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大妖此時全部停手,站在一起看向來人。
“你們這些妖修好大的膽子,竟敢傷了我兒?”中年男子的語調(diào)并不高,但卻充滿了殺氣,令這些大妖心神震顫。
十八魔湖的大妖,哪個不是從尸山血海中鍛煉出來的,平日皆是眼高于頂,沒有什么可以讓它們畏懼的,可是今日,這個中年男子卻使它們道心不穩(wěn),從心底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尊駕是......?”為首的裂天魔猿出言相詢,它作為十八妖修的老大,此時自然要挺身而出。
“祁云門祁弘基!”中年男子惜言如金。
這短短的六個字,卻像炸雷一般,驚得這幫大妖面色劇變。
“原來尊駕就是祁云門的門主,在下失敬了。”裂天魔猿內(nèi)心猶如驚濤駭浪在翻涌,表面依然在強(qiáng)裝鎮(zhèn)定。
“想必你就是十八妖修中的裂天魔猿,修為不錯,一只腳踏進(jìn)了王者境,一頭猿猴而已,能有此修為境界,也算是難能可貴了。不過,本門主不是來串門認(rèn)親的,剛才是誰傷了我兒,殺了我的弟子,自己站出來,我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逼詈牖@次多說了幾句話,但是句句森寒,字字誅心。
“你好大的口氣,不要以為我們十八魔湖,會怕了你們祁云門......”
“想讓我們出賣兄弟,連門都沒有......”
“大哥,千萬別聽他的,大不了一戰(zhàn),究竟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擅闖十八魔湖的人都該死,不管他屬于哪個門派的......”
“十八魔湖從來沒有怕過人,這次一人如此......”
“戰(zhàn)吧,有什么好談的......”
這些大妖雖然被祁弘基的威名所震懾,但讓它們主動交出兄弟受死,這是不現(xiàn)實的,都是一幫兇禽猛獸修煉成形,骨子里的傲氣還是有的。
裂天魔猿抬手制止了弟兄們的喧嘩,耐著性子說道:“祁門主,常言道,不知者不罪,他們擅闖我們修煉之所,我們給予應(yīng)有的懲罰,這在道理上是說得通的,后來他們又?jǐn)貧⒘宋沂車[天魔狼,這才導(dǎo)致矛盾激化,我們追上來肯定要討個說法,混戰(zhàn)之中,誤傷了令郎,殺了令高足,對此,我們表示歉意。冤冤相報何時了,既然我們雙方各有損失,不如大家各退一步,此事到此為止,雙方互不追究如何?”
“各退一步?互不追究?你這個猿猴的算盤打得未免太精了一些,嘯天魔狼的命,能和我弟子相比嗎?還有,我的孩兒豈是你們這幫孽畜可以傷害的?”祁弘基聲音冷漠,根本不為所動。
“你弟子的命就寶貴?我們兄弟的命就不值錢?”
“大哥,沒必要和他低聲下氣的,讓我試試祁云門的絕學(xué),有何過人之處?!?br/>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不需要和他啰嗦?!?br/>
見祁云門門主不但不息事寧人,還幾次稱自己的大哥為猿猴,這些大妖都按耐不住爆發(fā)了。
裂天魔猿不愧為眾妖之首,又抬手制止了兄弟們的一片喧囂之聲,和聲說道:“祁門主,之前都是誤會造成的,我十八魔湖從來沒想過要和你們祁云門為敵,以往如此,今日依然如此,只要門主寬宏大量就此止戈,我十八魔湖可以做出相應(yīng)的補(bǔ)償。”
“很簡單,我也不想趕盡殺絕,將飛天魔蛟、穿地魔龍,交給我處置即可。”祁弘基很強(qiáng)勢,語氣堅定地說道。
“祁門主,舍此而外,難道別無他途?”裂天魔猿還想再做一番努力,因為一旦戰(zhàn)斗打響,局面就不是它們所能控制的了,一個王者境的高人,可以橫掃它們一大片,雖然它也算半步王者境,可是半步王者和祁弘基這個王者境巔峰境界相比,差距不是一星半點,中間猶如隔著天塹。即使不提祁弘基,就拿他身后那十幾個長老來說,王者境初期就有七八個,甚至還有兩個中期的,應(yīng)該屬于太上長老級別的,最弱的都是半步王者。那些跟隨的精英弟子中,通神境的大能就有十幾個,這場大戰(zhàn)還怎么進(jìn)行?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勢頭,所以,它權(quán)衡再三,還是覺得不打為好。
到了裂天魔猿這個境界,眼光自然比身后的一眾大妖要強(qiáng)出許多,那些只知道咋咋呼呼,根本不考慮后果。
“我的話不容更改,何況,你們得罪的不僅僅是我祁云門,還有鳳凰神宮,那個被你們殺害的少女,就是鳳凰神宮的人,現(xiàn)在你們明白沖動的后果了吧?我只想處置穿地魔龍與飛天魔蛟,其實已經(jīng)在為你們考慮了?!逼詈牖脑?,又像投出一枚炸雷,直炸得這幫大妖外焦里嫩。
“什么?那個小丫頭竟然是鳳凰神宮的人?”裂天魔猿的表情,比哭還要難看,僅是一個祁云門,就不是它們所能應(yīng)付的,再加上一個鳳凰神宮,真是想死的心都有,這幫家伙都惹的什么人啊,這是闖下彌天大禍了。
“猿猴,下子知道該如何取舍了吧?”祁弘基步步緊逼,他可不會輕易放過傷子殺徒的大妖,這關(guān)系到祁云門的尊嚴(yán)。
惠蘭馨方才也受了一點輕傷,現(xiàn)在已經(jīng)調(diào)息完畢,上前和祁云門門主見禮后,幽幽說道:“即使祁云門和鳳凰神宮能放過你們,我藥王殿也不會善罷甘休,你們看著辦吧。”
“什么?藥王殿?你......你是藥王殿的什么人?”可憐的裂天魔猿,尚未從祁弘基震撼的話語中清醒過來,現(xiàn)在又聽到這個可怕的宗門名稱,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dá)此時的心情了。
藥王殿的歷史,比祁云門和鳳凰神宮還要悠久,而且,這個宗門比較神秘,平常不輕易出世,可謂強(qiáng)者如林,高手如云,如果這個女孩是藥王殿的人,那惹下的麻煩就真的太大了。
“藥王殿殿主惠遮天,是本小姐的親爺爺!”
惠蘭馨的話語,猶如石破天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