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現(xiàn)在要怎么辦?人都成那樣了,我們要怎么救?”此時我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注意。
“先把人弄走,快!”
我和羅松再一次回到了病房。
楊剛夫婦對于去而復返的我們有些詫異,但是他還沒有開口,羅松就對我點了點頭,然后他直接走到了楊嫣然的身邊,直接將她從床上給抱了起來就往外走。
“哎哎!你這人干什么!放下我女兒!”楊嫣然都這樣了,自然不能被這么折騰,可是我們誰也不想看見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看見楊剛的阻攔,我連忙上前攔住了他:“你們先回家,醫(yī)院里的事情幫我們處理一下,如果你們還想看見嫣然活生生的站在你們的面前就什么都不要說,回去等我們的消息。”
“你……你是說嫣然還有救?”
雖然我不知道羅松想要干什么,但我還是對著楊剛重重的點了點頭:“放心,我們會還給你一個正常的女兒!”
之后我什么也不在解釋,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釋,直接就追上了羅松。
當我們兩個帶著楊嫣然回到了店里之后,田野都驚呆了:“我去,你們兩干什么?不要告訴我你們從醫(yī)院搶人回來?”
“還真被你猜中了,不過搶人的不是我是羅松,具體什么事情等會和你解釋,去關門,我們要救人!”
“別關門!”就在這個時候,羅松大吼一聲。
我和田野兩人面面相視。
“大哥!現(xiàn)在要怎么做?你好好的給他喝你的血,現(xiàn)在要干啥?”
羅松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楊嫣然的身邊,伸出手翻了翻她的眼皮:“還好,魂魄未散,如果魂魄散了,我們就什么做不了了?!?br/>
“現(xiàn)在我們要干什么?”我再一次問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羅松一個人神神道道的再說什么。
其實我覺得雖然我們是有本事的人,可是我們的本事還沒有大到將一個傷成這樣的人從死神的手里搶回來。
“田野,你現(xiàn)在找個找個棺材鋪,幫我去置辦一點東西?”
“什么?”田野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你們不是要救人嗎?去棺材鋪干什么?”
羅松眉頭一皺:“問題真多,快去,幫我買一具大紅棺材,上面必須雕龍畫鳳,明白嗎?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內必須要帶回來!”
“好好好!我去,你看看你那個眼神,又不是你對象!”田野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她是我姐姐!”
聽到了姐姐兩個字,田野不敢在繼續(xù)開玩笑了,而是掉頭就朝著外面跑了過去。
“那我要做什么?”其實羅松這個人根本就不會開玩笑,所以他口中說出來的事情基本都是真的,這個時候我也有點著急了。
“你去置辦一點東西,將這里一半布置成喜堂,一半是靈堂,明白了嗎?”
我點點頭,但是我楞了一下;“為什么要這樣做?”
“先搞了再說!”
我無奈,只能直接跑了出去,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但是要想楊嫣然活著看見我,只有這么做了,為什么我不能早一點想到其實他們就是一個人?要是這樣我肯定不會和楊嫣然分開,那樣也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了,都怪我。
去置辦這些東西,我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等我回到店里的時候,正好看見羅松在楊嫣然的臉上化妝,妝很濃,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說了一句:“我回來了?!?br/>
“行,快點布置!”
我點點頭,現(xiàn)在只能一切都聽羅松的了?
在我們布置的同時還有客人進來要買東西,可是都被我們給趕走了,說今天店里有大事,不接客,但是這些人也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好奇的對我看著,還有人說為什么一半搞的和靈堂一樣,一半還用大紅色的。
搞好了以后,還有半個小時,還有半個小時田野就回來了。
這個時候我和羅松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還有半個小時,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說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羅松看著我笑了笑:“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姐姐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我眉頭一皺:“她到底變成什么樣子了,還有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你還記得小時候你差點死了的事情嗎?”
我一愣,隨即就想了起來,大伯曾經(jīng)讓我假扮尸體躺在棺材里,然后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見小姐姐。
我點點頭:“記得,這事情和我的那一次有關系嗎?”
