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覺地一臉迷惑的樣子,隨安居士笑道:“你也別瞎琢磨了,該知道的你總會知道,不該知道的也是未到時候,在你重修珍瓏決的時候,便在北落書院呆著吧,等你什么時候把珍瓏決的黑白二字練出來,你就可以出院了?!?br/>
覺地更迷惑了:“敢問摳腳居士,珍瓏決怎么練?我知道真龍訣的口訣,慧無大師可沒教進(jìn)階版的。”
隨安居士呵呵一笑:“想知道?你求我??!”
覺地毫不猶豫的雙手合十,一臉正色道:“我求求你了?!?br/>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隨安眼皮子抽了抽,他太低估藏經(jīng)閣的演戲能力了。
畢竟他的對手可是江湖人稱藏經(jīng)閣閣主。
隨安居士感覺沒意思,擺擺手:“這個還真沒法教,得自己領(lǐng)悟,不過書院里有個家伙對珍瓏棋局略有研究,到時候他的課你好好聽,好好學(xué)就成,老夫還有事,便先告辭了?!?br/>
喬暮趕忙起身道:“居士不留下來吃個飯?”
“不了,約了丐幫的洪小子吃龍虎斗,聽說他把明教那只看門狗給偷了,我得好好去嘗嘗。”
隨安居士來也快,去也快,只留下一陣腳氣的酸臭味,覺地看著隨安離去的背影,喃喃道:“這個長輩,也不送點(diǎn)見面禮什么的,真是沒禮數(shù)?!?br/>
啪的一聲,覺地腦門一陣疼痛,喬暮就拍在他腦門上了:“這都什么話,誰叫你的?小小年紀(jì)這么失利怎么行?!?br/>
“院長教的,說見到前輩一定要死命的讓他給點(diǎn)見面禮啥的,不能白叫前輩,否則就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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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地看了一眼大叔的腳丫子,沒有王教練的恐怖,他還受的了,余幼娘卻有些受不了,碎碎念道:“娘,先生說的摳腳大漢就是指他吧?”
喬暮趕緊捂住了余幼娘的嘴:“不得無禮,叫隨安居士,可不是什么摳腳大漢?!?br/>
哦,原來這是叫隨安,居然還是個居士?覺地腦海中的居士基本都是像南湘子一樣的,這家伙很異類啊?!?br/>
覺地義正言辭的說著,喬暮臉頰一抽一抽的,少林寺院長德高望重,也就僅次于隨安居士的地位,她還真不好說什么。
只得無奈道:“好了好了,消停會兒吧,慶之也快回來了,今晚你干爹親自下廚,你可有口福了?!?br/>
覺地下意識道:“黃瓜炒黃瓜?”
余年拍手叫好:“好主意!”
喬暮一人給了一板栗:“好你個頭!你要是給我看見一片黃瓜,你就死定了!”
當(dāng)初剛認(rèn)識余年的時候,知道他愛吃黃瓜,喬暮也親自下廚,然后余年說覺得不行,就親自示范,廚藝了得,喬暮吃的十分開心。
可同一道菜黃瓜,哪怕他炒出花來,連續(xù)吃它個一年,還真受不了。
一行人一路交談一路往飯廳走去,路上仆人居多,紛紛行禮,余家的院子也確實(shí)夠大的,足足是走了一刻鐘才走到。
那里邊已經(jīng)坐著一人了,覺地見過一面,余年的好基友,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