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一徹底無語,拍了拍前面的漢克,道:“停車。”
“?。俊?br/>
“我來開,就你這速度,等我們餓死也到不了。”
“不會餓死的,車上有吃的?!?br/>
柳十一徹底無語,拍了拍漢克,下了車,漢克回頭看向了可可,看到可可點頭之后,這才下車。
有柳十一開車,這速度自然上了去,只不過路上耽擱了一段兒時間,等他們到了山下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是半夜的一點多了。
眼看前面已經(jīng)沒路了,柳十一也停下了車,回頭道:“前面沒路了,再想上山就得靠步行了。”
可可看了一眼,點頭道:“時間不早了,休息一會兒,清晨再上山吧?!?br/>
說完,她便閉上了眼睛,柳十一看了一眼,皺眉問道:“我很好奇你們上山到底要找誰,據(jù)我所知,這山里只有我的一位長輩。”
可可睜開眼睛看了柳十一一眼,冷冷道:“我前面不是已經(jīng)和你解釋過了嗎?”
“你確實解釋過了,不過解釋的不夠清楚?!?br/>
可可略一思忖,道:“我們是來找田大師的。”
田大師?柳十一仔細想了一陣兒,田叔什么時候成大師了?半晌后他一拍腦門,他想起來了,大山那次電話曾經(jīng)告訴他,他把田叔送回老家了,柳十一如果沒記錯的話,田叔好像是有個兄弟的,應(yīng)該是他哥哥,這么說,那個田大師就是田叔的兄弟了?
柳十一想明白之后不再多問,也不由得他不謹慎一些,雖然這些人看似無害,可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柳十一不得不小心提防一些,畢竟他們過去的身份特殊,可沒少得罪人。
可可似乎不愿意多和柳十一說話,見到柳十一再沒有發(fā)問之后,便輕輕閉上眼睛,面色如水的睡著了。
柳十一打了個呵欠,腦袋一歪,也坐在車里睡著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車門忽然被撞了一下,睡夢中的柳十一一下子驚醒,睜開眼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一只幼鹿,似乎是迷路了,看到柳十一之后,瞪大了好奇的眼睛,打量著他,待柳十一打開車門之后,一下就被嚇到了,撒開腿就跑了。
柳十一下車來伸了個懶腰,呼吸了一口東北大山特產(chǎn)的新鮮空氣,已經(jīng)入秋,這山里的天色又亮的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點半了,可是天空還是只有些蒙白。
柳十一一醒來,車內(nèi)的幾人便也都醒了過來,紛紛下車來透透氣,柳十一這才看清楚漢克的模樣,長相憨厚老實,怪不得這姑娘會挑他當保鏢,不過漢克雖然長得樸素,可是實力還是沒得說的。
等到可可下車來的時候,柳十一又看愣了。
山中霧氣蒙蒙,可可穿著一身素白色的長裙,一臉的冷艷,卻在這蒙蒙的霧氣中仿若仙女一般,更重要的是剛醒來的她,臉色帶著還未退卻的睡意,略顯慵懶,少了昨夜見到時的那份冷意,真的是美到讓人心醉。
“喂!”婷婷看見柳十一一直盯著可可看,氣道:“你看什么呢!”
柳十一頭也不回的繼續(xù)盯著看,嘴上道:“看美女啊,反正不是看你。”
“你!”
被這個婷婷給打斷,柳十一也看不下去了,他總不好意思一直厚著臉皮盯著人家看,可可似乎習(xí)慣了這樣的情景,冷冷的看了柳十一一眼,臉上的慵懶褪去,又恢復(fù)了那一副冰山的模樣。
這讓柳十一一陣嘆息,惱怒的瞪了婷婷一眼。
“你瞪我干什么!”
“大早上的看到你這張臉我心情不好,行不行?”
“你!你……”婷婷想要反駁,可是剛睡醒的她腦袋還有些發(fā)懵,想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擊,氣的她直跺腳,道:“啊啊啊,氣死我了!”
“那你早點兒去吧?!?br/>
柳十一毫不留情,刺激著婷婷的神經(jīng)。
婷婷雖然說不上什么大美女,但是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只不過在可可面前就顯得有些黯然失色了,這時候柳十一這么刺激她,她簡直就要抓狂。
柳十一也不搭理她,刺激完之后轉(zhuǎn)身就走,拿了一瓶兒礦泉水去漱口去了,似乎真的是不想看到她一眼。
婷婷上前要和柳十一理論,卻被可可拉住,淡然道:“你吵不過他的?!?br/>
婷婷氣惱,卻也只能作罷,她還真的吵不過柳十一,要是論打架柳十一或許還算不上第一,但是要是吵架的話,他還真沒怕過誰,可謂是難逢敵手。
郁悶也跑到了柳十一身邊兒開始簡單的洗漱,可可這時候走到車上,似乎在找著什么,疑惑的問道:“咦?我的水呢?剛還放這兒呢?!?br/>
說著,她看向了婷婷,婷婷搖搖頭,這時候柳十一走了過來,婷婷看向了柳十一的手中,問道:“喂,你這水哪兒來的?!?br/>
“車上撿的啊,難不成從你身上流的啊?!绷徽f著,就白了一眼。
“我身上流的?”婷婷愣神想了一下,聽出了里面的內(nèi)涵,臉上一紅,啐罵道:“臭流氓!你說什么呢。”
“你想什么我就說什么。”柳十一臉色如常。
婷婷臉色更紅了,張開口想要說什么,卻被可可攔住,道:“不用了,我再開一瓶兒就好了?!?br/>
婷婷只好作罷。
這時候柳十一也反應(yīng)過來了,他原來用的是可可喝過的水,柳十一心道:我說呢,這水上怎么還帶著一股子香味兒,嘖嘖。
他那時候剛睡醒,也沒有注意這水開過沒,可可打開只喝了一口,就被柳十一給撿漏了。
柳十一拿著手中的水,舉起來感嘆道:“這美女的水,就是好喝啊。”
可可聽到這句話,身形為之一滯,有些氣惱,臉色更是破天荒的紅了一些,有柳十一前面調(diào)戲婷婷的先例,可可顯然也是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
冷冷的看了柳十一一眼,她又取了一瓶兒水,去洗漱去了。
她可不會和柳十一爭吵來自討苦吃,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臉這種說法,要不然就是臉長屁股上了,厚的要死。
想到了屁股,可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清冷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艷麗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