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絕不放手
該死,想我韓紫兮在道上也是有那么點名氣,居然會栽在他的手里。
說出去不被人笑死才怪。
唉,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一物克一物嗎?
“看來丫頭真是腦袋卡帶了?!?br/>
“喂,你不要一口一個丫頭好不好,我又沒比你小多少?!痹撍溃绢^這兩個字,越聽越別扭。
但心里怎么沒有一點排斥的感覺,反而覺得理應如此般,腦里越想越混亂。
難道真被那家伙說中了,我的腦袋真的卡帶了?
韓紫兮啊,韓紫兮,你怎么可以懷疑自己呢,那家伙趁機打擊你,你還真信,看來你的腦袋真的卡帶了呢。腦袋里的另一個聲音反駁道。
這時,老班帶笑從外面走了進來,上課正式開始。
我偷偷的觀察了鄭尤軒那家伙,他在認真的聽課呢,無趣,這種課有什么好聽的,還是繼續(xù)睡我的覺吧。
正當我與周公下棋下得正歡時,突然感覺鼻子不能呼氣,于是我換作嘴,一會兒,嘴巴也感覺到呼吸困難。
“哪個不要命的,居然敢戲弄本小姐,不要命了你。”我騰的跳了起來,頭卻撞到了什么東西。
“唉喲,真是好心沒好報耶?!?br/>
“你撞痛我了,知道不?”
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呢?抬頭一看,鄭尤軒那家伙正抱著頭一臉鐵青的望著我。
“你,你,你怎么了?”越來越心虛,說話也跟著結巴了起來。
“該死的,好心沒好報,睡得像頭豬似的,現(xiàn)在都中午了耶,你的肚子都不知道餓的嗎?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鄭尤軒抱著頭,不滿的抱怨道,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也不管我跟不跟得上。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教室里的人全都走光了。
“喂,你等等我啊,該死,你走那么快做什么?顯你腿長嗎?”我一邊跟上,一邊大吼道。
我只能把未說完的話,死死的往肚子里咽下去,想起那家伙的恐怖,打死我也不能讓他聽到這個字,那樣我一定會尸骨無存。
“喂,你等等我啊,該死,你走那么快做什么?顯你腿長嗎?”我一邊跟上,一邊大吼道。
“唉喲,我說,停下來也不叫一聲,這樣很痛耶?!蔽椅嬷蛔餐吹念^,不滿的抱怨道,也不管自己撞到的是誰。
“紫,很痛嗎?”一陣清泉般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里。
抬頭,看到凌哲一臉關心的看著我。
“嗯,沒事,現(xiàn)在已經不疼了?!蔽壹泵Q了一副面容,笑容以對的望著他。
不知怎么的,每次看到凌哲這個樣子,心里都有點愧疚,所以我看著他就不停的笑,希望能緩解心里的那種感覺。
其實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么,沒辦法,誰讓我是個感情白癡呢。
凌哲看我疏離的樣子,臉上的笑凝結了瞬間,隨即恢復原狀,伸出的手也迅速的抽回,插到褲兜里。
“凌,有什么事嗎?”
“今早,我去接你時惠姨說你已經走了,所以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來上課?!?br/>
“哦,原來是這樣啊。今天早上,我沒看見你我就一個人來了,忘記給你打電話了。”我有些心虛的說,要是讓他知道今天早上我是和那個家伙一起來的話……
“這樣啊,那你吃午飯了嗎?沒吃的話,我們一起吧!”
“嗯,好……”
“丫頭,磨磨蹭蹭的做啥呢?”好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一個聲音打斷,該死的,這家伙怎么該出現(xiàn)時不出現(xiàn),現(xiàn)在卻出來打斷我的好事,最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的情況好尷尬。
怎么辦?