羅松點了點頭:“這一切應該都是命運吧,姐姐她看見了你,竟然下不了手,問她為什么她也不說,她只是說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所以才和你大伯定下了什么規(guī)矩,其實她后來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對你出手,這一點我相信你自己應該也能感覺的出來?!?br/>
我點點頭,羅松這一點說的沒有錯,雖然我不知道小姐姐到底是為了什么,但是后來幾次的出現(xiàn)都是在幫我,當初如果不是有小姐姐在我的身邊,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解決。
“那為什么會這樣?”
羅松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也搞不清楚,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姐姐她因為沒有勾你的魂魄,接受到了懲罰,必須要分出一般的神識去陽間,歷劫,如果在陽間活著的她能平安的過完一生,那么什么事情都沒有,如果莫名其妙的死了,就好比這樣的車禍,那么姐姐她別說是做回陰差了,就連能不能存在都是一個大問號了?!?br/>
“這么嚴重?”我咽了一口唾沫問道。
“不然你以為我干什么這么緊張,當時我就問過姐姐,問她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我看向了羅松問道:“你姐姐怎么說?”
“我姐姐說這樣做正好和了她的意思,如果有緣分,你們會見面,這樣還能在陽間過完一輩子?!?br/>
我抿了抿嘴,原來很多事情都是注定好的,怪不得楊嫣然看見我的時候對我的感覺有點不一樣了,開始我還以為她不是什么好人,現(xiàn)在看來是我錯了,大錯特錯了。
“那么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能怎么救?”
“其實也很簡單,你和姐姐真正的完婚,然后同時給姐姐辦一場白事,之后招來姐姐的陰身,讓她們合二為一,這樣就沒事情了?!?br/>
我愣住了,這樣的事情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還能這樣?那么就算這樣,到時候小姐姐醒了,她到底是楊嫣然還是你的姐姐?”
當我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羅松看了我一眼,然后抓了抓頭發(fā),臉上顯得有些不耐煩:“你管,反正你不都是認識嗎?只要活著就好,還有就是到時候她就是人了,但是身體里會有不少的陰力,就會成為一個天然的陰陽先生?!?br/>
我愣住了,這樣真的好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田野回來了。
當我看向門口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驚呆了,我走到了他的面前問道:“你這棺材多少錢買的?”
“九千九百九十九!太重了!”
這個時候羅松也走了過來,當他看見滿身全身臭汗的田野忽然笑了:“你花了這么多錢別人都不幫忙送棺材嗎?”
“我靠!不是你說讓我扛回來的?你知道我走了多遠嗎?我兩條腿都差不多快廢了,你真狠心,讓一個瘸子背一具這么重的棺材!我要去洗澡了!”
田野將棺材放在了地上,轟隆一聲。
我和羅松面面相視,然后我伸出手想試一下這個棺材到底有多重。
但是我使了好幾次力氣后這棺材都沒有動彈分毫,我就呵呵了。
我懷疑田野這個時候時不時缺心眼?
“算了,估計田野這輩子的腦袋就也這么簡單了?”
其實我很納悶,這樣的心眼是怎么能在以前當上化裝偵查員的?這樣的腦袋還能活到現(xiàn)在?
“我靠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我是怕出了什么差錯,要不是為了你們,我可能這么做嗎?”
不過田野說的也是,要是我的話,估計我也不會讓別人送,問題是我自己也搞不回來。
現(xiàn)在不說這些了,反正是按時弄回來了?
“你把她抬進棺材里?!绷_松走到了棺材邊上對我說道。
我只能照做:“然后呢?”
羅松想了想說道:“你去把自己搞成新郎一樣的?!?br/>
還好柜子里還有一套上次成親用的衣服,我想了想立刻去換了,不過等我出來的時候卻看見羅松正在往棺材里滴血。
“你這樣做,鮮血夠用嗎?”
羅松點點頭:“沒關系,我的血和你們的不一樣,這可是純正的陰血,只有我的血才能招來陰差?!?br/>
我笑了笑,然后說道:“其實還有一點我很不明白,小姐姐是陰差,你是人,你們怎么成了姐弟?還有一點,小姐姐做陰差多少年了?你又多大了?總感覺你們的年紀有問題?!?br/>
這個時候羅松忽然笑了:“其實你完全可以喊我祖宗了,哈哈!”
“不,應該是老怪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