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佳欣這次再也不敢跟在趙叔身后,她索性帶著點趙叔的衣襟,在后面一溜小跑的跟著。
兩人向下沒走多遠,只見一道月光從一處縫隙透了進來。
“那里是個出口!”
“趙叔!”怡佳欣一聽出口精神頓時一振,她從大一道尊身旁轉了出來探頭問道,“那我們從那里出去?”
“不急!我要去前面看看!”大一道尊說著繼續(xù)沿著血腥昧向前追索。
怡佳欣沒奈何只得又老老實實的跟著。
兩人向前又沿小溪摸索著走了好一陣,在小溪盡頭是一處大水潭,而大水潭最后卻是通向了后面一處像是怪獸的牙齒般交互齒握的巨大鐘乳石石洞中。
此時這水潭中還有股濃重的血腥味,大一道尊料想這里應該就是那只娃娃魚的老巢了,可惜,大一道尊神識下去,根本探不到底,看樣子這潭水,很可能穿越了這個巨大的鐘乳石洞而連接到地下陰河里面了。
一旦進入陰河幾乎就無法再展開搜索了。
趙凌峰判斷,那只蠑螈挨了大一哥這一劍,它肯定也不敢再回到這里來了。
“大一哥!看樣子這劍,咱們要撈不回來了!”
“是?。 ?br/>
大一道尊嘆了口氣,“不過……那東西以后的日子,可不會好過了!”
“嘿嘿!”趙凌峰笑了,那把劍從它大扁腦袋的上方,幾乎正是它的嘴殼末端傾斜著向它的咽喉這么插了進去,估計那東西以后要是想吃點有牙口的東西,可得多酸爽酸爽了!
大一道尊無奈之下只得帶著怡佳欣返回到看到月光的位置,兩人在那里鼓搗了好一會,才從洞里出來,等大一道尊送怡佳欣回到家,已經是很晚了。
大一道尊隨便洗漱了一下,倒在水床上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因為沒什么可擔心的,二蛋有趙依蘭幫忙喂著,而且別墅的冷凍庫很大,里面各種肉類都有,它自己要是沒到點就餓了,也能給自己搞到吃的,只是趙依蘭趁大一道尊睡著又偷偷溜到了水床上和大一道尊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大一道尊醒了,看見二蛋正窩在茶臺上,趙依蘭則睡在旁邊,正一只手撐著自己腦袋,露出兩個淺淺酒窩,正嘻嘻的笑著盯著自己。
“趙依蘭!你又來和我搶被子?”
“還不是你的…………床,舒服嘛!”趙依蘭嘻嘻的笑著嬌嗔著說道。
“舒服?一只鬼睡那不是一樣?”大一道尊有點奇怪,“真的舒服?”大一道尊用力按了按軟軟彈彈的水床一臉疑惑。
“舒服個屁!我本來睡得好好的,卻被你頂?shù)盟恢耍 壁w依蘭徉著生氣的嘟起了嘴。
“我去!這個狀告得……!”大一道尊一陣無語;“我一向早上都是一柱頂天的,不過我方向應該沒對準你吧?”
“色狼!”
趙依蘭一翻白眼,“我說的是你的膝蓋,半夜翻身,你的膝蓋壓著我肚子,把肚子頂痛了!”、
趙依蘭說完自己吃吃的笑了。
“吹牛!”大一道尊兩眼一瞪
“…吹死牛不償命!”
“本尊一向睡著了就不會亂動的,這是師門規(guī)矩,難道時間久了,本尊把這規(guī)矩還能忘了不成?不行!我不相信我要試驗一下!”大一道尊一本正經的說著,臉卻怪笑了起來。
“不要!”趙依蘭咯咯笑著,兩只胳膊已經被趙凌峰捉住。
兩人很快嘻笑扭打在了一起。
二蛋把頭歪到身后,裝著什么也沒看到,獨自梳理著自己新長出來的兩根羽毛。
吃過早飯,大一道尊穿著紅華保安服準備去上班。
到了門口,一輛出租車已經停在了門口。
大一道尊一看,他就是上次那個不肯收錢的司車。
“得!看吧!亂許諾言,來事了吧!”
趙凌峰撓撓腦袋,沒敢答腔。
那司機一看大一道尊走出別墅,靠著車窗,沖大一道尊連連招手。
“大哥!大哥!這邊,這邊……!”
光這樣喊他還不過癮,他喊幾聲,確定大一道尊已經聽到看到他了,他屁顛顛的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轉到另一邊車門邊,拉開車門,“大哥,太巧了!我也正好要去紅華,得咧!咱正好順路,我捎上你一起吧!”
這司機管定是,一大早就來門口等著了。
他一定也是一個為著全家的生計,而拚命奮斗的中年人。
有的人,一輩子順水順風,體會不到太多的生活中的艱辛。
而絕大多數(shù)的人卻沒有這么好運,他們在人生的洪流中,跌倒了,又爬起來,爬起來又摔倒,他們在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中,飽嘗著人生的痛苦和艱辛!