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辦法。
我只能把未說完的話,死死的往肚子里咽下去,想起那家伙的恐怖,打死我也不能讓他聽到這個字,那樣我一定會尸骨無存。
“喂,半天都不見人影,還以為你又去夢周公了呢……”鄭尤軒從一邊走過來,看到離我不遠的凌哲,話語突然止住了。
“不好意思,我們吃飯去啦,凌會長,就不送了,你慢走啊?!编嵱溶幰话褜⑽依M懷里,摟著我的腰,狠狠的將我拽開了。
我回頭,好像看到凌哲那悠傷的眼睛,心里糾結的難受。
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越對我好,只會讓我越難受。
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冷血的人,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其實我心里在乎的、牽掛的,很多很多。
我看看一旁的鄭尤軒,又遠遠的望著那個淡漠的身影,我,該怎么辦,心糾結得越來越難受,令我無法忽略。
接下來的幾天還算平靜,當然免不了那些惡毒的目光,但是那家伙卻越來越大膽,居然公然的在公眾場合做得一副親密的樣子,把我氣得半死。
他每天都來接我,最開始是在外面等,直到有一天放學他送我回家,剛好被買菜回來的惠姨看到,現(xiàn)在他可是和惠姨打成了一片。
這幾天都沒看見凌哲和夜晨,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好不容易盼到周末,我正在與周公閑聊,該死的一陣電話鈴聲把拉了回來。
“喂,大清早的打擾人睡覺是很不禮貌的行為。”我朦朧中拿起電話也不管對方是誰,就一陣大吼,吵我者死。
“不守信用,還對人大吼,也是很不禮貌的行為,親愛的韓紫兮小姐?!编嵱溶幍穆曇魪脑捦驳牧硪贿厒鱽怼?br/>
“我答應你什么事啦,沒事別吵我睡覺。”腦子還在迷茫中,根本聽不進他在說什么,此刻我只想趕快鉆進那溫曖的被窩里。
“親愛的,我現(xiàn)在已經到你家樓下了,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打理一切。”那溫柔的聲音突然變得霸道起來。
“該死,你叫我起來我就起來嗎?”我不滿的叫道。
經他這么一說,我的思緒陡然清醒了過來,才想起,昨天他說今天要帶我出去玩。
“半個小時,不然我就上來拉人?!?br/>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騰的從床上彈起,用最快的速度穿衣打扮。
該死,我到底遇到了個什么人啊,真是我的克星,總是抓我的小辮子。
半個小時后。
因為現(xiàn)在是秋天,我隨便穿了件t恤、牛仔褲,再在外面套了件外套,一個小夾子將一頭波浪般的頭發(fā)輕輕豎起,拎了個小包出現(xiàn)在大門口。
那家伙輕輕的靠著車子,雙腿又疊在一起,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仿佛一個天使般。
像是感覺到我的出現(xiàn),他的眼睛在我的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喂,腦袋卡住啦,走啦?!边@家伙,剛才還在那里著急的像個什么似的,現(xiàn)在卻在這里浪費時間。
“真沒情調,本來還想醞釀一下氣氛的說?!?br/>
“我們今天去哪兒?”一上車我就問道。
這算不算是我們的第一個約會呢,雖然那個家伙有氣死人的本領,但和他一起出去玩,我還是很期待的。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彼麃G了句給我,然后開著車飆了出去。
“你腦袋真的卡住了嗎,居然帶我來這種地方?!眲偟接螛穲鲩T口,我就驚訝的朝他大吼。
“拜托,這是小孩子玩的地方好不好,我們都這么大了還玩這個?”
“這地方怎么了,你以為你多大啊,小不點一個?趕快下車啦?!?br/>
“誰說我小啦,我現(xiàn)在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好不?”我雙手插腰,打算與他辯論到底。
“真搞不懂你們女孩子。”他低聲抱怨。
“什么??”
“沒什么,快進去啦?!?br/>
我就這樣被他半推半拉著進了游樂園。在我記憶中,只有十歲前爹地和媽咪才經常帶我來游樂園,那段日子好快樂!
