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玉種,便是沈鴻維手里最大的底牌。
容盛天抬眸冷冷的看向沈從新,嚇的沈從新的身子一慫,差點沒跪下來。
“這個……”沈從新面露難色,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但若是不說的的話,容老肯定不會答應去拍賣會的。
可說的話……
他看了一眼坐在容盛天身旁的南清瀟,神色有些晦暗不明,顯然是在忌諱著什么。
南清瀟自然發(fā)現(xiàn)了他眼底的那抹糾結(jié),眼底斂過一道幽光。
從剛剛清如玉說出玄武令開始,她在心里就開始隱隱懷疑它的來歷,她記得戒指里的帝小淵好像是什么玄武世界的人,玄武世界和玄武令,這兩者之間難道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而且,這個沈家,難道是季重離口中的那個沈家?
容盛天也察覺到了沈從新的忌諱,當即不耐道:“婆婆媽媽什么,不想說的話,從哪來回哪去!”
清如玉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只有看到容盛天炸毛時的模樣,他的嘴角才會淺淺勾起一抹弧度。
聽到容盛天這樣說,沈從新一急,也顧不上什么避諱了,立馬說道:“沈家確實得到了一塊不一樣的玉種?!?br/>
“名字?!比菔⑻斓哪樕弦呀?jīng)染上了一抹嚴肅,語氣也有些沉。
每一塊玉種都會有自己的名字,獨一無二,由族會命名而成。
沈從新不做他想,跟著答道:“白壁?!?br/>
容盛天瞳孔一縮,眸底溢滿了震驚之色。
怎么可能是白壁……
幾年前,他在上青祭司手里見過這塊玉令,當時他說是要送給一位朋友,但是之后一直不曾見它在玄武世界流傳開來。
原本他還好奇過這塊玉令去了哪里,沒想到竟是到了沈家那老頭的手里嗎?
清如玉平靜的眼底也劃過一陣暗芒,眼眸深邃,猶如寂夜寒潭,讓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整個過程中,可能最迷茫的就是南清瀟了,但她面色不露,始終平靜的坐在容盛天身邊,不問,也不疑,就像是在聽一件很平常的事。
容盛天在聽到沈從新說話白壁兩個字后,眉頭就一直沒松過,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看來,他有必要和那個老家伙談談……
沈從新忐忑的站在一旁,心里緊張不已。
“把邀請函拿來我看看。”
終于,容盛天開了口,沈從新聽到這話一臉激動,急忙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張邀請函,彎腰雙手遞給了他。
容盛天打開邀請函,目光迅速掃過上面的內(nèi)容。
呵,他就知道,照沈鴻維那個老狐貍的性子,絕對會在邀請函上面印上拍賣會的賣品,不然,又怎么能凸顯賣品的貴重。
不能凸顯賣品的貴重,又怎么能吸引的了玄武世界那幫妖魔鬼怪。
但這個手筆,也確實挺大的,的確夠沈家。
容盛天把邀請函攤開的一面遞給了南清瀟,語氣輕松的道:
“來,乖徒弟,看看上面的東西有沒有看上的?!?br/>
南清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接過了邀請函。
她隨意撇了幾眼上面的內(nèi)容,里面密密麻麻的金色字體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拍賣會?
原來他們一直在說的是這個。
季重離不久前才和她說過拍賣會的事情,看來這個沈家,確實和季重離口中的沈家一樣了。..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