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身一躍上臺,林墨提筆沾了下墨后就要開寫。
“慢著。”
這時,一個文學(xué)院的才子上前,哼聲道:“可不是什么人都配和我們幾人比書法的,在比之前先說說你是哪所大學(xué)的吧?!?br/>
“我沒上過大學(xué)?!?br/>
林墨誠然道,瞬間引得全場一片嘩然。
臺下眾人議論紛紛,不停嘲笑著,而那文學(xué)院的才子則更鄙夷地?fù)u了搖頭:“那你沒資格和我們比。”
“就是啊,冰鸞,連大學(xué)都沒上過,放在現(xiàn)在就是個文盲啊,這種人怎么配做你姐夫?”
“哼,跟這么個文盲比書法,簡直是對我們的侮辱,贏了也沒啥意思?!?br/>
“……”
見那幾人這就要撂挑子,柳冰鸞急壞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組了這么一個局,可不能白費功夫。
緊接著她急中生智,也沒多想就小跑上高臺,在林墨沒設(shè)防的情況下,一口就狠親在了他臉上!
轟!
全場瞬間沸騰了,四大?;ㄖ唬瑥奈磦鞒鲞^什么緋聞的柳冰鸞居然在眾目睽睽下主動親了一個男人一口!
這絕對算是勁爆新聞了!
臥靠!
要不要這么狂野?!
林墨一臉懵,緊接著就感受到了臺上那幾個才子向自己投來的憤怒目光。
“冰鸞!你在干些什么!”
“他一個文盲有什么好的,你居然親他!”
“親他這么一個文盲你不覺得惡心嗎!就算要激我們跟他比書法,也用不著這么拼吧?!”
柳冰鸞聞言一陣撇嘴,之后還小鳥依人地挽住了林墨的胳膊。
“誰拼了?”
“我就愿意親他,誰也管不著。”
見狀,那幾個才子只感覺腦子都快要炸裂一般,瞬間暴怒!
爭著搶著開始奮筆疾書,一邊寫還一邊道:“混蛋!我要把你這個連小姨子都不放過的文盲無賴按在地上摩擦!”
“我要讓你無地自容!要讓你在我這幅字面前磕頭膜拜!讓你知道你跟我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今天就讓你好好開眼,讓你知道什么叫書法!什么叫才情!”
“……”
過了會兒,那幾人紛紛寫完,林墨看了眼他們的字后一陣搖頭。
這幾個家伙一個個跟憤青似的,動靜都鬧得挺大。
可這字……
著實不敢恭維啊。
而柳冰鸞在看到他居然還搖起頭來后,心中一陣腹誹。
一個連大學(xué)都沒上過的文盲,居然還瞧不上這幾個文學(xué)院有名的大才子們寫的字?
這家伙,一旦裝起比來,還真是無人能及。
“哎,那個文盲,到你了!”
“哼,我看他估計連毛筆字都沒寫過吧?”
“寫毛筆字對咱來說那就叫書法,叫藝術(shù),可對他而言那就是涂鴉!”
“……”
聽這幾人不停地挖苦,林妍有些小生氣,嘟著小嘴道:“你們不要胡說,我哥哥的毛筆字寫的可好啦。”
“之前我最喜歡看他寫字,而且就連好幾位書法大師都夸過他呢!”
林妍的話頓時引來一陣哄笑,不過眾人倒也沒說她什么。
小女孩兒嘛,在這個年紀(jì)崇拜自己哥哥很正常。
“嘁,真是什么樣的哥哥就有什么樣的妹妹?!?br/>
“這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也被你帶的會吹牛了?!?br/>
柳冰鸞吐槽了下,林墨沒搭理她,在拍了拍林妍的小腦袋后陡然提起筆,稍醞釀了下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本是后山人,偶作前堂客,醉舞經(jīng)閣半卷書,坐井說天闊!”
“大志戲功名,海斗量福禍,輪到囊中羞澀時,怒指乾坤錯!”
筆走龍蛇間,林墨就已寫下了這段詩句。
就是在暗諷這幾人明面上頂著才子的頭銜,實則就是幾只沒見過世面,學(xué)識也不咋地的撲街狗。
而那幾個才子也立刻就明白了這首詩中的含義,一個個臉色鐵青就跟生吞了一堆死蒼蠅般。
對書法一竅不通的柳冰鸞可看不出好壞來,連忙看向那幾個文學(xué)院的才子。
“怎么樣?他的字怎么樣?”
那幾個才子對視一眼,在又看了看林墨的字后紛紛哼笑出聲。
“寫的爛七八糟,簡直狗屁不通!”
“他的字根本就稱不上是書法,就連我三歲的妹妹估計都比他寫的好?!?br/>
“字如其人,字寫得跟狗爬一樣,人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冰鸞,我建議你跟你姐趁早躲他遠(yuǎn)遠(yuǎn)的,太拉低你們的檔次了。”
柳冰鸞聞言,一臉將信將疑。
“真有你們說的那么糟糕?”
“就算比不上你們,可我看著也還勉強能看???”
勉強能看……
聽著她這個評價,林墨嘴角一抽,真特娘不識貨?。?br/>
不過也沒辯解的意思,抱起林妍跳下臺。
“我的字,你們不懂?!?br/>
“呸!”
“明明是自己寫的垃圾,還說我們不懂?真是字爛人也爛!”
一人剛罵完,一個佝僂著背的老者走了過來,在遠(yuǎn)遠(yuǎn)看了眼林墨那副字后眼前一亮,連忙走上臺。
那幾個才子見到來人,紛紛躬身行禮。
“魏老?!?br/>
“魏教授,您怎么來了?”
這老者是天海大學(xué)的知名教授,也是一位知名度極高的學(xué)者,尤其是在書法領(lǐng)域更是泰山北斗級的大師!
魏文淵沒搭理幾人,快步走到林墨寫的那副字前,看了下后立刻找出一副老花鏡戴上,還低下頭仔細(xì)打量起來,瞧得柳冰鸞等人一臉茫然。
這什么情況?
一幅爛字,魏教授至于這么認(rèn)真嗎?
片刻。
魏文淵臉上的驚嘆之色越來越濃,到最后更是連拍起手來!
“好,好??!”
“行云流水,氣勢磅礴!”
“卻又不失瀟灑自如,如潤含春雨,干裂秋風(fēng)!而且在細(xì)節(jié)勾畫處還能做到筆精墨妙,點點染染便意完神足!”
魏文淵越說越激動:“這幅字,絕對是大師之作!這是哪位大師所寫?”
“如此書法大家蒞臨我校,事先我怎么一點沒接到通知?”
柳冰鸞:“……”
眾人:“……”
至于那幾個文學(xué)院的才子,一個個滿臉羞愧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指了指臺下的林墨后再沒臉待下去,逃一般地匆匆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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