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少年才說完這番話,那個女子就“嗚哇”一聲,劈頭蓋臉的往那個少年身上吐去。
接著似乎是還有意思,那個女子想著不能往家里面吐,結(jié)果趙誠就被劈頭蓋臉的嘔吐物給糊臉了。
那個女子吐完后,頓時就清爽的昏睡過去了,完全沒有一點責(zé)任感。
“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姐姐給您添麻煩了”那個靦腆少年抱怨了一番他那個姐姐,讓后趕快拉著趙誠進了家里的浴室。
接下來就成了喜聞樂見的特殊心生摔跤情節(jié)怎么可能?。⌒笊?!
“抱歉了我家二姐一直都是那個樣子,總是到處相親,然后惡劣的性格把別人都嚇跑”那個靦腆少年說著,還對趙誠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臉:“能像你這樣,最后還把二姐送回來的人是第一個”
“哈哈我感覺這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吧”趙誠抹掉臉上的水珠,回應(yīng):“我感覺,也就是我這樣的人,愛被人欺負吧”
“雖然從體型上來看,完全沒有人敢做這個死就是了?!蹦莻€靦腆少年用力打了一下趙誠的胸口:“嘖嘖,真是可怕的防御力。”
趙誠笑了,舉起右手:“你要試試他的爆發(fā)力嗎?”
“呵呵,我這可憐的小身板,被我姐摧殘一下就夠了”那個男孩摸了摸鼻子,接著說道:“不知道為什么,和你在一起就有種能說真話的感覺?。〗粋€朋友?”
“呵,你這話在浴室一說,簡直就像是‘來,交個炮友’這種感覺。”趙誠笑著回應(yīng),卻伸出了右手:“趙誠,二十六歲?!?br/>
“林寒,十六歲。我是直的!只喜歡小小的東西!”林寒一把握住了趙誠的手。
“哦,謝謝,我喜歡蘿莉?!壁w誠點頭回應(yīng):“看來遇到知音了!”
“哦!小小的女孩嗎?!”林寒立刻雙眼放光的看著趙誠。
“等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去逛逛吧!”趙誠必出一個大拇指,林寒回應(yīng)了一個大拇指。
兩人又繼續(xù)清洗。
過了一會,林寒再次開口道:“那啥,趙誠哥啊,雖然很不厚道但是,你還是把我二姐給收了吧”
趙誠看著他,沒有說話。
“雖然我二姐脾氣不好,行為瘋癲,但是本質(zhì)上,我二姐不屬于那種壞道極致的人?!绷趾^續(xù)開口:“也就是平時老遇到郁悶事,所以養(yǎng)成了一副經(jīng)常買醉的樣子,但是實際上我二姐品行挺端正的!”
趙誠還是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越來越銳利。
“好吧,其實品行也流氓了點但是你看,我二姐她不沾煙??!”林寒再次一拍手:“而且身材好??!尤其是我姐還是一名武術(shù)教練!教授摔跤、散打還有女子防身術(shù)!你兩在一起肯定每天都是歡樂的見招拆招!”
趙誠任然不說話,甚至連看一樣林寒都欠奉。
“好吧好吧,我說實話,趙誠哥你趕快把我姐給收了吧!我這每天都辛苦得一逼??!”林寒頓時就開始了哭訴:“一個星期中,我二姐最少要買醉五次!每次回家都要我來清理!而且我二姐某些時候耍的酒瘋家里面沒人擋得住??!”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壁w誠拋出這句話,從旁邊擠了些洗發(fā)精。
“但是互相幫助才是人類幾萬年來的發(fā)展方針啊!”林寒頓時就急了:“你是不知道,每天光我二姐這,我要去幫她理被子,收衣服,洗衣服就會耗掉我的美妙清晨。”
“但是我家是五孩子啊,還有一個大姐,天天和他的前夫吵架,一會復(fù)婚,一會離婚!每次有氣都往我身上撒!”
“還有一個三姐,身體真的十分虛弱,還每天熬夜的趕稿,漫畫家這個東西運氣真的很占地位啊!但是我每天都要去清理她的房間,鋪被子這些都是小事了,最可怕的是那如同小山一般的廢紙!”
“從我有記憶到現(xiàn)在開始看,我就沒有遇到過什么溫柔的女性??!我還有個妹妹,表面上無比乖巧,實際上確是一名特殊警察,她還說以后要去中央當(dāng)個國級干部!”
“趙誠哥啊,你是沒和女性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過不知道生活的艱辛啊”林寒抹了一把滿是心酸的眼淚。
“不用說了,我懂,在下被母上大人安排了九十九次相親”趙誠一副不堪回首的樣子:“你說話摻不得一點粗俗語言,還得不經(jīng)意的透露出自己的資產(chǎn)以及特長最后還要表現(xiàn)風(fēng)度的掏錢請客,不能太過糾纏,不能太過冷淡,可以不好意思,但是就絕不能小家子氣,談話避開父母,不要去”
“所以,我決定再也不相親了!”資產(chǎn)最后總結(jié)了一下。
“是啊還是小小的東西可愛”林寒感嘆道。
“不,我的意思是,我要保留住我對于遇上好女人的那個幾率,起碼也得是百分之一吧”趙誠捂臉:“我可不想連著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被滅殺掉這可是男人的堅持啊”
“不、不,我覺得不管怎么想,起碼你現(xiàn)在遇到好女人的可能性是一直是零啊”林寒作為一名數(shù)學(xué)能考及格的的高中生,提出了非常正確但是異常傷人的事實。
“不要!不要把我最后的希望給抹殺掉!”趙誠猛地抓住林寒的肩膀:“相信我,我已經(jīng)假設(shè)好了,我遇到的第一百名和我談?wù)摻Y(jié)婚與否的人,絕對是一個好人!”
“額連男女都放棄了嗎”林寒抹了一下額角并不存在的汗水。
接著趙誠猛地“嗷??!疼死老子了!!”
“怎、怎么了?!”林寒頓時就緊張起來,要知道對方可是有可能幫自己拖走一個累贅的人?。≮s快表一下態(tài)!
“我去!洗發(fā)水進眼睛了!”趙誠猛地抓過浴室的噴頭,一開。
“我我我艸!”林寒猛地叫起來:“別把冷水往我這噴!”
接著林寒再次嚎叫起來:“草草草!你丫是想燙死我??!”
“哦,原來碰頭拿反了”趙誠調(diào)整了半天,等到對面的林寒已經(jīng)不會怪叫了以后,才把蓬頭對向自己:“恩舒服的水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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