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會,.”
那人手中拿著紅布,看了幾眼上面寫的東西,便將它收了起來,放進(jìn)懷里。
他看向眾人,笑道:“現(xiàn)在,我來介紹一下折桂會此次的規(guī)則?!?br/>
“此次比賽分為兩關(guān),第一關(guān)通過者,直接進(jìn)入下一關(guān)。而第二關(guān),按照過關(guān)的速度,評為第一,第二,第三。”見眾人都在認(rèn)真地聽自己說話,沒有分神,宣浩滿意地點頭,對于這一次參與折桂會的弟子便多了幾分好感。
“第二關(guān)能夠過關(guān)的,就只有三個人。也就是說,在這前三名都一一通關(guān)之后,剩下的人,無論有沒有通過關(guān)卡,都不算數(shù)。要想贏,就必須要爭取時間?!?br/>
“那,第二關(guān)豈不是很難?”穿著杏色衣裙的曲新玉在人群中問到道,她淺笑吟吟,容貌秀美,即使十分無禮地插話,也很難讓人產(chǎn)生厭煩之感。
宣浩只是對她笑了笑,也不計較她方才的無禮,解釋了一句:“這第二關(guān)到底考的是什么,也只能等你們通過了第二關(guān),才能告訴你們題目了?!?br/>
“而現(xiàn)在,第一關(guān)的比試開始!”
宣浩拍掌,一個藍(lán)衣人便立即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他手中端著一個盤子,上面蓋有紅布。
眾人看向他手上的東西,心想,這里面裝著的應(yīng)該就是與折桂會有關(guān)的東西。
宣浩接過他手中的盤子,對著那人點頭。
藍(lán)衣人倒也沒有退下,他往旁邁了幾步,便停了下來,在此等候著,想來應(yīng)該是另有任務(wù)。
宣浩將紅布掀開,眾人看清盤子上裝著的東西——
竟然是一張張紙條。
宣浩手一揮動,那些紙條就仿佛有靈性地一般,各自飛到了在場的弟子手中。
云崢接過紙條,將它握在手中。
這里面寫著的,是他們要考核的東西嗎?
既然是每個人都擁有一張紙條,那是不是說明,上面寫的東西不一樣?
不過,總覺得沒這么簡單。
宣浩揚唇,“你們手中的紙條,都寫有關(guān)于第一塊玉佩的線索,而這些線索,會帶你們找到南雁堂特制的玉佩,玉佩有可能會出現(xiàn)在南雁堂的每一處地方,在這段時間內(nèi),你們可以盡情地在南雁堂尋找有關(guān)于玉佩的線索。找到兩塊玉佩的人,.之后,要等到三天后,第二關(guān)才會開始,也就是說,你們會有三天的休息時間,可以讓你們養(yǎng)精蓄銳?!?br/>
看著下面蠢蠢欲動的人,宣浩眼珠子一轉(zhuǎn),壞笑道:“不過,你們可不要想著造假或者隨便拿塊玉佩來想要蒙混過關(guān)喲,南雁堂特制的玉佩,自有它的獨特之處……而在場的,都是競爭對手,所以,我不建議你們合作尋找玉佩?!?br/>
然后,他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啊”了一聲,補充道:“差點忘了說了,只要找到兩塊玉佩,就能晉級下一關(guān)。所以,無論,以任何方式,只要你手中擁有兩塊玉佩,你就會自動進(jìn)入下一關(guān)……記住,是‘無論以任何方式’……”
他最后那句話,說的意味深長。
云崢聽到他這番話,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紙條上只有關(guān)于第一塊玉佩的線索。
也就是說,即使他們找到了第一塊玉佩,也不能過關(guān)……要將第二塊玉佩拿到手,才可以。
但是,第二塊玉佩,去哪里找呢……
云崢想到那人刻意強調(diào)的幾個字——“無論,以任何方式”……
云崢看向旁邊的路遙,發(fā)現(xiàn)他也注意到了這個細(xì)節(jié)。
而其他人臉上的表情也頓時變得有些奇怪,顯然,他們也聽明白了那位宣浩的潛臺詞。
“無論以任何方式”。
也就是說,可以偷,可以搶,只要能夠拿到玉佩,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無所謂。
不惜一切代價!
在場的人,都是天之驕子,門派中備受寵愛的弟子。
誰會想要去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誰又會愿意被人強搶玉佩呢……
不得不說,折桂會的題目,出的確實刁鉆。
溫雨澤神色復(fù)雜,想到臨走前徐喬喬怪異的眼神,以及眼中流露出來的對自己的同情,他就覺得十分心塞。
他就說,為什么徐喬喬會用這種目光看他!
