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能(色色小說問任何問題,”我發(fā)火了,“我不知道我在害怕誰!”
我突然從桌子邊退回來,對自己的失去控制感到很厭惡。華倫警長緩慢地直起身,和另一位警探交換了一下眼色,也許只是要讓我惱火。
華倫站起來,離開了房間。我毅然盯著對面的墻,不想為取悅道奇警探而先打破沉默。
“喝水嗎?”他問。
我搖了搖頭。
“這樣失去了雙親肯定讓你很難過?!彼÷曕洁熘?。
“哦,閉嘴。紅臉、黑臉,你以為我沒看過電影嗎?”
我們在沉默中坐著,直到門又一次開了。華倫帶著一個大紙袋回來。
她戴上一雙橡膠手套。她把紙袋放下,揭開袋口,從里面拿出一樣東西。它并不大,是根精致的銀鏈子,下面掛著一個橢圓形的盒式吊墜。孩子戴的。
她把它放在戴著手套的手掌上,讓我看它的正面,有回旋的金絲鑲嵌。然后她打開它,里面是空空的橢圓形的兩半。最后她又把它反過來,背面刻著一個名字:安娜貝拉·M.格蘭杰。
“你能跟我說說這個項鏈嗎?”
我盯著項鏈很久,云里霧里一般,我認真地在腦海中搜索著。
“這是個禮物?!弊詈螅倚÷暤卣f。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我的喉嚨,好像項鏈仍然掛在那里,我的皮膚仍能感到那銀質的冰涼似的。“他跟我說不能留著它?!?br/>
“誰跟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