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寶點頭道:“是呀,我準備去青石鎮(zhèn)一趟,畢竟好久沒有翠香閣的消息了,我準備去看一看?!?br/>
“也好,不過青石鎮(zhèn)上全都是四大宗門的耳目,你可千萬要當心些!”司徒雨緩緩點頭,神色略顯凝重。
李鶯鶯頓時疑慮盡消,點頭道:“是該去看看,這些日子沒有回去我也蠻掛念的,可惜商行生意太忙,否則我肯定要跟你一起去的!”
江宗寶尷尬一笑,心說幸好生意忙,如果真要一起去的話,鬼知道二人獨處時會發(fā)生些什么?
當然,這些話他只能在心里想想,是不敢當著李鶯鶯的面說出來的。
如果讓她聽到這些,肯定會千方百計找機會“懲罰”他,到那時他很有可能會被“逼上梁山”的!
不行,這絕對不行!
安排好商行的事情之后,江宗寶迅速離開了開元府。
……
青石鎮(zhèn),大道商盟。
重回青石鎮(zhèn),江宗寶的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不過他可沒功夫仔細琢磨這些東西。
他迅速來到坊市區(qū),走進了翠香閣。
店里生意也是不錯,小翠和伙計侍女忙得不亦樂乎。
江宗寶維持著幻化之術并未現(xiàn)出原身,看上去只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模樣。
剛一進門,就有一個侍女上來打招呼。
不過小翠抬頭一看卻笑了起來。
“翠蕓,退下吧,這個客人我來伺候!”
這個叫翠蕓的侍女明顯有些驚訝,掌柜的可很少對哪個陌生客人如此關照的。
不過她也不敢遲疑,應了一聲,連忙招待別的客人去了。
“公子別來無恙啊!”
“中年男子”搖頭一嘆,笑了起來,“呵呵,看來我這點拙劣的手段,還是瞞不過你呀!”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公子跟我到后面來吧!”小翠也沒猶豫什么,立即招呼江宗寶走進了后院。
后院大廳中,江宗寶身軀一晃,在一陣靈光閃爍中恢復了本來面目。
“呵呵,公子要變也變得年輕一點,干嘛變成那副模樣?”小翠掩嘴嬌笑不已。
江宗寶搖頭笑道:“既然要幻化,自然要反差大一些,這樣才不會讓別人產(chǎn)生什么聯(lián)想的?!?br/>
“怎么樣,這段時間翠香閣經(jīng)營狀況還行吧?”
小翠點頭道:“托公子的福,翠香閣的生意比以前還要好些,只不過你留下的丹藥可都賣沒了,眼下只能從煉丹公會進貨了?!?br/>
“不過客人們可都在報怨,說買不到以前那種丹藥很失望,如果不是咱們的價格比較優(yōu)惠,他們說不定就不來了?!?br/>
江宗寶皺眉一嘆,對這種狀況并不意外。
“公子,你這次不會是空著手來的吧?”
“當然不會!”江宗寶點了點頭,拿出一個儲物袋遞到小翠手中。
“這么點丹藥,也撐不了多久啊!”小翠皺眉一嘆,大感郁悶。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足夠的丹藥,她就無法留住更多的客人。
“不要著急,丹藥很快就會有的!”
“好吧!”
“這段時間有沒有人來找麻煩?”
“這倒沒有,偶爾有一些小地痞來搗亂,都被我打發(fā)了?!毙〈滹L輕云淡搖頭一笑,看樣子很是自信。
江宗寶緩緩點頭:“最近有沒有聽到靈海宗的消息?”
“沒有什么特別的消息,不過有一個情況比較有意思?!毙〈淠抗忾W動,神色略顯古怪。
江宗寶大感好奇,“什么情況?”
小翠點頭笑道:“最近越來越多的靈海宗弟子到鎮(zhèn)上來買丹藥,關鍵他們還拿不出多少靈石,有的直接拿一些低劣的妖丹和妖獸材料來換,似乎日子過得很難?。 ?br/>
江宗寶聞言驚訝不已,甚至大為惱怒。
“哼!看來葉清云接手之后,并沒有為宗門創(chuàng)造多少福祉,反而讓靈海宗大不如前了!真是可恨!”
不過想想也是,靈海宗一夜覆滅,宗門弟子也死傷無數(shù)。
就連內(nèi)門諸峰都被三大宗門刮分,有什么好處,自然也落不到靈海宗弟子身上。
靈海宗名義上還在,其實就連葉清云本人,恐怕都只是一個傀儡了!
江宗寶搖頭一嘆,眉頭擰成一團。
“公子在這里歇息吧,我還要去前面照看生意。”小翠微微皺眉,拱手告退。
“不!我還要出去辦點事情,晚上不必等我!”江宗寶搖了搖頭,直接遁出了后院。
他一路走出青石鎮(zhèn),途中也聽到一些關于靈海宗的傳聞,但大都是一些不著調(diào)的消息。
離開鎮(zhèn)子之后,他直接破空飛遁朝著靈海宗的方向掠去。
……
黃昏時分,靈海宗外圍地帶。
一隊外出歸來的弟子,正經(jīng)過一片密林邊緣。
江宗寶隱在密林中,凝神觀察。
這隊弟子共有六人,其中兩個略顯眼熟,乃是葉清云座下弟子。
另外的四個則穿著神刀門、玄冰谷和五毒谷的服飾,顯然是靈海宗覆滅之后新編入的弟子。
這些人有說有笑,氣氛顯得頗為隨意。
那個五毒谷的弟子嘿嘿怪笑,不時嘲笑著旁邊兩個靈海宗弟子。
“陳通、趙四,你們說是現(xiàn)在的靈海宗好,還是以前的靈海宗好???”
聽到這聲問話,玄冰谷和神刀門的弟子也大聲嘲諷起來。
“哈哈哈!是呀,陳通、趙四,你們是不是很懷念以前那個靈海宗?。俊?br/>
江宗寶聽得心頭窩火之極,這個問題勾起他很多回憶。
易云天、水玉蘭的影子迅速涌入腦海,令他感慨萬千,轉(zhuǎn)瞬白泛舟的重托又在他的耳邊響起,令他心頭暗凜。
就在此時,陳通和趙四的聲音響了起來。
出乎江宗寶的意料,這二人竟似乎毫無芥蒂,不僅沒有任何的慚愧反應,竟然還跟著嘿嘿笑了起來。
陳通搖頭一笑:“嘿嘿嘿,幾位師兄別說笑了!我們哥倆現(xiàn)在可是宗主座下執(zhí)事弟子,混得風生水起,誰還會想念以前的靈海宗?。俊?br/>
趙四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道陰險的目光。
“陳師兄說得對!以前我們兩個根本不受重視,要不是死了那么多人,恐怕不會有出頭之日!”
聽到這番回答,眾人笑聲更加狂放。
“哈哈哈哈!你們倒也識相,以前的靈海宗,應該沒什么讓你們惦記的東西了吧?”
“那倒未必!”陳通眼珠一轉(zhuǎn),忽然搖了搖頭。
“嗯?”五毒谷弟子面色一沉,臉色頓時變得陰冷起來,“陳通,你特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