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帶走了素素?”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得林安康心里一陣疑惑:“什么?”
童思瑜又詳細的說了遍:“素素失蹤了,林錚一直在找她,是不是你干的?”
林安康愣了會兒,隨后反問:“你有證據(jù)證明是我?”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她纏著林錚,你也一直往沈城派人,監(jiān)視著林錚和她的一舉一動……”
童思瑜輕聲說著,嘆一口氣,用一副近乎于哀求的強調(diào),說:“安康,算我求你了,你把素素還給我吧。我保證,不讓她再出現(xiàn)在林錚面前,我也可以盡量去勸林錚放手!”
另一頭,林安康沉默了會兒,才說:“如果我說,我不知道素素的下落,也不知道她的失蹤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的確一直往沈城派人,監(jiān)視兩個孩子的一舉一動。
但是上次,他的人差點廢了索索的一只手,林錚跟他吵過一次,童思瑜也跟他冷戰(zhàn)許久。
自那之后,他就讓那些人暫時安分下來。
只要林錚不跟顧詠之鬧翻,他就不會出手,更不會去傷害林錚和索索。
童思瑜沉默著,半晌才說:“素素對于我來說,就像是我的女兒一樣。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所以,你是不是從來都相信我?”
林安康的聲音里,帶有一絲藏不住的悲涼,還有失望。
她終究還是不肯相信他。
二十年前,她不相信他愛她;
二十年后,她不相信他沒有帶走素素。
夫妻二十年,他在她的眼里,還是一個禽獸不如的人!
長時間的沉默之后,林安康將電話掛斷了。
童思瑜坐在沙發(fā)上發(fā)了會兒呆,便又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機,打給自己的一些熟人。
正忙著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童思瑜還以為是客房服務(wù),可是一打開房門一看,門外站著的,卻是一身紅裙的顧詠之,正在看著她微笑:
“伯母,真的是您來沈城了,什么時候到的?怎么沒有通知我一聲呢,我好去機場接您啊?!?br/>
童思瑜笑了笑:“顧小姐不必客氣?!?br/>
語氣很是生疏,甚至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她看著顧詠之那張精心裝飾的面孔,又問:“顧小姐怎么知道我來沈城了?”
“剛剛我跟林奶奶通過電話,林奶奶說的。”
顧詠之解釋:“伯母上次來的時候,就曾夸過阿錚的酒店經(jīng)營得好。所以我猜,如果伯母來,一定還會住這里,住這間房。所以就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伯母真的在這里?!?br/>
童思瑜嗯了聲,才說:“是啊,我是今天上午的航班,也剛到不久。”
言外之意,就是她累了,該休息了。
所幸,顧詠之也不是個沒眼色的人,笑盈盈的說:“那好,伯母,您先休息,我不打擾了?!?br/>
說完,還很貼心的幫她關(guān)上了門。
之后,回到自己房間里,顧詠之才松一口氣。
聽說這段時間,林錚一直都在暗中尋找童索索的行蹤。
不然如此,就連一向不理世事的童思瑜都獨自一人來沈城了,看來,童索索的事情,還真鬧開了。
而綁架童索索的這口黑鍋,似乎也順利扣到了林安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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