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手下將那個男人五花大綁推進房車時,慕清淮正靠在舒服的座椅上,腿上放著一本厚厚的婚紗圖冊。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一頁一頁翻過去,一幅幅美妙的婚紗照片在他眼前掠過,他閉上眼,將腦海里那人與婚紗勾勒在一起,想象著,她穿哪種的婚紗最是美麗。
被推進房車里的男人狼狽的趴在地毯上,仰頭冷漠的望著慕清淮,一字一頓:“你到底想怎么樣?”
慕清淮睜開眼,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男人。
他涼薄的嘴角微微上挑,“離開她,從今以后,不許再糾纏她?!?br/>
“不可能?。 ?br/>
男人目眥欲裂,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仿佛想在慕清淮身上燒出幾個洞來!
慕清淮隨手將婚紗圖冊合上,珍而重之的放在一旁的座椅上。
他微微瞇眼,一個字一個字的對男人說:“你知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可能’――”
明明是警告,言語卻風輕云淡得近乎溫和。
地上的男人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到了他的手段,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僵持不下,半晌,地上的男人冷笑著質(zhì)問,“慕清淮,你這么卑鄙,她知道么!!”
提到“她”,慕清淮臉上剛硬的線條柔和了許多。
他不緊不慢的說:“她不需要知道,她只要知道我的優(yōu)點就好――”
至于缺點么,能不讓她知道就不讓她知道。
一句算得上是無賴又無恥的話,被他用柔和的口吻說得格外動聽,他是誰,A市大名鼎鼎的慕清淮啊,即使無恥,也無恥得光明正大。
地上的男人望著慕清淮,臉色幾度變化,最終自嘲的閉上眼認命。
“慕清淮,你這種自私霸道的愛,有幾個人要得起?”
慕清淮慢條斯理的撣了撣自己身上看不見的灰塵,漫不經(jīng)心的說:“沒人要得起么?……呵呵,所以我從來不給其他女人,以免折損人家的壽。而她,要不起,也得要,誰讓我偏偏就給了她一個呢!”
男人被慕清淮這種光明正大的無恥氣得臉色發(fā)青!
“你以為我消失了你就能夠得到她的心么!”
仿佛不甘心似的,被帶出房車前,男人嘲諷的問道。
車里,慕清淮微微仰頭,淡淡看著站在車外的他漸行漸遠,久久沒有說話,久得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
“留住她的人就夠了,至于心……”
她不肯給我,那我便把我的給她。
兩顆心在一處依偎著就夠了,至于誰給了誰,這么多年跌跌撞撞走過來,他已經(jīng)不那么看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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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我最后一次修文,面條淚~~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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