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夏的一番話猶如一記重磅炸彈一般轟然砸下,驚的在場的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而孟青澤聽到余安夏的這番話后,臉色更是變得鐵青。
空氣中霎時充滿了尷尬的氣氛,他們本來也沒打算抓個實罪,只是想給她添堵,誰都沒想到余安夏會這么輕易地“承認”。
所以,現(xiàn)在誰都不知道怎么反應……
但二伯母卻是無比的高興,反應過來之后就開始落井下石:“哎呀,我說呢,鬼混就鬼混,還為自己找什么借口,要我說,敢作敢當,像這樣爽快承認多好,還要把人家瑾文給扯下水,夏夏,你這樣二伯母可就要批評你了?!?br/>
奚落的話余安夏聽的真切,但她卻絲毫沒有想要解釋的欲望,她的視線從坐在沙發(fā)上的長輩臉上一個一個的掃過。
全部都是質(zhì)疑,失望,有的更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在金錢面前,人性會暴露得非常徹底。
她有繼承權,所以成了眾矢之的。
現(xiàn)在,他們就想往她身上潑臟水,也讓他們自己心里舒服點。
余安夏還想開口,可肩膀上忽然一緊。
孟青澤緊緊地扣住了她,將她扳正,強迫余安夏望著他,孟青澤的聲音中儼然滲進去了一分顫抖,似乎情緒已經(jīng)由不得他自己控制,“夏夏,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對啊,你們不是都這么想的嗎?我只是順你們的意說出來了,怎么,你們不歡呼,不慶祝一下嗎?”
余安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唇側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倏然變得冰冷。
連失望,都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
“兩位伯伯,兩位伯母,姑姑,姑父,你們就不要再懷疑夏夏了,我相信她真的就只是去女性朋友家里住了一晚上。她剛才的話純屬氣話。還請各位不要放在心上。”孟青澤轉身,單手有力地攬著余安夏的肩膀,大聲道。
二伯母見狀還想要火上澆油,但孟青澤的話十分篤定。
既然他這個做未婚夫的都這樣說了,那他們這群外人,也就不好再說些什么了。
“夏夏,我送你上樓休息,好嗎?”
孟青澤彎下了身,一雙桃花眼里滿是溫潤,聲音也變得無比輕柔。
“好?!?br/>
余安夏淡淡應道,雖然不喜歡孟青澤,但眼前的這群親戚顯然更加讓她頭疼。
但讓余安夏沒想到的是,孟青澤竟然長臂一伸,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掙扎了兩下,但男女之間的力量差異實在懸殊,余安夏掙扎了好一會兒卻發(fā)現(xiàn)只是無濟于事。
“孟青澤,你放我下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走!”
“夏夏,我只是想抱抱你,你這樣抗拒我,以后我們結婚了,該怎么辦?”
還是溫潤的聲音,余安夏抬眼望著那雙盛滿了溫柔的眸子,內(nèi)心卻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我結你媽!她實在忍無可忍,在心里暗罵!
孟青澤大步上樓,邁進了她的臥室,小心翼翼的將她放了下來。
余安夏的發(fā)絲輕輕掠過了他的鼻尖。
一股冷冽的男士古龍水氣息鉆入鼻腔,孟青澤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