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是誰,這件事一目了然,在這個完全沒有老百姓在圍觀的時候,除了他和端木秋水,就只剩下白月笙是女人了,當然,他說不準會喜歡端木秋水長得俏模樣這種可能性,完全被身為好哥哥的端木塵給無視了。
故而,在最后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客氣。
端木家的確如大皇子所說,是個奇妙的地方,因為那里并不只是有奇怪的人,還是這個國家的一大禁忌,平日里誰人都知端木家是京城第一大家族,殊不知,在這背后隱藏了多少的秘密。和皇族的牽扯甚廣,如果不是有皇帝的圣旨,就連公主都不能隨意出入端木家。
而端木塵本身,就是端木家的其中一大禁忌,所以如果老主母知道今天他出去并且被風國皇子發(fā)現(xiàn)的話,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讓這位皇子殿下無法回國。如果這位皇子有能耐,便去請求皇帝,讓他進入端木家,如果沒能耐,大概這之前就會死。
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端木塵都不是一個君子,一如在看到大皇子呆愣的表情之后,便速度的離開了,而尾巴,則是一直在懲罰性的堵著白月笙的嘴巴,心中如是想道:讓你再敢招蜂引蝶,讓你再敢去看別的男人,讓你想要勾搭大皇子,去風國。
當然,最后的那個想法,完全就是太冤枉白月笙了。男人一旦無理取鬧起來,往往比女人還要更加兇殘在,這一點,從端木塵的懲罰方式就能看得出來了。
被端木塵這貨用尾巴捂住嘴巴一路,白月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索性的抓著他那對毛茸茸的耳朵,不斷的拉扯著,發(fā)泄著心中怒氣。不過在看到自己懷里的端木秋水之后,手上力道卻小了點。
畢竟端木秋水是自己刺傷的,端木塵會生氣也是應該。自己是他剛剛娶回來準備利用的女人,而端木秋水,是他的親弟弟,這兩者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
想到這里,白月笙最后甚至放開了白狼的耳朵,改為……用手不斷的捶打著端木塵的狼頭。我勒個去的,老娘才不想做出氣筒,于是快點給我放開,尾巴那么臟,誰準你往老娘的嘴巴上放?誰給你的膽子?
完全大皇子上身,白月笙的臉上表情越發(fā)的憤怒了起來。很顯然,指望她會覺得愧疚并且愿意主動受罰,這種事絕對不靠譜。
默默的讓白月笙打自己的頭,端木塵沒有說話,走回到了端木家后門處,方才回過頭,看了眼打的正歡的白月笙,墨黑色的眼里,多了一絲警告,語氣中也有著淡淡的無奈:“不要再亂動了,萬一驚動了守門的人,怕是吃不了兜著走,回到了房間,你想怎樣都好?!?br/>
……不要用一副任君采擷的語氣和我說這種話,明顯了色狼這種角色根本不可能屬于我!內(nèi)心不斷吐槽著端木塵欠揍的話,但是白月笙卻也收斂了,雖然說她們出來時候,根本沒見到一個守門的。
當然,不排除其實都去方便的可能。
然而,正當她很配合的沒了動靜之后,白月笙只聽到轟隆一聲,感情端木塵又一次直接用狼爪子推門而入,而且很讓人牙疼的沒控制好力道——門壞了。
看著這扇已經(jīng)回歸不了原位的門,白月笙不知該擺什么表情才好,所以說為什么你要用一副我們要小心的架勢,然后直接弄壞后門?這下,老主母想不知道都難了吧?其實你就是想讓她知道所以才故意毀壞的吧?
總算是知道了端木塵的真實想法,白月笙默默想要捂臉,可是她忘了,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正當她想捂臉去懺悔,她竟然沒有阻止端木塵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只聽到不遠處,一個她最不想聽到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nèi)ツ睦锪???br/>
老夫人的聲音沒有太大特點,如果說的話,那就是她那語氣中,永遠不會變的對她的鄙夷。
所以在聽到這雖然說是問句,但是卻還是鄙夷語氣參雜其中的話之后,臉上表情瞬間就僵住了。
怕什么來什么,她是出門沒看黃歷,還是忘了去拜佛?好吧,這倆她都沒做過。內(nèi)心哀嘆,白月笙猶豫著抬起頭,臉上陪著笑臉,映入眼簾的就是老主母一身深紫色的華服,威嚴的坐在……額,輪椅上?
她該不會跳墻看誰家少年郎摔壞了腿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走個路都要別人扶著的老主母,她竟然會坐輪椅?
無法淡定,看著老主母此時的造型,白月笙想笑,真的很想笑。
“成何體統(tǒng)!老身在問你話,你不答算是什么意思?身為家中主母,卻不守婦道,堂而皇之的帶著自己的相公,還和別人勾勾搭”話沒說完,老主母愣住了。因為端木秋水一直都是趴在白月笙,所以看不清臉。
但是,當仔細的看過去,那一頭明顯不會有第二家的紫發(fā),讓她變了臉色。
“這個,是什么?”不想承認白月笙懷里的是人,老主母的心里越發(fā)的打起了鼓,而白月笙見此,則是嘴角一抽,索性將一切都推在了端木塵的身上道:“這是相公今日叼回房的男人,好似受了傷,我們出去是為他找大夫。
本不想驚動婆婆,沒想到還是……”說完,白月笙嘆了口氣,一副我真的是為了家里好的樣子,讓她自己胃疼。
顯然,這話根本沒有可惜度,端木秋水完全沒可能出去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但是,本來是想要好好的懲罰白月笙,所以刻意帶來了十幾個家丁,甚至想到用刑的可能,連白月書都帶來了。故而,她只能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看著白月笙臉上那純良的笑容,老主母深吸了一口氣,把著輪椅的手狠狠掐在木頭之中,方才忍住怒氣道:“以后不要隨隨便便的走出去,還有,像是這種被撿回來的野男人,直接埋了就好,留在家里反倒鬧眼睛。”
說完,老主母又對著站在一旁想看戲的白月書道:“我們走吧,明天開始,后門封死?!?br/>
而她的身邊,白月書聞言之后,則是點了點頭,推著老主母,便準備離開,在走之前,還不忘了看一眼惹禍了的白月笙,心中對她越發(fā)的好奇了起來。
看著已經(jīng)轉身準備離開的老主母,白月笙的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結果,還不等老主母走遠,就聽到一個尖細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圣旨到,端木家接旨!”
……我勒個去的,傳圣旨這種事,有走后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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