折桂會出題的那群老家伙,竟然如此變態(tài)!?。?br/>
宣浩滿意地看著他們的表情變換。
唉,雖然這群小師弟們很可愛,但是……
還是折桂會好玩些,啊哈哈!——來自于腹黑的某人。
將所有信息都傳達(dá)給了來自各門派的弟子,宣浩達(dá)到了自己的目的,便開心地離開了,而之前的那位藍(lán)衣人依舊等候在一旁,好像是另有安排一般。
等到宣浩走了,原本聚集在一起的人都紛紛分散開來,有的還十分警惕地看著旁邊的人,早已下意識地將宣浩所說的話放在心里。
——站在自己身邊的人,都是競爭對手。
事已至此,也不好再勉強。
于是眾人都提出了各自去尋找屬于自己的玉佩。
最起碼,在第一塊玉佩拿到之前,彼此都是安全的。
路遙原本想與云崢一組,其他人他信不過,但是云崢的為人他最清楚,他擔(dān)心云崢拿到第一塊玉佩之后,又不愿以這種方式奪取第二塊玉佩,白白被淘汰。所以他與云崢一起是最適合不過的,有他在,什么玉佩拿不到手?
但是路遙剛剛做好決定,卻沒有看到云崢去了哪里。
原先站在自己身旁的云崢,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便不見了。
……
一陣推搡之下,云崢也不知道自己被人帶到了哪里。
等到將他擠到一旁去的人都紛紛走散開來,云崢才有時間觀察起周圍的環(huán)境。
他來到了一片小樹林。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里應(yīng)該與他們之前所在的那個場地距離不遠(yuǎn),畢竟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其他人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將自己弄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
只是……
一想到那刁鉆的比賽要求,云崢便覺得有些頭疼。
為今之計,還是先將第一塊玉佩找出來吧。
至于其他什么的,之后再說。
車到山前必有路。
云崢將一直握在手里的紙條拿出來,上面沾了些許他掌心的汗水,變得有些粘粘的,但是不妨礙他看紙條,上面的字跡依舊很清晰。
幸好方才那會兒,他將紙條放手里了。
不然在這推搡之下,也不知道它會掉到什么地方,要找起來可就麻煩了。
云崢看到那俊逸的字體,筆畫一氣呵成,那人想必對于自己的書法很有信心。
上面寫道:黑色灰燼。
黑色灰燼……
就這四個字,線索極為的簡短……
云崢看著上面寫的東西,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
“啊!誰在推我!”有女子不滿地說道。
她看著自己杏衣上面的黑色手印,心里有些生氣。
那個叫什么宣浩的人一離開,那些人就開始煩躁起來,一開始誰也沒有說話,有人移動了幾步,看樣子是想先離開這里,再作打算。
誰知道他這一動,其他人也不甘示弱,不肯落后于人,便都想著先離開此處。
人一多,行動起來就有些麻煩。
曲新玉還在想著折桂會的事情,一時半會兒還沒回過神來,便被人擠走了。
衣服上也多了幾個手印。
那可是娘親幫她做的衣衫!
曲新玉忿忿地想道,這還是門派的精英弟子呢,一個兩個都這么不省心,連自己都不如!
“這手也不知道碰過什么!怎么就這么黑,把我的衣服也弄臟了!”曲新玉氣憤道。
說到這里,曲新玉好像想起些什么,連忙去找自己放身上的紙條。
還好,東西還在。
曲新玉剛將紙條拿出來,便聽到遠(yuǎn)處有人大喊:“是哪個無恥小人偷了我的紙條!卑鄙無恥下留?。?!”
她心里一樂,方才對于衣服的怨念也就消散了不少。
算了,反正紙條還在,衣服臟了,不是還可以洗嘛;東西丟了,可就難找回來了!
“遠(yuǎn)在天邊?”曲新玉念著這上面寫的東西,有些糊涂起來。
遠(yuǎn)在天邊,這是個什么東西?
……
“云崢到底去哪兒了?!甭愤b一邊找著云崢,一邊觀察著這里的地勢。
偶爾有幾個人路過,見到他,都連忙躲避開來,生怕自己身上的東西被人搶走。
弄得路遙有些莫名其妙。
雖然想要找到云崢,不過玉佩也該早點拿到手才是。
路遙這樣想著,將自己的那張紙條打開。
見到上面只寫了短短兩個字,“藍(lán)色?!?br/>
路遙黑線。
這是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