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宗文看著自己的發(fā)妻,“夫人不必如此傷神,一個普通妃位還動搖不到我們淑妃娘娘的地位”皇上近來消減周家的勢力,他們楊家可出力不少,在則楊家到底是太后娘娘和淑妃娘娘母家,不過從長春宮里傳來的消息到是有幾分不妙,長春宮兩位嬪妃小產(chǎn)后皇上大怒,若不是太后娘娘借機發(fā)作了陰瑜長公主還不知會如何收場,看來,皇上他……,“老爺,你想想辦法啊,皇上已經(jīng)有很久沒去長春宮看阿星和莆公主了”“老夫有什么辦法,她自己宮里懷孕嬪妃都保不住,那齊家和陽家現(xiàn)在更是恨我楊氏如骨”“憑什么恨我們楊家,是她們自己不小心小產(chǎn)的,跟我的阿星有什么關系?”“人家別的宮里懷孕的妃子都好好的就只有阿星長春宮里的出事,還幾乎同時出事,如何能不怨恨咱們楊家”楊宗文長出一口氣,這件事情最大的得利者是誰呢?皇后還是賢妃?或者是瑱妃?麗妃?路昭儀?“老爺,那這……”楊夫人很著急想在問問丈夫,卻見他起身出了屋子,“這些你就別管了”楊夫人低下頭,“是的,老爺”待楊宗文一走,她提起筆來寫了封信讓人帶給了自己在軍營里的長子,“你不管阿星的死活,我來管!”
皇帝的御書房,楊夫人的信正擺在奉安帝面前,“讓人把信重新封好送給楊天,繼續(xù)監(jiān)視楊家”“齊,你說這楊天會怎么做?”“皇上這您可就難為奴才了,楊副將會怎么做奴才可猜不到,不過奴才知道這后宮的娘娘們最近是徹底安靜下來了”齊奉上一盞熱茶,“呵,你也只是看到了表面嗎?”暴風雨來臨前也都是很平靜的,“是奴才的眼光短淺,只是皇上為何將瑱妃抬起來與淑妃和賢妃三足鼎立,而不是趙妃或路昭儀?畢竟這兩位身份背景都要強過那延禧宮瑱妃娘娘不是?”在皇上面前,懂也要裝著不懂,這樣才能活的更長,“朕知道你在想什么?朕心里面有數(shù),你先下去!”“奴才告退”最難猜的莫過于人心,何況是帝王心呢!哎!瑱妃有子,這就是理由,看著齊退出去,季明澤放下了手里的朱筆,帝王無情這四個字是先帝臨死前告戒給他的。不過現(xiàn)在的武氏的的確確引起了他的興趣,能為他生下三位身體健康的皇子,又是他后宮數(shù)一數(shù)二難得的美人,出身也不是很高,身為帝王寵上她幾分倒也無妨,楊太后又好像有放棄淑妃扶持武氏的想法,他也正好想看看瑱妃會怎樣做?是與楊氏聯(lián)盟還是……
“太后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竟然會把武氏扶上妃位,碧水你去把路昭儀請過來?!薄笆堑模锬铩丙愬锬镌趺聪胫埪氛褍x了呢!以往不是?算了,主子的心思又豈是她猜的到的,路昭儀聽到麗妃宮里來人相邀,暗唾了一聲,這是覺得武氏對她有了威脅,想把她拉過去,“去告訴她,本宮身體不適恐怕是去不了麗妃姐姐宮里了”現(xiàn)在這宮里的水已經(jīng)越來越渾了,太后明顯想讓瑱妃成為她的狗,待到時機合適時在除去瑱妃,把其所出皇子養(yǎng)在楊家女子的名下,這個老狐貍!不過那武氏應該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啊,還是坐山觀虎斗的好,至于她自己現(xiàn)在也還不宜和延喜宮的瑱妃對上。在則,來年就是三年一度的選秀了,自己也要好生謀劃一番!她就不信各大家族培養(yǎng)的美人們難道還比不過區(qū)區(qū)一個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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