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澤的話一說出口,眾人都被她的“有辦法”刺激得愣了愣。
南媛最先回過神,隨即嗤笑出聲,“信口開河!你以為你是誰?就憑你這種自甘下賤的拜金女!也敢口出狂言說有辦法解決公司的危機?!?br/>
她年輕氣盛,卻也是被下放到南氏分部歷練過才努力到總部這個位置的。南澤輕飄飄一句話就能解決公司危機的話,比剛才動手打她一巴掌還要更讓南媛覺得難堪。
就好像所有努力都被否定了。
“照你說的那么輕巧,我們公司所有人都比不上你這個只知道攀附權(quán)勢撈金的賤人有辦法了!”
一口一個賤人,琉夜聽得非常刺耳,雙手緊捏成拳。若不是一向只聽南澤的話,知道現(xiàn)在她不讓他動手,他早把這個女人揍飛。
“從事實結(jié)果看,”南澤微微挑眉,“的確是?!?br/>
南媛一窒,“你——”
所有人都聽懂了南澤的意思,那就是“整個公司的人加起來都比上她有辦法”。
南媛怒氣洶洶地雙手撐在桌上,面容幾分猙獰,“爸,她分明就是來搗亂的。我們可沒有時間聽一個根本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廢話??彀阉Z走!”
偌大的會議室,多半都是贊同南媛的觀點的。
“對,連我們都沒辦法,就憑你一個小丫頭,真是笑話!”
“花言巧語!我看你想把用在金主的那點心思在這里耍小聰明。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
“世風(fēng)日下,南笙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他們的目光,都冷冷地在南澤身上掃量。
“保安,把他們兩個轟出去!”南媛連聲尖吼,她記恨南澤剛才打她的一巴掌,恨不得親手去轟人。
守在邊上的幾個保安又圍了上來。
只有沈辰川自聽了南澤說有辦法后,眉頭微微蹙起。這時突然出聲,“等等。你們都先出去?!?br/>
他指指那些保安。
南媛立即怒目瞪去,“姐夫,你這是什么意思?”
“辰川,你要維護這個只會給家族闖禍的女兒?”二叔公閃著精光的眸色也一沉,威嚴的目光掃向沈辰川。
“既然她說有辦法,聽她說一說又怎么樣?反正現(xiàn)在我們也沒有辦法,若她有真辦法,對我們公司不是好事嗎?就是沒有,聽一聽也不會少塊肉!”
沈辰川會這樣說,是因為他沒忘記之前他以為這個女兒是被半山別墅的金主包之后,打過那位金主的主意。
沒想到事后卻爆出她身邊那個叫雅雅的小姑娘才是半山別墅的金主。
然而不管那個金主是誰,南澤和半山別墅的主人有關(guān)系是確鑿無疑的事實。
如果說在北江市除了肖家等三兩個世家之外,還有誰有實力幫忙公司度過危機,那么肯定是夏家和半山別墅了。
南澤這個丫頭不但和半山別墅有關(guān)系,還和夏總認識。
這些天他不是沒想過找南澤提這件事,只是南澤根本不接他電話更不見他們。
既然今天她親自來了,還主動提了,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南媛咬著牙,滿臉憤恨,“我看姐夫就是想維護她!聽聽她說?聽她說她怎么吊金主的那些本事嗎?還真以為她能說出什么!
我們的時間多寶貴,別說是現(xiàn)在情況危機,就是平時往日,她也連一分一秒都浪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