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澤看到自己扔在一邊的那塊停擺的f國名表,計上心頭,他立刻把名表拆開來,把里面的齒輪取出來,然后掛在莎莎的額頭比劃了幾下,很滿意這效果。
莎莎好奇的看著柯澤的一舉一動,問:“你做……做什么?”
柯澤敲莎莎一下,讓她繼續(xù)哭。
莎莎繼續(xù)哭。
柯澤去找來一個電線,用小刀把電線的外皮割掉,做成金屬裸線,然后把那齒輪串起來,然后掛到莎莎額頭上去,這樣莎莎蒼白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類似印度美女喜歡掛頭上的裝飾,只不過做工粗糙,看上去丑而已。
柯澤點點頭,就是要這種效果,他把金屬裸線的另外一端纏到自己的胳膊上。一狠心,他還把裸線一頭尖些的插自己皮膚里,這樣看上去就好象肌膚相親徹底連接了。
柯澤自言自語著:“忍著點啊,別喊疼,為了完成千古大業(yè),這么一點點苦算得了什么?!?br/>
莎莎又好奇的停止了哭泣,問:“喂,你到底在干什么嘛,可以跟莎莎說一下嗎?”
柯澤立刻狠狠道:“你給我閉嘴好不好,你這笨丫頭,認清楚形勢好不好,我是劫匪,我很可怕的,我動不動就撕票的,你要感到害怕,要表現(xiàn)出來人質(zhì)的恐懼和不安,怎么可以老是這么好奇呢?真受不了你。聽好了,以后不許再問,問一次敲一次,問二次敲二下。”
“問三次敲三下?”莎莎問。
柯澤已經(jīng)敲一下過去,說:“你還問!我告訴你,問三次就敲四下了,問四次敲八下,問五次十六下。是要翻倍的,懂不懂,要不然怎么能威懾到你?!?br/>
莎莎“哇”一下哭得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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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澤甚感滿意。
做好了這一切才沒有幾秒鐘,只聽到房間幾十個地方都傳來爆破的聲音,緊接著好象有幾十個人翻了進來,在地上打滾。
柯澤看過很多香港警匪片,知道是特種兵來了,不是飛虎隊就是飛獅子隊,爆破之后確實要打滾的。
柯澤壓低聲音說:“好了,臭丫頭,你爺爺,也就是那可惡的老老狐貍,他麾下的特種兵已經(jīng)來到,扣人心弦的故事開始了,我們也該進入陣地了?!?br/>
莎莎問:“陣地是什么?”
柯澤立刻敲上二下,并說:“你問第二下了,我做事是言而有信的。我這個人還特別公平,比你爺爺公平多了,我這里還提醒一下,接下來你再問的話,就是第三次,就是敲四下,你再問,就是第四次,就得敲八下,后果很嚴重,會逐漸翻倍升級?!?br/>
莎莎只好用十分惡毒也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