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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庫母子 天天跟大同回

    天天跟大同回家的路上一言不發(fā),回到家,大同小聲地跟天天說了實情。天天沒回話,去浴室洗個澡出來,她的眼睛已經(jīng)紅腫。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你要有什么想法,盡管早早跟我說,我不會攔著你,也不會賴著不走……”天天聲淚俱下,瞬間成了一個淚人,雖然她長的有點耐看,可哭鼻子抹臉的樣兒就像一篇悲慘動人的文章,讓人不忍卒讀。

    大同被感動,鼻子一酸,眼中亦泛淚!起身抱著她,久久未松手。這橋段來的很快,雖不像電視中來的那么纏綿緋惻,也不如電影中鋪墊的那么自然,但真實的生活中,他就那么突然而熱烈地發(fā)生了。

    “別傻了,我怎么會讓你走?”

    “那你會讓別人來么?”

    “除了你,以后誰也進不了咱的家門?!?br/>
    “包括史玉?”

    “那更不用說?!贝笸攀牡┑??!暗认略鹿镜氖聝憾?,五月份我?guī)慊厣轿??!?br/>
    “真的?”天天破涕為笑,表情來了個神回轉。

    “真的?!?br/>
    “那去了你家,接著回我家好不好?”

    “我就是那么想的?!?br/>
    天天手舞足蹈,對著大同一會兒抱、一會兒親的,由于幅度過大,沒跳幾下,那緊裹的浴巾就滑了下來,將肩部以下嬌嫩的肌膚暴露無疑,天天驚的趕緊彎腰往上提,可大同抱著她的腰往肩上一送,扛著就進了臥室。

    “你放我下來!”天天從未經(jīng)歷這事,猛不丁地被大同扛著,弄的她又羞又怕。

    大同不回她,第一次春光乍瀉地立在他跟前,他怎會錯失這等機會?加上今天亂七八糟的事一堆,二次幸福是最能化解此等危機的。

    話說,在大同眼里,除了脖子以上,天天一點不比史玉差,幾處敏感的點還略有勝出,因此,面對突然而來的地火,瞬間就勾起了他的天雷。想想,或許這也是他鐵了心要跟天天過下去的一大原因吧……

    “中午都來了,不要了?!?br/>
    “中午還吃飯了,晚上不一樣要吃?!?br/>
    “還能當飯吃啊?”

    “年輕不當飯吃,老了誰吃的動?”

    “?。 ?br/>
    大同太激動了,似乎有點劍走偏鋒了。輕輕的、稍停片刻,他俯身下來,溫暖地偎在她的峰前,聽著她心臟的加速。體會一下靜靜的天抱地合,那感覺,似乎更寬廣、更深邃……

    正應了某高人所說,當家庭出現(xiàn)問題,沒有什么是一次幸福所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來第二次……

    當然,對于那些還沒女朋友,或者還沒有自己小窩的人,這事就不能這么論了。像剛吃了閉門羹的顧源,一萬句討好毀在一句不過腦的實話,到現(xiàn)在仍在無人的街道上晃悠。話說回來,即使他說的全對,同樣免不了一人在大街上晃悠,只不過晃的心情可能會稍好一點兒,或者說稍平淡一點兒……

    回了鑫源大飯店的南門,顧源給一起來的同事薛生打電話回去,可左打右打,這薛生就是不接電話,“tmd,再不出來,公交沒了,地鐵也沒了,打的回去要花多少錢!”顧源乘電梯蹬蹬蹬地往下跑,到了顧氏燴門口,老板文庸攔下了他。

    “要不要再喝點兒?”

    “還喝?再喝就回不去了?!?br/>
    “回不去就在我這兒待一晚?!?br/>
    “咋這么清閑?”顧源第一次見他在外邊坐著喝酒,感覺有點不正常?!靶∶妹Φ倪^來么?”

    “小妹招了兩兼職,只要人一到,就沒我什么事了?!?br/>
    “當甩手掌柜了?”

    “應該說是被架空的掌柜?!?br/>
    “架空就對了,省的你沒事就給漂亮女孩上心靈雞湯?!辈恢裁磿r候,小妹從里邊出來了。

    “老班長什么時候有這愛好了?”

    “她說的史玉。”文庸趕緊解釋。

    “她?那怎么能叫心靈雞湯?應該叫醒酒湯,或者后悔藥!”

    “她已經(jīng)后悔了,不過后悔的晚了,錯過了好時候?!?br/>
    “趕情你覺的她喝醉的樣兒還挺不錯?”小妹叉著腰,有點質(zhì)問的意思。

    “你們倆是不是……”顧源的手指來回晃著,想求個肯定答案?!靶∶?,以后我是不是得叫你一聲嫂子?”

    “這事該問我嗎?”話完,小妹跺一下腳,轉身去了店里。

    “不錯嘛?!笨葱∶米?,顧源呵呵一笑,朝文庸肩膀就是一捶。

    “別聽她的?!?br/>
    “什么意思?你不答應?小妹多好一人。”

    “債還沒還完,以前的事兒老夢見,老家還有個上學的女兒,一樣一樣的,拿的起、放不下的,雖說她早就沒了爹媽,可老家的親戚還在,如花似玉的擱我身上,像什么話?!?br/>
    “你想的真多,”

    “等你來過一次,你想的不會比我少?!蔽挠古e起酒杯,向顧源方向一端,泯嘴來了一口。

    顧源識敬舉杯,給文庸一個大寫的服。不過,聽故事的人無論如何也體會不到制造故事的人的真切感悟,尤其多年的心結只用三兩句概括,那種心之痛、結之雜更是讓人難以理解……

    “等今年把債還完了,再開個分店什么的,咱也配的上再次的如花似玉吧?”顧源試著解解他的心結。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過了畫餅的年紀了?!?br/>
    “你也太高估你的歲數(shù)了,三十多就活在當下?——就憑咱,畫個餅又能怎么的?咱家又不是沒這條件?”顧源看著顧氏燴的招牌,一個勁兒地用手指,指了又指。

    文庸被逗樂,這開解正確的百分百,雖與自己的執(zhí)著不對路,但人生又何止一條路?或許換一條,能走的更好。

    “所以,你不用一棍子打死,小妹又不是等不起!——不行待會兒我跟她說道說道,讓她別那么著急,你又跑不了,也舍不得跑吧?”顧源拍拍文庸的肩膀,二人哈哈大笑起來。

    顧源的電話響了,是同事薛生打來的,一說,竟在迪廳把了個小妹,自己先走一步了!

    “tmd,這么晚就知道他會來這一出?!?br/>
    “你伙計經(jīng)常這樣?”

    “怎么可能,就他那模樣,不要錢仍愿意的女孩太少了,今晚應該是碰了狗屎運了。”

    “你碰過沒?”

    “我最多在迪廳里邊碰個球、摸個美人魚什么的,從來不出去,她們不怕挨槍,我還怕入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