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烏蓋調(diào)動,五組里的核心人物全是熟人:羅彥、高森、艾絲、米婭、顧誠,現(xiàn)在加上個薛大勇。
其余的基本上是后勤人員了。
羅彥正待離開,穿著上神教長袍的杜克竟然走了過來。
比起之前,杜克瘦了一點,整個人都內(nèi)斂低調(diào)了。
但在羅彥看來,他更陰森了。
“主教好,主教再見!”羅彥匆匆打個招呼,準備開溜。
“哎,等等!”杜克把羅彥攔住,微笑著道,“羅兄弟,我們又沒什么過節(jié),為何要避開我”
沒過節(jié)
假,太他么假了!
當日在教堂,杜克對羅彥可是殺之而后快的,現(xiàn)在竟然像沒事人一樣杵在他面前,笑呵呵的,可見他多么虛偽。
“我沒避開你啊,其實我一直都很佩服杜克主教的,我只是有點不舒服?!?br/>
羅彥捏了捏額頭搖晃了幾下,有點虛弱的樣子。
假誰不會啊?
“羅兄弟啊,還有一個星期就出城了,找個辦事處好好訓練一下,就不要亂跑了。不然出了野外,到處都是危機,一不小心就陷入絕境之中,很恐怖的?!?br/>
嗯
羅彥停下腳步。
杜克不像在恐嚇,更像是警告。
意思是讓他不要多管閑事,不然出了野外有他好看的。
“杜克主教的意思是,我最近有冒犯的地方”羅彥試探著問了一句。
杜克的綠眸中射出一絲寒冷的光芒,羅彥渾身一激靈,連忙避開。
“嘖嘖嘖,一段時間不見,羅兄弟的精神力上升不少,怪不得能把秦冬打敗,嘿嘿,真是令人驚訝。”杜克留下這句話,準備離開,“還是那句話,不要多管閑事,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管的!”
這種話羅彥聽的得太多了,早已免疫。
他心中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在杜克轉(zhuǎn)身的一瞬間,羅彥沒頭沒腦地喊了一句:“人體實驗!”
杜克的身體明顯一僵,霍地轉(zhuǎn)頭望著羅彥。
兩人的目光一碰,杜克臉上的殺氣凜然。
試出來了!
真的有事!
杜克、江平、秦冬、人體實驗,肯定有關(guān)系!
虞佩珊呢?他在這次事件中擔當怎么樣的角色
“聰明和好奇,遲早會害死你的!”
杜克冷冷說了一句,
轉(zhuǎn)身離開。
“唉,這下又把上神教給得罪了。”
望著杜克的身影,羅彥嘆了口氣。
“也許你真該像杜克說的一樣,找個辦事處好好修煉一下,什么都不要管?!?br/>
譚淵等杜克走遠,慢慢走了過來。
羅彥苦著臉道:“會長也覺得我不自量力?”
譚淵竟然點了點頭,“是非常不自量力?!?br/>
“太打擊人了吧?!?br/>
“這么跟你說吧,上神教是個龐然大物,特別是當他和梅嘉公司、秦家合作之后。要掰倒杜克,就等于跟整個梅嘉系作對,你覺得你有多少勝算”
“唉,沒勝算。”羅彥頹然道。
“既然沒勝算,就先保存自身,先把查到的事情放一放。我倒是覺得現(xiàn)在有條路很適合你走?!?br/>
“會長請指教?!?br/>
“漢寧社!你要把漢寧社掌握在手里?!?br/>
羅彥震驚了!
并非震驚譚淵的超前眼光,因為這個目標他早就向廢柴兄弟透露過。
他是震驚譚淵竟然跟自己說這種話,要知道漢寧社可是社會組織啊,一個正義的組織,又怎么可能掌握在某人的手里呢?
這種事,就像是譚淵把凈世會變成私人組織一樣,只有陰謀家才做得出來的。
“怎么,怕啦”譚淵笑了笑。
“怕倒不至于,是覺得會長在消遣我?!?br/>
“哦,此話怎講”
“我一個小組長,何德何能做那件事情?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夢幻。”
譚淵看了看他,忽然哈哈大笑。
“開始我還覺得你年紀太輕,性格太飄,但現(xiàn)在看來這種擔心太多余了。你小子的心機,比我還深沉?!?br/>
“吶,會長,這句話是你說的,我可沒說過我自己有什么心機?!?br/>
“呵呵,想想吧。”
……
羅彥離開會場,發(fā)現(xiàn)米婭就站在門口。
米婭旁邊還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
當然,兩人之間空出一大條空隙。
男子站得筆直,穿得干干凈凈,后背系上一件白毛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慢聲慢語地和米婭交談,顯得很有禮貌。
不過從他閃爍的眼神就可以看出,肯定又是米婭的追求者之一。
米婭對他的態(tài)度還算客氣,不像對薛大勇那樣不耐煩,四句話中起碼回一句吧
。
這個人羅彥在里面見過,也是漢寧社的成員。
“羅彥,我等你好久了,怎么現(xiàn)在才出來?”
米婭揮手向羅彥打招呼,跟旁邊的年輕人交代了一聲,也沒管他答沒答應(yīng),一路小跑了過來。
“剛才被些衰人耽誤了,怎樣,你外公來了沒有?”
羅彥還記得韋恩約他見面的事。
“沒有,他叫我們在這里等他。對了,剛才是哪個壞人耽誤你了?”
“會長啊,還有誰?!?br/>
“啊?”米婭被他的話驚得發(fā)懵,隨后白了他一眼,嗆道,“又在胡說八道,你認識會長嗎?還說人家耽誤你了?!?br/>
羅彥聳聳肩,“信不信由你?!?br/>
剛才被米婭撇下的那個男子走了過來,看上去并沒有為此而生氣,微笑看著羅彥道:“米婭,不給我介紹下這位仁兄嗎?”
“哦,他是羅彥。羅彥,他是毛仲裝備公司的少爺,毛瓚。對了毛瓚,你剛才沒見他和薛大勇過招嗎?”米婭狐疑地看著毛瓚。
“你知道的,我這人不太喜歡看熱鬧?!泵憮P了揚手中的書本,臉上的笑容不變。
米婭掩嘴笑道:“嘻嘻,我倒忘了,你到哪里都要帶本書看,真佩服你的執(zhí)著。”
“知識可以帶領(lǐng)我們少走彎路,教給我們道理。對了米婭……”毛贊側(cè)頭看著米婭,“我記得你以前也很喜歡看書的啊,現(xiàn)在不看了”
“我看啊,不過這段時間在C區(qū)忙,只有晚上睡覺前看一會兒。”
“哦,那可惜了。你可以看看這本,叫……”
羅彥對兩人的談話內(nèi)容沒半點興趣,他看看腕表,接近一點了,剛才在里面忘了吃東西,現(xiàn)在肚子餓得咕咕叫。
他抱怨道:“米婭,你外公吃過飯還是沒吃過飯來的我好餓啊,他包不包飯的?”
“哎呀,你這人怎么這樣?跟你談話還得包午餐唄餓一下會死嗎?”米婭嗔怪道。
“不會死,會暈!”羅彥夸張地搓搓肚子。
不得不說,當一個女人對男人看對眼的時候,看他每一個動作都是有趣的。
羅彥搓肚子這個動作,引得米婭格格嬌笑,一直說他夸張。
“放心吧,就算外公沒安排,到時我讓楊叔叔送我們?nèi)ゲ宛^,邊吃邊談?!?br/>
“你那么有錢,可得請我吃頓好一點的?!?br/>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