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啊~”江鳳撒嬌道。
“既然你醒了就趕緊下來。”葉空沒好氣的說道。
“不要,我要騎大馬。駕~駕~駕~”江鳳邊說邊在葉空背上蹦迪。
“老實(shí)點(diǎn)?!比~空一巴掌拍在江鳳大腿上,“有人背你還不老實(shí)?!?br/>
似乎是玩累了,江鳳再次睡著了。
還好江鳳不是太沉,葉空的身體素質(zhì)也很好。沒過一會,葉空就來到愛森公寓。
“叮當(dāng)~”只見一塊石頭從江鳳的口袋掉落,
“這是什么?”葉空剛接觸到石頭是,只感覺石頭上有一股能量,只是瞬間就消失了,“什么東西???”葉空只是稍微疑惑了一下,有將其放回了江鳳的口袋里。
“咚~咚~咚~”葉空來到一間房屋面前。“請問有人在嗎?”
“你是哪位?”門內(nèi)傳來了一個女生的聲音,應(yīng)該是透過門上貓眼來觀察外面的。
“你好,我是江鳳的朋友,她喝醉了,我來送她回來?!比~空指了指背上的江鳳說道。
“原來是老姐?!遍T內(nèi)的女生看清葉空背上的人說道。
“請進(jìn)?!迸_門說道。
“謝謝,需要換鞋嗎?”葉空問道。
“不用,沒有準(zhǔn)備多余的拖鞋?!迸钢渲幸患块g說道,“你把我老姐帶到那間房吧,我去準(zhǔn)備茶點(diǎn)和醒酒茶?!?br/>
“好?!闭f著,葉空就將江鳳帶到那間房間。
可愛的粉色,可愛的玩具,可愛的房間……一切都是這么溫馨,那么感動人心,一切都是那么幸福!沒想到喝醉酒后大大咧咧的江鳳會有這樣小女生的房間。那張粉紅色床上擺著一個巨大的玩偶,上面散發(fā)著一股清香和江鳳身上一樣的味道,看樣子江鳳每天晚上都會抱著那個玩偶睡覺吧。
輕手輕腳的將江鳳放在臥床上后,葉空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江鳳的房間。
來到客廳。客廳很大,客廳的地是用木地板做的。墻上掛著一臺50寸的液晶電視,米黃色的沙發(fā),柔軟舒適。墻上有一些固定書架,擺滿了書籍,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其中大多數(shù)都是詩詞歌賦,沒有一般女生看的言情小說。
女生泡完茶就送去江鳳的房間,不一會兒就出來了。
“你好,先生怎么稱呼?”女生用簡易的茶具溫茶,倒茶時茶滿七分,將茶杯放在托盤上端出,并用雙手奉上。
“你好,我是葉空?!比~空雙手端起茶杯說道。
“你好,我是江鳳的妹妹江雨燕,先生在哪里高就啊?”江雨燕問道。
“居無定所,沒有安頓的地方?!比~空毫不掩飾地說道。
難道老姐看中了這個人?可看起來也太年輕了吧,好像就十七八歲,雖說老姐長得也很年輕,但在怎么說她也二十五六了吧。難道是老牛吃嫩草?
“請問葉空先生和家姐是什么關(guān)系呢?”江雨燕鎮(zhèn)定精神問道。
“萍水相逢,今天才剛認(rèn)識。幫了她一個小忙而已?!比~空說道。
“我就說嘛,以老姐的個性怎么可能會找到男朋友?!苯暄嗖蛔杂X吐露了心聲。
“你在說誰找不到男朋友?”江鳳的聲音忽然從江雨燕的身后傳出,“我那是看不上他們,追我的有一大堆。”
“得了吧,老姐女魔王的名聲已經(jīng)在老家傳瘋了?!苯暄喾瘩g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失手而已。”江鳳辯解道。
“你一個失手...”江雨燕正準(zhǔn)備繼續(xù)補(bǔ)刀。
“別說,再說我和你急。”江鳳打斷了江雨燕接下來的話。
“行行行,我不說了,那葉空先生,今晚就謝謝你了,請回吧?!苯暄嗾f道,起身正準(zhǔn)備送葉空出去。
“那好,后會有期了?!比~空說道,朝著大門走去。
“等等”江鳳飛速跑到門前,“現(xiàn)在這么晚了,你剛來江南,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br/>
“老姐?”江雨燕疑惑地喊了一聲。
“算了,不打擾了,就此別過吧。”葉空說道,終究還是沒有麻煩兩位女生,江家姐妹沒有在做挽留。
很快葉空就消失在這層。
“老姐,你春天了啊?不像你原來的性格啊?!苯暄鄬⒎块T緊縮后轉(zhuǎn)身問道。
“我喝多了,我不知道。”言語中有意思撒嬌,然后跑回房間。
讓葉空和江雨燕都想不到的是,江鳳雖然喝醉了,但她還是很清楚的記得醉酒時發(fā)生的事情。
“真奇怪?!碧焐埠芡砹?,江雨燕也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明天還要改教案,好困啊~”
而離開的葉空漫無目的的走著,路邊是不少深夜逛街的青年男女們,散發(fā)著愛情的氣息。
雖然是為了成為人,但是即使有了人的情感,有些事物終究還是不明白啊。
夜晚的城市充滿喧囂,但好在守夜的存在極大的降低了城市的犯罪率,夜晚甚至比白天還要安全很多。這樣想想張秀蘭真的是一個好助手啊。
“算了,想她干什么?就這樣吧。”葉空停下對張秀蘭的思念,旁邊是街椅,想了想坐下吧,反正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漸漸地疲憊的閉上了眼睛,這片夜里又有多少人無家可歸,躺在各個角落呢?
......
“醒醒!起來!”忽然葉空被一個穿著制服的男子叫醒。
“你是誰啊?不知道公園的椅子不能躺嗎?影響市容知不知道?”男子身旁另一個人說道。
“哦~”葉空伸了伸懶腰,站起身。
“哦什么哦?你是哪個學(xué)校的?”男子以為葉空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問道。
沒有理會他們,葉空又邁起雙腳向著別的地方出發(fā)。
“什么東西?”看見葉空離開了這里,男子說道。
“誰知道?。空婺觐^都是這樣,哪里來的那么多乞丐,有手有腳不好嗎?”別一個男子說道。
“誰打我?站出來?!?br/>
“我的手不受控制了?!?br/>
兩個男子手腳忽然不受控制互毆起來。
黑暗中一雙眼睛注視著葉空。
此時的葉空來到一座橋下,漆黑的橋底沒有堆滿垃圾,還是比較干凈的,橋下還有不少流浪漢在睡覺。似乎聽見葉空到來的聲音,只是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不是美化局的,就又睡了過去。
葉空找了一個角落縮成一個球,盡量避免過多肌膚裸露在外,江南的夜晚雖然不是很冷,也會令人感冒。
今天就這樣過去吧,明天或許就會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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