然而成功離他們依然遙遠,時間無情的打擊著他們的身軀,生存殘忍的傷害他們的自尊,他們并沒有因此而頹廢,也沒有被催毀,他們倔犟不屈的扛下所有的責任,在困境中咬緊牙關,克服劇痛,忍住淚水,屹立于無盡的苦難之中,而他們之所以不屈的活著,只為自己的家人和孩子能夠擺脫自己正經歷的生活,有一個幸福的明天。
他們這樣的人可以輕易的脫下體面的衣裝,去干那些別人覺得又苦又累甚至于惡心的活計,可也正是這樣的一群人撐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家庭,這些拚搏的中年人他們上有老下有小,他們是一個家的脊梁,同時毫不夸張的說,他們同時也是國家的堅強柱石。
像這樣的人應該對他們多包容一點。
于是大一道尊走過來客氣兩句;“司機老師,這……這太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司機連連堆笑,看大一道尊坐好,他發(fā)動車子,向紅華方向開去。
“我聽說紅華那邊,在搞什么建設,您在那邊一定很累吧?”
這個司機千方百計就想和大一道尊搭上話。
大一道尊當然知道他的心思,他就是想多找個活計,幫補一下家用而已。
“其實也不算累,我們團隊人多,一人干點,不算太難?!?br/>
“哦!”司機若有所思的頓了頓;“大哥,我最近家里開支有點緊張,不知道上次拜托您幫忙問的活計,有什么著落了沒?”
能這么直接問的,一般都是實誠人,實誠人說話不會拐彎,沒那么多彎彎繞。
大一道尊不會去和一個實誠人,動什么心思,于是實話告訴他;“這兩天事有點忙,還沒時間去問這個事呢,對不住??!”
“沒事,沒事!您先忙著,有空問問就好!”司機答著,語氣中不免有些失落。
兩人沉默了下去。
大一道尊對趙凌峰道;“看吧!這就是諾言的可怕之處,要是沒辦到,它會讓你有一種負罪感,讓你良心也受到譴責?!?br/>
“是是……”趙凌峰連連點頭,不過這小子還是想申辯一下,只聽他問道:“話說這諾言不是你自己在當時應下的嗎?”
“我那是為了給你演示諾言的可怕才說的!”
“又關我事?”趙凌峰頓時頭大如斗,一聲“我去!”
“好了好了,我們不爭這些!”趙凌峰很識像,和大一哥爭下去絕對討不了好去,于是他眼珠子一轉跟大一哥說道;
“大一哥,咱們的別墅雖然有趙依蘭和二蛋,肯定能保證安全,但是為了減少麻煩,明面上有個安保人員,在大門前有事無事的逛逛,還是能起到很大的震懾作用?!?br/>
“你看我們有時一走就好幾天,咱們訂的肉食之類的東西,有人管理肯定比趙依蘭一只鬼來處理方便很多,所以我看反正已經許諾了,不如就讓他來幫咱們看宅子吧,反正咱也不缺這點錢!你看這樣行不行?”
大一道尊點點頭,趙凌峰說得對,要是萬一離開的時間長了點,二蛋的口糧吃光了,總不可能讓它自己或者紅衣鬼趙依蘭去買吧?
想到這里大一道尊對司機說道;“司機老師!不然這樣吧,紅華這段時間可能事有點多,別墅這邊,我可能會照顧不到,不然以后別墅這邊,由你來當班,工錢兩萬一月…………!”
那知還沒等大一道尊說完,司機就打斷了他的話;“哥!不成!這可不行!我不能為了自己,壞了您的飯碗!我不能干這種沒良心的事!”
“呵呵!“趙凌峰笑了,”這位司機大哥,我己經開始有點喜歡他了!”
大一道尊也點點頭;“這人有骨氣,識大體!行!”
“我沒關系的了,這活好找,你干就完了!”大一道尊準備繼續(xù)勸勸他。
那知司機來了個靠邊停車;“哥!你的心意我很感激,不過你不用勸我了,這是我做人的原則,現(xiàn)在跑車雖然清苦一點,全家的生計還能勉強維持下來,活兒的事,有空了就煩你問問,要是實在找不到,我也會感激您!”
孟開悶聲重新把車又開了起來。
話都說這份上了,再勸已經沒意義了。
大一道尊只得按趙凌峰的方法,撒個小謊了,“司機老師……!”
“我叫孟開!叫我孟子就好!哥怎么稱呼?”
“趙大一!”
“趙哥!”孟開笑了,他是真開心的笑了。
“孟哥,其實我實話根你講了吧!”
“實話?”孟開聽了這話有些不解的望著趙哥?!澳f!”
“是這樣,這個別墅其實是我自己的!”
“啊……?”
孟哥的車差點沒和路沿石懟上……
“吱嘎…………!”
隨一聲急剎聲響,孟哥握方向盤的手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