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夜深人靜,確定夜阜今晚留在阿古麗那邊。杜嬈吃下醒醉丸,然后走到窗戶處,將窗戶微微推開一條縫,接著打開了迷醉散,杜嬈一打開瓶子,一股臭氣便閃開。很快,便聽到外面有人說,
“什么味兒,這么臭?”
杜嬈嘴角微微一勾,然后待到過了一會兒,推開了窗戶,窗戶外兩個人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杜嬈,杜嬈一驚,難道這藥沒用?可是緊接著,又看著兩個人傻愣愣的轉過頭去。杜嬈一怔,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瓶子,拿著到兩人面前晃了晃,兩個人竟然沒反應。杜嬈微微一笑,收好瓶子,關好窗戶。然后貓著身子往后門的方向去,幾次都差點被看見,不得不承認,這王府的守衛(wèi)的確是森嚴了很多。
還好,她還夠靈活,否則就被逮著了。
終于繞到了后門的圍墻邊上,杜嬈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后,騰身而起,翻過圍墻,然后跳出了王府。
杜嬈這前腳一走,剛才她爬墻的地方便有人了。
不是別人,正是夜阜和齊影,
“王爺,王妃這……”
“跟上王妃,看她去了哪里,記住,不要打草驚蛇和被她發(fā)現(xiàn)。”
“是,王爺”
夜阜這才放心,齊影翻墻而出。
這個時間點,外面幾乎沒有人,杜嬈用黑色披風罩頭,然后快步往錦繡衣裝而去。
很快,便到了錦繡衣裝,試著敲了敲門。便有人打開了門,但是并沒有掌燈。
“你來了”
杜嬈走進去,女子關上門,聽這聲音便知道是白日里的女子,女子只是點著了火星,然后兩個人借助著火星的微弱光芒,往試衣間里面而去。里面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女子借著微弱的火星苗子,摸到了房間里的書架前,然后挪動了上面一本書,架子便自行挪開,露出一道門來,而且里面的通道也能看清,因為通道里面的燭火已經(jīng)自動點亮。
“這是一條密道,密道里有一石屋,陳小姐就在石屋里等你。你快去吧”
杜嬈方才點點頭,
“好”
走了進去,一路往下,然后到了平仄的通道,接著往前,便見左側有一石門,杜嬈直接走了過去,往里面一看,
“你來了”
李妙正看著她。杜嬈立即走了進去。
“陳小姐”
陳妙打量了眼杜嬈,杜嬈這才將披在頭上的帽子放下,
“陳小姐,我的身份,你都知道嗎?”
“我能站在這里,當然都知道。絕十,你是絕字班唯一活著的了。”
“你還知道絕字班?”
杜嬈有些意外,陳妙卻是不屑的開口,
“我自是知道,因為我是天字班的?!?br/>
“天字班?”
天地絕,天字班為首。陳妙竟然是天字班的人,杜嬈再度震驚。
“怎么很意外嗎?”
陳妙與之前的落落大方相比,此刻只有傲嬌。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的身份是真的嗎?”
天字班的人不是,也算諜間嗎,只是高級一點的諜間,那陳妙……
陳妙自然明白杜嬈的意思。
“我的身份自然也是真的,不像你。好了,我沒有時間跟你說那么多,這次讓你來是王爺讓我問你,清風的事情你準備的怎么樣了?”
杜嬈這才將心思轉變過來,
“最近王府戒備森嚴,我未來得及去殺了清風?!?br/>
“那你可得抓緊了,最新的消息,殷王應該會比預定時間早日回京,你必須趕在殷王回京之前處置了清風。否則,你的假身份就有可能暴露?!?br/>
“殷王會提早回京?”
哼,陳妙輕哼一聲,
“現(xiàn)在的時局,你還沒有看穿?你是如何從十二間牢房里出來的?凈王為太子,阜王為輔助,這天下可還有殷王的位置?殷王若是還不回來?更待何時了?”
杜嬈恍然,是啊,可是這么說的話,昇王不是也沒什么位置。所以,昇王應該是希望殷王回來的吧。
“你在想什么?”
陳妙的話打斷了杜嬈的思路,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解決了清風,你給我的藥很好用?!?br/>
陳妙這才勉強點點頭,
“另外,上次王爺看你與凈王似乎相處的還不錯,讓你找個機會,將這個,噴到凈王的衣服上去。”
說著陳妙遞給杜嬈一個小瓶子。杜嬈接過,
“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引起皮膚過敏的藥水,你把她噴到凈王的衣服上,就能引起凈王皮膚不適。記住,在凈王冊封前噴上去。拖延時間?!?br/>
杜嬈看著藥水,
“這,真的只是引起皮膚過敏的藥水嗎?”
陳妙臉色一沉,
“難道你認為王爺是在騙你嗎?”
“不敢”
“嗯,找個機會把,盡快把這件事做了,然后清風那邊也解決干凈。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好”
杜嬈將藥瓶收了起來,陳妙看了眼門口,
“對了,王爺還讓我給你帶了一個好消息,你的弟弟,作戰(zhàn)勇謀,王爺已經(jīng)讓軍營里的人提拔了你的弟弟?,F(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一名小將。出戰(zhàn)也能騎馬了?!?br/>
“真的嗎?”
杜嬈喜出望外,陳妙撇了撇嘴,
“只是一個小將,你這么興奮干什么”
杜嬈卻是滿臉的笑意和欣喜,小將就已經(jīng)不錯了,當然陳妙不會明白她的心情。她就知道,弟弟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先將這兩件事情辦妥吧。辦妥之后,再交給你其他任務?!?br/>
杜嬈回神,
“好好”
“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了,為了避免人懷疑,你先走。”
“是。好”
杜嬈完全是沉浸在喜悅中的,笑著往回走,直到到了試衣間。女子還等候在屋子里,見杜嬈出來,立即走了過去。
“談的怎么樣?”
“都還好。”
“那就好。你先離開吧,小心被人跟蹤,”
“嗯,好”
杜嬈微微收起心,深吸一口氣,然后走了出去,接著偷偷的出了錦繡衣裝,打道回府。
即使是杜嬈耳里冠絕,也沒有發(fā)現(xiàn)齊影的跟蹤。
其實,齊影并非那么簡單。他的名字已經(jīng)說明了他。
“王爺,王妃已經(jīng)回到了房間?!?br/>
齊影走入書房,便對還在等待著結果的夜阜如是回答。
“好,說說你探查到的情況,王妃都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