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聲音,景寧臉上的神色頓時晴轉(zhuǎn)多云。
她往后退了一步,說“我這里不歡迎陌生人,請止步。”
“景寧,你開門。”
門外的祁陽更是怒火中燒,好似來捉人一樣。
然而,前者壓根不再理會,直接轉(zhuǎn)身又回了廚房。
見她黑著臉回來,盛庭看了一眼門外,問道“是誰在敲門”
“一個不認(rèn)識的?!?br/>
見她明顯說著氣話,盛庭也不好再說什么。
只是
門外的敲門聲依舊不斷。
外面的人似乎也來了火氣,敲門聲一聲比一聲大,“嘭嘭嘭”的,好似能把門錘爛。
“上面的在干什么大中午的能不能清凈點(diǎn)”
樓下的人站在陽臺上吼著,景寧更是沉了沉臉。
她走到了門口,一把開了門,目光緊盯著眼前的人
,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餓了?!?br/>
他直接走了進(jìn)來,坐在沙發(fā)上,對于廚房門口的那道人影視若無睹。
“這里是我的私人地方,請你立刻、馬上,出去”
“他都能來,我為什么要走”
這一次,他目光不善的看著廚房門口的人。
景寧直接氣笑了,“他是我的朋友,你算什么”
“我算什么”
祁陽一把拉過了她,直接將她扣在了沙發(fā)上,目光危險而又炙熱的盯著她,“你說我算什么”
這種話,她這兩天已經(jīng)說過好幾次了。
景寧心口瞬間緊繃。
她就從未遇見過這樣的祁陽。
他沒有平日溫潤如玉般的氣質(zhì),也沒有了那股和煦如風(fēng)般的舒適,此刻他周身都是濃濃的占有欲。
他
對上他這眼神,景寧心里竟然有些發(fā)慌。
站在一邊的盛庭看著她被扣在沙發(fā)上,祁陽正以一種曖昧的姿勢俯視著她時,心里很是不舒服。
他走上前,說道“祁少,你放開她?!?br/>
“我們之間的事情,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
祁陽掃了他一眼,眼神冷漠,好似根本不認(rèn)識這個人一樣,一點(diǎn)兒也沒有客套。
盛庭站在旁邊,雙手握了握拳又松開。
“你放開她,我就走?!?br/>
“我不放開她,你也得走?!彼f話霸道,和以前完全相悖。
前者猶豫了兩秒鐘,還是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
直到門輕聲關(guān)上,景寧更是惱羞成怒,她看著在自己上方的祁陽,咬牙切齒的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若是你想要這房子,我還給你”
“你真以為,我是為了這房子”
“這兩天你真的很莫名其妙,舉動也奇奇怪怪,是不是吃錯藥了”
她搞不懂,自從昨天之后,她是真心打算和他切斷所有聯(lián)系,最好以后沒有任何糾葛。
可偏偏他好像變了一個人,暴躁且易怒,稍有不對就能大發(fā)雷霆。
他有什么好生氣的
祁陽的視線忽然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是昨天他捏過的地方。
現(xiàn)在上面還能看得見一些淤青,似乎很疼。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松開了手。
景寧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快速的讓到了一邊,而后略有些嘲諷的看著眼前的人,說“按照道理來說,像祁大少這樣的風(fēng)流人物,怎么也不該只圍著我一個人,不是片葉不沾身嗎還是說,其他人都已經(jīng)被你丟棄了”
“你在吃醋”
他忽然問道,有些后知后覺的味道,之前的戾氣似乎也瞬間消散,整個人有有了一種以前認(rèn)識時的那種感覺。
“吃什么醋,祁大少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br/>
她嘲諷了一聲,又接著道“我和祁大少不是一路人,以后還請你別來打擾我的好?!?br/>
說完這話,景寧回了房間,反鎖上了門。
她坐在椅子上,回想著這兩天的事情。
原本一切平靜,可自從昨天玩了那個什么真心話大冒險后,好像什么都不一樣了。
以前像是一只狐貍的祁陽,現(xiàn)在搖身一變成為了大灰狼。
讓她心驚的同時,又感覺到了一點(diǎn)點(diǎn)的不同。
她不想承認(rèn)自己內(nèi)心的情感,但又不得不承認(rèn)。
祁陽找來這樣的舉動,竟然會讓她有點(diǎn)以為,他或許心里對她也是不同的
可心里又覺得不是,他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一輩子能從萬花叢中過。
她上輩子在賀旭的身上栽的太痛太痛了,付出了一輩子,也付出了一條命。
這輩子,她不想再為了這些事情而勞心勞神。
思考許久許久后,景寧心里還是做了決定。
下午,當(dāng)她從房間里出來時,祁陽已經(jīng)離開了。
她收拾了一下,回了家。
景明華去送貨了,家里沒有人。
她從外面看了看,木門被鎖上了,可以從縫隙里隱隱約約的看見里面的情景。
屋子里好像已經(jīng)生了灰,像是許久沒有人住過了。
開門進(jìn)去,看著基本被搬空的屋子,忽然覺得有幾分蕭瑟。
景明華現(xiàn)在一個人過著,定是很苦吧。
景寧閉了閉眸,她想起了老家里的親人。
自從來了這邊后,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去了,等年底了,一定要回去看看。
隨后,她還是將房子里里外外的打掃了一邊,弄的整整齊齊。
就算是沒有多少東西,希望父親回來的時候,家里還是干凈的。
她正準(zhǔn)備離開時,屋子外忽然響起了一陣細(xì)碎的腳步聲。
扭頭看去,正好對上了一張滿是胡渣子的臉。
景明華的腳步一頓,他明顯沒料到她會回來,愣過之后,臉色也黑了下來。
“你回來干什么這個家里已經(jīng)沒有你的位置了,
你趕緊走。”
景寧在離開前,又想到了袁金平所說的話。
他說,父女之間沒有隔夜仇,有誤會可以解釋開。
雖然知道是徒勞,但她在走出門前,還是道“爸,我沒有和別人鬼混,不管是學(xué)費(fèi)還是生活費(fèi),全部都是憑我自己的本事掙來的,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這都是事實(shí)?!?br/>
“我走了,你要注意好身體?!?br/>
說完,她邁著步子離開。
景明華原本有些嚴(yán)厲的面孔,在聽見她的話,以及看見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里時,神情一動,張了張嘴,像是想要喊住她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