讓他趕緊說完走人。
不料一只鐵臂突然伸過來,把她牢牢抱在懷里。
洛瞳有些懵。
什么時候她默認(rèn)讓他動不動就抱自己了。
溫?zé)岬捏w溫比她身上的溫度要高,透過衣服傳達(dá)至肌膚,熱熱地很暖。
明明看起來那么硬的男人,懷抱意外地溫暖。
毋庸置疑,冷奕風(fēng)很高,看起來絕對有一米八。
十六歲的洛瞳才是一米六二,被他抱在懷里,顯得小鳥依人。
腦袋被按靠在他的胸膛處,耳邊是強有力的心跳聲,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
“乖一點,我會回來?!?br/>
你慢慢長大。
最后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福至心靈。
洛瞳挪動了一下小腦袋,聲音冷淡,“我們這算什么?”
明明沒有關(guān)系的兩人,他愣是強勢地出現(xiàn)在她的眼中。
所以,到底算什么?
聽到她的疑問,冷奕風(fēng)握住她腰的手緊了緊。
她才十六歲……
沒人注意到他此刻眸底的風(fēng)起云涌。
向來霸氣利落的冷少將,第一次陷入了糾結(jié)。
在她離開的這三天,他讓自己一個人思考。
終于想明白了。
也許,他是喜歡上這個小野貓了。
不知在何時,等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心似乎開始為她而跳。
現(xiàn)在的她還年輕,他沒資格拉她進(jìn)入另一條路,她想開公司,也許以后想要從商……
太多太多的想法在腦海中快速閃過。
最終全部化為一道無聲的嘆息。
“洛瞳,我似乎喜歡上你了。”
磁性地嗓音很低很低,幾乎喃喃,但每一個字都特別清晰,厚重的嗓音摩擦聲宛如低鳴的大提琴聲,又癢又麻。
心毫無預(yù)兆的漏跳了一拍。
他能感覺到說出這句話后,懷里的小身板頓時僵住,不過很快又恢復(fù)自然。
“冷奕風(fēng),有些話說了是要負(fù)責(zé)的?!?br/>
她的人生太過沉重,愛情這個東西從來沒有在她的規(guī)劃里。
“嗯?!?br/>
因為只想對你負(fù)責(zé)。
“現(xiàn)在很清醒?”
“從沒有現(xiàn)在那么清醒過。”
洛瞳從他的懷里脫離開來,距他兩步遠(yuǎn),目光犀利而認(rèn)真的注視他。
“我不是個好人。”
而你卻是軍隊的長官。
你有軍銜,你的前途光明磊落。
怎么能陪我墮入黑暗?
冷奕風(fēng)搖頭,“不論你是好是壞,你還是洛瞳?!蹦侵蝗矶际菤Φ男∫柏?。
“不,我是夜瞳?!?br/>
“你還是你,我只認(rèn)你?!?br/>
洛瞳笑了,不是淺笑,是眸底深處從心散發(fā)出來的笑容。
晶亮的黑眸宛如星辰,絢爛耀眼。
看著眼前這張笑靨,心魄為之震動。
攝人心魄也不不過如此吧。
再次將人摟進(jìn)懷里,把那張勾人的笑臉藏起來,埋在胸膛里。
“說清楚了?”
全身至感的愉悅充盈著他整個人。
“不要后悔。”
“以后不準(zhǔn)那樣笑?!?br/>
懷里的小身體一顫一顫的,慢慢地響起低笑聲。
“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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