他拉著我來到一個圓形的大轉盤那里,原來轉盤就是軌道,有一輛列車在那軌道上行駛,當行到頂部時,車子以及里面的人全都倒了過來,后來才知道這叫摩天輪。
我很少玩這種驚險的游戲,小時候都是玩一點騎馬啊,什么的沒有驚險的項目。而且我有一點點恐高癥,所以在看到這樣的情況時,不自覺得嚇出了一身冷汗。
“走,我們也去吧。”正在我想著怎樣離開時,鄭尤軒突然說話了。
“嗯,等一下吧,不是還沒完嗎?”
“怎么,你不敢坐?”那家伙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打趣道。
“誰說不敢了,這世上還有我韓紫兮怕的東西嗎?哼!”面子殺死貓啊,我又中這個家伙的詭計了。
但就算是我被嚇死,也不能讓他給笑死。
我們買好票,此刻已經坐在列車上了,鄭尤軒坐在我的旁邊,工作人員正幫我們系安全帶,我的心跳瞬間跳到了200。
“丫頭,怕的話就不要硬撐哦?!?br/>
“誰說我怕了,不就是個小小的摩天輪嗎?”話剛一說完,就聽見運行的警報已經拉響,摩天輪開始慢慢的動了起來,一首陳奕迅的《幸福摩天輪》隨著響了起來。
幸福摩天輪
追追趕趕高高低低
深呼吸然后與你執(zhí)手相隨
甜蜜中不再畏高
可這樣跟你蕩來蕩去無畏無懼
天荒地老流連在摩天輪
在高處凝望世界流動
失落之處仍然會笑著哭
人間的跌蕩默默迎送
當生命似流連在摩天輪
幸福處隨時吻到星空
驚栗之處仍能與你互擁
彷佛游戲之中忘掉輕重
摩天輪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我嚇得大聲尖叫,頭使勁的搖,跟本顧不得自己的個形象與其它。
過了好半響,摩天輪終于停了下來,我像是虛脫了一般,雙腿發(fā)軟,無法站立起來。
“喂,還沒坐夠啊?該走了,我們再去玩下個。”鄭尤軒一臉輕松的望著我。
我沒有說話,此時,下一批的人全都坐好了,旁邊的工作人員也跟著急了,鄭尤軒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異狀。
“你沒事吧?”他走過來,一把抱起我,頭發(fā)坐我的身后垂到我的前面,而頭上的發(fā)夾已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此刻我能感覺到驚訝、欣賞以及羨慕的眼光,從周圍其它人臉上一閃而過。
我輕輕的將臉埋在鄭尤軒的胸堂里,不敢往外看。
他帶我去了一個咖啡屋里休息了下,我才恢復過來。
總感覺好丟人,這下不只是面子,恐怕連里子都沒了,這就是逞強的下場。
才剛休息一下,鄭尤軒又帶我去玩了太空飛車、青蛙跳啊什么的,我也記不太清了,反正是把整個游樂園都給逛完了,而我也不像之前那樣害怕,反而覺得有趣。
等我們逛完整個游樂園時,已是下午四點。
本以為練功是最累的,今天才知道原來玩也會累啊,呵呵,幸好我不是常來,還是睡覺不會累。
不過還是蠻開心的說。
離開游樂園之后,我們一起去那家范特西餐廳,各自點了一份鐵板菲力牛排之后,他又拉著我陪他一起去看電影。
“兮兒,今天玩得開心嗎?”回家的路上,我正回味著這不一樣的周末給我?guī)淼捏@喜,突然聽鄭尤軒這么一問。
“嗯!”我感覺到他認真的眼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輕輕頷首。
車子停了下來,他的手溫柔的捧著我的臉,鼻尖緊貼著,“兮兒,我希望你快樂,記住我永遠不會傷害你,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我抬起小臉疑惑的望著他。
“答應我,無論將來發(fā)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冷靜下來聽我的解釋,好嗎?”
“好?!?br/>
此時已到了我家的大門口,我正想去拉開車門,他從后面將我輕輕的摟進懷里,最后在我臉上印了一吻,才放我離開。
第二天,鄭尤軒一如往常來接我上學,而那此個蜜蜂們也不像最開始那樣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